限时婚烟:错爱撒旦 第三十八章
作者:风中雀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连香放下电话,还是觉得这个男人莫名其妙,过了一会儿,她启动汽车。刚要开出去,手机再度响了起来。

  女人连忙接起,那边传来的声音让她几乎握不住电话,这么久违的声音,他是怎么变出来的?

  任署温和磁性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在听吗?”

  “啊?什么,我在听。”连香此时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地可笑,多么地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他一笑,自己心情就瞬间好了,他一绷脸,自己瞬间跌入谷底。

  想到这里,猛然想起隔壁那栋别墅的阔太太,冒一天容光焕发,冒一天,精神萎靡,所有的喜怒哀乐全都被丈夫的态度牵着,有时眼睛红肿着,蓬着乱发撒着拖鞋就去小区会所打麻将去了。见到人,眼神呆滞,招呼也不打。

  可是,忽而又有一天,丈夫猛然间补偿似地要带她和孩子去旅游,就立刻雀跃地穿起小姑娘的靓衫,牵着儿子,跟在丈夫的后面一蹦一跳。

  那马戏团的玩偶也不过如此了吧。所有的表情和动作都被那个后台的操作员控制着,没有一点偏差。

  很久以来,连香都觉得那个女人悲哀、可笑又可怜。

  今天却猛然发现,自己和她没有任何差别,女人终究是女人,吃一样的米,喝一样的水,肯定不可能生出不同的出息来。

  自己也就这么点出息。

  “喂?喂?喂?”任署的连续几个喂,令连香回过神来,于是问道:“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这句话若是放在恩爱夫妻身上,是很突兀的,丈夫找你是天经地义的,有事没事都可以找啊。

  但是,他们的关系,这样说就很自然了。因为不常见面,也不常说话。

  “今天客户约我吃饭,你可以一起来吗?”任署争取道。

  连香倒吸一口气,这回莫非又碰上爱家范儿的客户了?上次就没配合好,这回他还要我这个拙劣演员干嘛呢?

  连香忍了忍,尽量地让自己平静,道:“任署,我真地很累了。孩子还在家等我呢,再说,我也不会应酬。”

  连香无奈地劝着任署改变决定,心里想着上次的冲突,仍然略有余悸。

  却在举着手机的同时,隔着玻璃看到了逐渐走近的任署,男人潇洒地关上了电话。

  走了过来,温柔地拉开车门,看着目瞪口呆的连香,然后从身后变出了一个颈椎矫正仪!这个仪器看起来柔软而细致,女人忍不住盯着看了几秒。

  还没等反应过来,男人就轻柔地带在了她的脖子上。道:“你的颈椎一直不好,要是等你自己想起来买,那要等到地老天荒,不如,我给你挑一个吧。”

  霎那间,连香不知所措起来。脑子几乎短路,这一回,又是什么状况?

  任署关切地看了连香一眼道:“同时也恭喜你当上了“先进工作者”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去,那就不强拉你了。回头我打包凤梨汤给你和孩子。”

  任署说完,轻轻地关上车门,走远了。

  留下云里雾里的连香。

  连香启动汽车,开出地下室,一路神情恍惚,知道自己不在状态的女人,正好看到了路边的超市,不如下去买些东西,等情绪平稳了。再开车吧。

  她将车停在超市前的广场上,然后进入了超市。

  脑中却混乱如麻,任署为什么在上次自己得罪老纪的事情上,没有追究?以他的个性,肯定在事后和自己算账,可是,他却没有,而是每天回家,和孩子在客厅嬉戏。然后按时睡觉,连续数天。

  今天,再度变出了新花样!越想越难过的连香,不愿意承认的是,这一切都拜老纪所赐,他一定给了任署什么好处,才可以让他猛然间性情大变。

  想到这里,女人已经不愿再想。说句实话,如果让她重新选择,她宁愿不读那么多的书,宁愿自己是真糊涂,而不是装糊涂,自己的丈夫对自己好了。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就应该马上乐了。这才对,这样才开心。

  她发泄似地买了很多日用品,仿佛这样才可以获得平静。

  然后拎着大包小包地走出超市,朝着座驾而去,可惜东西太多,她的高跟鞋一扭,手上的东西就掉落了一大半。

  她连忙低头,想要捡起,就有个人冲了过来。帮她捡了起来。

  男人递还给她时候,一顿:“连医生,是你?”

