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夫 62.欲望这么强
作者:咬春饼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购买v章比例不足,即显示防盗章节,正文内容48小时替换。她眼里有笑,有光,有温柔。

  陆悍骁甚至有一刹那的错觉,如果陈清禾没有打断,周乔可能真的会过来吹吹他嘴唇。

  这个想法一窜出,脑子就跟电线搭错短了路似的,“轰”的一声炸出了一朵茉莉花。脑补一下画面,陆悍骁浑身都紧了,只想感叹一句,妈的,刺激。

  陈清禾望着吊瓶上的药名,惊讶极了,“我靠,竟然用上了这种名贵药材?放在古代,这可是救命用的活菩萨啊!”

  陆悍骁冷声一笑,“葡萄糖怎么你了?要给它扣个这么大的帽子?”

  陈清禾哈哈哈,突然想到,“骁儿你都成这样了,还让我买老干妈,怎么,是不是想自杀?”

  “说好活到九十九,你不先死我不走。”陆悍骁说:“齐阿姨说明天早上给我做面条,她肯定不会放辣椒,我先备着,明儿偷偷放。”

  “原来如此。”陈清禾点头,“妙啊。”

  “不许吃。”周乔突然发声。

  陆悍骁不以为意,“知道钢铁是怎么炼成的吗?”他拍了拍胸脯,“我这身体就是答案。到了清晨六点,我能给你跳迪斯科。”

  “你是急性肠胃炎,懂不懂事啊!”周乔语气提高,眉眼里有了韧劲。

  哟呵,陆悍骁似笑非笑,“你管我啊?”

  下一秒,他态度突变,凶巴巴地顶了句,“是不是忘记哥的副业了?赏你一个纯陆氏.捆绑.爱心牌中国结。”

  陈清禾哟嘿哟嘿地叫唤,“欺负小姑娘,骁儿你牛逼大发了。”

  周乔走过去,二话不说把三瓶老干妈收起来。

  陆悍骁:“干嘛呢你,别碰我的女人们。”

  周乔充耳不闻,把它们放进柜子里,“医生说你要饮食清淡,不能吃辛辣食物,不然下次就等着胃穿孔吧。”

  陆悍骁脸一偏,摆明了我不听我不听。

  周乔说:“凌晨半夜,齐阿姨岁数那么大了,你还让她操心,平心而论,这样合适吗?”

  陈清禾接话,“那不合适,简直千刀万剐。”

  陆悍骁一听可心烦,凶他,“你这么能耐,这个吊瓶让给你啊!”

  然后继续凶神恶煞地看向周乔,两腮鼓动,怒气直冲即将爆发。陈清禾甚至捂住了耳朵,没想到

  陆悍骁却突然软了音,乖巧地对周乔说:

  “好啦好啦,我听你的话。”

  “卧槽,娘出天际了。”陈清禾目瞪口呆,心生感叹。

  周乔也是一脸无奈,表情哭笑不得。

  忙活完,陈清禾把齐阿姨送回家休息,病房里就留周乔看护。陆悍骁打完吊瓶拔了针,对周乔说:“你睡会吧,有事我不叫你。”

  “嗯?你不叫我?”

  “对。再疼我也忍着,胃穿孔了我也受着,四肢瘫痪了我也绝不吭声。”陆悍骁说:“守护美少女的睡眠质量,长得帅的人责任最重大。”

  周乔乐的不行,把心里话终于问了出来:“哥哥你多大啊?”一点也不像三十岁。

  陆悍骁一愣,竟然沉默了。

  太不好意思回答了,嘻,其实还挺大的。

  周乔见他不说话,也就没再聊天,折腾了一晚上挺累人,她和衣而睡,背对着陆悍骁。

  “转过来。”有人不乐意了。

  周乔耷拉着眼皮,“嗯?”

  “别用背对着我。”陆悍骁说:“万一我有情况,叫不醒你怎么办?”

