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香开心地将干草弄到了毛驴的面前的槽子里,看着毛驴低头。啊呜,啊呜,大口地嚼着。
嘴角弯了起来。
寥泽端着茶杯,眼睛寸步不离她的身影,被狗爸和倔头将他的头生生拧了过来,“嗨,嗨,嗨,你的好友都在这里呢,你往哪看呢?”
寥泽尴尬地笑笑,勉强转向了他们。
一会儿,女主人热情地出来招呼,炒拉面好了。你们准备吃饭了!
开饭了!狗爸一声嘹亮的吆喝,大家从四处聚拢来,围到了树下。
连香一听,也放下手中的干草,走了过来。寥泽提着的心才算放下。
炒拉面上来,大家瞪圆眼睛,几乎以扑的姿势端起了盘子。
连香低头,捻起一筷子,送入口中!真是名不虚传!面紧实精到,柔滑可口,配菜味道醇香,沁入心肺……
此时的女主人,围着围裙,很满足地看着这帮城里人,会心地笑着。
连香本来和大家不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很快,在面的引诱下,她也进入了狼吞虎咽的队伍。
很快,一盘子就见底了。寥泽看着她问道:“是不是还想盛第二碗?”
大家酒足饭饱之后,坐在月下聊着天,天南海北好不热闹。
山里的天气,气温早晚相差很大,晚风吹拂,连香不禁冷地一缩,这个小小的动作,被寥泽注意到了。小声问道:“要不要拿件衣服给你?”
连香神色一顿,仿佛看到了自己较弱的身体上披着寥泽宽大的衣服,那多暧昧!
于是道:“不用了。坐一会儿,大家也都休息了。我也不太冷。”
大家谈兴很浓,直到晚上十一点才缓缓散去。此时的寥泽拉起连香,他很小心地没有碰触她的手,而是衔着她的胳膊,起了身来。可是,很快,他注意到了异样。
这段时间,他发现连香是体寒的人,无论何时,手都是冰冷的。可是,此时的女子胳膊却热得发烫!
他一惊,看向连香,问道:“你不舒服?”
此时的连香已经有些困顿,含糊地点了点头,道:“我休息去了。”
然后走向自己的房间。
连香进入房间,洗漱后,把炕上的粮食往里推了推,和衣躺下了。头昏昏沉沉的她,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寥泽和狗爸倔头进入房间,不住地回头看向连香的房间。狗爸暗自看了他一眼,不禁叹气。爱情这个东西!
寥泽等大家都睡下,还是起了身来,轻轻地打开门,来到女主人的房外,他犹豫再三,敲了敲门。那女主人马上回应。“谁啊?”
“我,小寥。”
女主人开门,看到了披着月色的男子,惊讶道:“什么事?没吃饱啊?呵呵,那厨房里还有些烙饼。”
寥泽摇头,有些吞吐:“我的朋友好像是病了。你能不能敲开她的门,看一下。我直接敲不太方便。”
女主人点了点头,回屋批上了一件衣服和寥泽走向了连香的房间。
“咚咚咚!咚咚咚!”敲了数声都没有回应。
女主人趴在门上想要看看里面的情况,却意外地发现门朝里面倒去,原来,连香竟然没有关门!
女主人道:“不好,她肯定是病了。否则怎么可能连关门都忘了?”
他们进入,女主人摸了摸连香的额头,脸色变了:“她烧得很厉害。”
女主人不知所措地看着寥泽,男人抿了抿唇问道:“你家的井就在后院吧?”
“嗯。缸里的水刚好用完了。”女主人答。
“我来照顾她吧。”寥泽说着拿起了地上的脸盆。
冲着后院走去。来到井边,寥泽放下水桶,然后打了一桶清凉的水上来。到进了脸盆。
进入房间,男子将毛巾用井水沁湿,轻轻拧了,敷在了连香的额头上。
女主人放心地走了。
寥泽担忧地看着连香苍白瘦削的脸,道:“好不容易看到你笑了,转眼间,你就病了。”
寥泽守在连香的旁边,不停地更换着毛巾,期间女子翻了一个身,呢喃了一声。寥泽以为连香醒了连忙问道:“连香,你醒了吗?想不想喝水?”
连香的嘴唇开了开,又闭上了。寥泽转身,打算再度去取井水的时候,身后传来:“任署,任署,你知道吗?花开了。十年了。它终于开了……”
寥泽的身体僵住,握着脸盘,月光洒进来,印在他的身上,男子仰头,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平复情绪后,走了出来。
一出来。就遇到了站在院中的狗爸!
寥泽被吓得一惊,瞪向狗爸:“这大半夜地,你想吓死人啊。”
狗爸,深沉地看着他,然后吐出一口烟道:“我不是故意抓你现行的,我是去厕所,不过,却让我发现了你这个傻子!”
寥泽低头,不知如何应对,是啊,自己的行为有谁会支持呢?她是有夫之妇,是一位四岁女孩的母亲。这些因素,使得他的行为看起来是那么地不可理喻。
狗爸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从身后变出了一张身份证!然后严肃地盯着寥泽:“这是连香同志的身份证!落我车上了。你看着办,如果你藏起来。后天,她就上不了飞机。如果,你还给她,她一回去,你们又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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