  连香感激地看着寥泽,说实话,这个男人有时单纯地让人窝心,他刚刚认出自己,说明了一个事实,如果,换做是其他人东西掉地,他也会帮忙的。

  这一回,又和他上次坐悍马的爆发户形象相去甚远。

  “真巧,怎么你也来买东西?”女人问道。

  男人摇了摇头,指了指旁边的酒店道:“我在里面吃饭,正好有几个朋友要赶来,我在下面接他们。”

  “哦。”连香笑笑,刚打算和他再见,男人抢白道:“你还欠我一个笑话。不如现在还了。”

  女人笑笑,道:“我把东西放车上,给你讲啊。”

  寥泽道:“我帮你。”

  等他们放好东西。连香坐在驾驶坐上,寥泽坐在她的身边。

  连香看了看男人认真的样子,觉得好笑,问道:“真地要我讲?”

  “可不真的。”寥泽无比认真。眼睛溜圆。

  女子微笑了一下,思绪回到了童年:“小的时候我家住在工厂的宿舍区,很多小朋友整天聚在一起天马行空地疯玩。那时,我有两个好朋友,她们分别比我大一岁,和半岁,我就被她们逼着叫“大姐,二姐”。我们常常完的游戏就是演戏。

  因为公认地呆,所以,我当仁不让演英雄。

  大姐长的最漂亮,演女特务,二姐力气大,演坏人正合适。

  一天,我刚看完一部革命题材的电影,心里那个热血沸腾,一进二姐家门,就看到二姐披着头巾威风凛凛地站在床头,对我呵斥道:“说!你把人都藏哪去了?”

  ‘不知道!’我挺起胸膛,英勇不屈。

  旁边“女特务”二话不说,挥枪射击,我应声倒地。一声闷响,我的头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桌角。顿时血流如注。

  桌上的小收音机也同时掉在了地上,和我一起壮烈“牺牲”了。

  我妈被吓得不轻的她们找来,抱起我就往医院跑。

  缝针,包扎,忙了大半夜。我晕晕乎乎地躺在床上,得意的笑容弯在嘴角,感觉自己特别“崇高”,心里不但没有悔意,还美滋滋的。”

  话音未落,“哈哈哈哈……”寥泽已经大笑起来。

  他笑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止住,道:“看不出,你还挺逗。我一直以为你没有幽默感呢?”

  连香一急,将男人的肩一推,瞪起眼睛道:“谁说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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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在前面

  一直以来喜欢写童话式的言情,结局总是写到王子和公主结合的那一刻便戛然而止。

  因为真的无法面对那美丽婚纱背后血淋淋的人生。

  今天我写下这篇文字,给大家讲述一段真实的故事。故事不需杜撰,没有虚构,来源于生活,取自于生活。

  我们彼此共勉。

  有缘的朋友可以从急吼吼的人生里抽出片刻来,沏一壶茶,在午后品尝。毕业的离愁弥漫在空中。浓郁地无法呼吸。

  刘杨将手放入女孩的长发,轻柔地由上至下。那发丝根根滑落,散发着纷繁的思绪。

  “不要走,告诉我,我们会是例外!”刘杨薄唇微启。

  “例外?”邹燕泪眼回望。

  “无论贫穷富贵,无论疾病健康,无论人事阻隔,我们永远在一起。”刘杨一字一顿,缓缓道来,话毕,泪从眼眶中滑落。

  “嗯,我们会是例外,我们不会屈服。”邹燕抿紧双唇郑重点头。他第一个月的工资是620元,他就掏出600元给了他的公主。之后他借口加班,30天没有回来,因为他只有20元了。

  他拿出电炉子,买了5包挂面,一瓶酱。这样吃了30天。

  他不觉得苦,一点都不觉得。想到他漂亮的小笨笨,他的心中就充满了力量。

  邹燕中餐配有水果,但她从来都没有吃过,永远都会攒下来,周一到周五,等他回来的时候,就有5个了。她问自己还可不可以为电影情节流泪,还能不能在寒风中等待那刚出笼的面包?

  不可以了,她不再会纯粹的笑,也不再可以痛快地哭,更不再有热情等待一些奇妙。燕,跟我回去,我们从头开始。

  邹燕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

  淡淡开口,字字千金。刘杨,我已经不再相信幸福了。相信是一种能力。可我…已经失去这种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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