  “……”这个理由真是,好吧。

  周乔遂了他的意,侧卧着,正脸对着他。

  没多久,她便睡着了。

  病房里的大灯关了,就留着一盏床头灯,光亮把周乔的脸圈出淡淡的暖色,陆悍骁手枕着脸,肆无忌惮地打量她。

  想着这不长的时间里,发生的一连串逗趣事儿,陆悍骁忍不住弯了嘴角。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合在一起,比了个圆圈。

  然后对着周乔的方向移近移远,直到将她的脸完全嵌进手指圈里。

  陆悍骁心思动了动,指头尖微微收缩,合成了一个“心”的形状。

  他眉梢翘,轻声笑道:

  “hello,小跟屁虫。”

  ———

  第二天是周六。

  陈清禾那个大嘴巴把陆悍骁住院的消息发了个朋友圈,于是,陆宝宝公司的员工都知道他们的老板得了急性肠胃炎。

  早上九点,在秘书朵姐的组织下,六七个员工代表前来探望。朵姐打头阵,在门口长手一呼唤,病房瞬间被站满。

  “陆总,您可一定要注意身体啊。”

  “公司没了您可不行,那就像一艘巨轮没了真皮方向盘。”

  “明天发季度奖,一听您病了,财务部都没心思打钱了。”

  周乔给大家倒水,隐隐忍笑。

  朵姐把大袋小袋放在桌子上,“陆总,这是大伙儿的心意,都说牛奶上火,我们就给您买了羊奶,还有这个钙片,我爸妈都在吃,特别好吸收,药店搞活动,买一送一很划算。哦,这个不二家的棒棒糖,量贩装,什么味儿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一根,暖暖的,很贴心。”

  陆悍骁:“……”

  他真心实意地竖起大拇指,“朵姐,回去我给你涨工资。你的眼光太毒辣了。”

  一员工问:“陆总,您是怎么进医院的?”

  陆悍骁犀利地扫了眼提问人,很好,你成功地引起了本总裁的注意。

  另一道声音欢欣雀跃,“看,病床牌子上写着呢,朝天椒食用过呃……量。”

  全场人:“……”

  陆悍骁脸色跟被单颜色一样白,深深地记住了此人,哟嘿,这么能说会道,那就只有奖励你一个工资全扣了。

  周乔都快被憋出毛病了,出来打圆场,“朵姐,你们吃水果吗?”

  不用去看身后陆悍骁的表情,想想也是挺尴尬的,毕竟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总,不要面子的啊?

  但,陆悍骁还真不要面子了。

  “小赵说得对,我就是吃辣椒吃进了医院。”他嬉色笑脸,镇定自如,化解尴尬的最好办法,就是自黑!

  “昨晚上我打牌,打得那叫一个气势恢宏,输了的吃辣椒,还是印度进口的。”

  此话一出,朵姐下巴都脱臼了。

  陆悍骁眉飞色舞,“你们都是老员工,应该特别了解我的心地善良。我的对手都是小辣鸡,半小时连输十几把,对了,昨晚的朝天椒个头肥美,油盐适度,外皮脆脆的,咬一口下去,灵魂都要颤抖了。”

  “……”

  陆总,您能别偏题吗?

  陆悍骁两手举在半空,压了压示意大家耐心点,“对手输的多,但规则立在那,也不能耍无赖。哎,也怪我大意,一心软就去帮他们吃辣椒,忘记这几天我身体特殊,这不,就被送进医院了。”

  静默几秒。

  朵姐到底是混过江湖的,带头鼓起了掌,“陆总,您太牛了。”

  后面的员工如梦初醒,也接二连三地拍起了手,“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陆总,您真是集大爱于一身啊!”

  朵姐干练凌厉,“宣传部的在不在?”

  “在,在的。”一小姑娘举起手。

  “马上写篇通稿,把陆总这事儿报道一下,发集团内网,加急。”朵姐吩咐。

  “不不不,不用了。”陆悍骁一听,着急道,“做好事不留名,就别占用内网版面了。”

  朵姐得令,时间不早了,于是告辞,“那陆总,我们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陆悍骁含蓄地点了个头,“辛苦你们了。”

  “陆总,记得喝羊奶,还有那棒棒糖,开车累了来一个,心情坏了也来一个,想不通了再来一个,人生啊,没有什么是一支棒棒糖不能解决的。”

  陆悍骁:“……”

  哟呵,这位是财务部的老严,您这么能说,高中作文多少分啊?

  送走大部队,周乔回病房,关上门一顿猛笑。

  陆悍骁翘着二郎腿,躺床上抖动着自己的五根脚趾,“笑够了,就给哥倒杯水,说了大半天,渴死我了。”

  周乔起身走过来,边给他倒水边问:“你在公司开会,也是这个样子吗?”

  “差不多吧。”陆悍骁张嘴,“喂我。”

  “……”周乔不情不愿地把水杯送到他唇边,陆悍骁低头喝了半天,皱眉问:“这什么水啊?”

  “怎么了?”陆大爷,你又哪里不满意了?

  “这也太甜了吧!”陆悍骁突然变脸,冲她笑得那叫一个阳光明媚。

  周乔低头抿嘴,什么人啊,跟孩子似的。

  这时,她手机响,来了电话。

  陆悍骁随意瞄了眼,等等。

  来电人:傅泽零。

  这个名字,很man啊。

  周乔的表情也是吃惊的,惊讶中还带着一丝欣喜。她把水杯放桌上,接通电话,边笑边往外走。

  “嗨,师兄。”

  陆悍骁看着那杯被抛弃的水,心里一团无名火冒了出来,“周乔,我水还没喝完呢!”

  窈窕背影没为他转身,周乔一路笑,一路说,打开门走去了走廊。

  门被关上。

  “卧槽!你要渴死我啊!”陆悍骁惊天暴怒,掀开被子跳下床,“周乔,周乔!”

  他紧追而去,看着站在窗户边谈笑风生的女人,妈的,碍眼。

  陆悍骁在原地站了十秒,周乔根本没注意到他。

  天,太受伤了。

  陆悍骁很快从“打入冷宫”的悲惨情绪里振作起来,他眼珠儿一转,捂住自己的肚子,“哎呦哎呦”地叫唤起来。

  一声比一声大,“疼啊,好疼啊,我的腹肌哦不是,我的肚子好疼啊!”

  周乔还没回头呢,倒先把医生吸引了过来。

  “这位病友,出什么事儿了?”

  陆悍骁一记眼神横扫过去,低声警告,“谁要跟你当朋友,走你的。”

  人走后,他又进入角色,这次升级为咆哮状了,“疼死老子了!”

  打电话的周乔,终于回眸。

  一看吓一跳,她挂断电话,加快脚步跑了过来,“陆悍骁,你怎么了?”

  硬邦邦的四个字,“我要死了。”

  周乔拧眉,“那我去叫医生,我先扶你去床上,你搭着我的肩膀,慢点儿。”

  陆悍骁也不客气,把自己一半的重量都赖在了她身上。然后哼哼唧唧地嚷,“你丢下我不管,水也不给我喝,我摔倒了你也不扶,我的痛呼你也不听,你这是谋杀,你必须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了。”

  周乔:“……”

  走了几步,男人的身体实在是太重了,她忍不住提醒,“哎,你腿用点力。”

  “瘸了。”

  “那你手别环这么紧,我透不过气了。”

  “神经萎缩了,松不了。”

  “……”

  周乔费劲极了,边扶边说,“那我让齐阿姨过来吧。我等会有点事,要出去一下。”

  陆悍骁一听,瞬间四肢健全,站得笔笔直直,“去哪?见谁?”

  “呃。”周乔望着起死回生的陆悍骁,懵了半天,说:“我一个师兄。”

  “走吧。”陆悍骁率先往外,“我有车,我送你。”

  “不用不用。”周乔赶紧追上去,“你还生着病呢,我打车去就行。”

  “呵。”陆悍骁转过头,表情正儿八经,“出租车比我行?我可是黑色路虎,进口货。”

  说完,他一溜烟地钻进电梯,那速度之快,好像生怕周乔不让他去似的。

  啧啧啧,毛病。

  提起那个名字,金小玉就有点儿着火,周乔赶紧递过一颗糖,“妈,水蜜桃味的。”

  金小玉手一摆,看了眼窗外,“到了。”

  市委大门是翻新过的,高耸方正。站岗的执警核实好身份,敬了个标准的手礼,车辆放行。

  开过两圈绿化带,车停在一排红墙小洋房前边。

  这是周乔第一次踏进陆家。

  她端坐在短沙发上,眼睛老老实实地垂着,也不到处乱瞄。

  一边的金小玉向陆老太太卖惨,把她的坎坷婚姻说成了年度恐怖大片。声泪俱下,感情到位。

  听得陆老太也入了戏,跟着一块长吁短叹,“正安对你真是做过分了。”

  金小玉又是一番如同贺岁档般的热烈控诉,“何止是过分,我实在是没办法和他过下去了,所以才——”说到此处,她哽咽得无法继续。

  陆老太连番点头,心疼道:“你就放心去美国,把事情处理好,小乔我来照顾,你不用牵挂。”

  也抽泣了会儿,金小玉抹了两把眼睛,捡着话趁热打铁,“那就谢谢干爸干妈了——小乔。”

  周乔抬起头。

  陆老太坐过去,笑眯着握起她的手。

  “我听你妈妈说,你成绩老灵了,考研究生,辛不辛苦啊?”

  周乔诚实地点头,“辛苦。”

  陆老太拍拍她的手背,“你乖,到这里来,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就跟奶奶说。”

  周乔没应声,目光垂落老太太的手腕,一只碧绿玉镯歪着。

  她伸出手,轻轻将镯子扶正,这才开口,“奶奶,那就打扰了。”

  上了年纪,对这种乖模样儿孩子简直无法抵抗。

  陆老太越看越喜欢。

  就这样,金小玉当晚便上了航班,杀去美国手撕狐狸精和奸夫争家产。

  而周乔,也算正式地寄宿在了陆家。

  只是……

  “你学校在洋槐区,离这里太远。”陆老太忧心道,“来回跑费时间,会耽误复习。”

  周乔那句没关系刚到舌尖,陆老爷子逗鸟归来,边进屋边说:“陆悍骁不是住在那边吗?”

  陆老太哎呀一声,“对对,我给忘了。”

  老两口说着,可周乔对此人有点迷茫。

  “他是我孙子,皮有些厚。”陆老太看她表情,一言难尽地摇了摇头,“但是人还是挺有本事的。”

  陆老爷子冷哼一声,不留情面,“兔崽子就是一草包。”

  陆老太:“他那个地方好,离学校近,我让齐阿姨跟着去做做饭,小乔啊,你看这样行不行?”

  周乔想了想,“陆……”她一时没记住名字,差点说成陆草包。

  话到嘴边赶紧刹车,转声问:“会不会吵到他?”

  陆老爷子想整这个草包很久了,于是手一指,“打!”

  周乔心一惊,隔空打草包?

  陆老爷子缓过咳嗽的劲儿,说:“给他打电话!”

  ———

  “斗地主,输了的吹一瓶水,不许上厕所!”饭局上已经喝了一圈酒,包厢里的陆悍骁眼角微红,灵魂都玩嗨了。

  有人递过杯子,陆悍骁一把拦开,“居心叵测,别想灌我!”

  他又嫌热,单手解开衣领扣,手指停在牌上一划,“一对肉丸,要不起的给我喝水。”

  一对肉丸?

  同伴侧眼一看,那是一对q!

  陆悍骁手里拿着牌,“诶我说,你这什么眼神呐,我没说一对咪咪算有素质了。”

  “……”

  看他一副流氓样。得。同伴也识相不说话了。

  颜值小霸主,说啥都有理。

  一番出牌对局后——

  “我靠,你还有个大王在手上,刚才怎么不顶我的牌,人丑就算了,还这么阴险就不好了吧?!”

  陆悍骁叼着烟,眉头皱成一团,连输第六把。

  他的手边已经倒了五个矿泉水瓶,肚子都快成水库,还不能犯规去洗手间嘘嘘。

  肾都被憋大了。

  陈清禾这个臭不要脸的,还在一边使劲儿催,“陆霸王,我特意给你买的农夫山泉,都说它有点甜。”

  陆悍骁一个空瓶怒砸过去,“甜你个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