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贾楠短短的二十几年生命里,她将几个人视为恩人,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恩人,阮玉算一个。
虽然如果不是阮玉,就没有后来她与傅西洲那一段孽缘,不,最初的开始本不是孽缘,可后来却不知道怎么就发展成为了孽缘。
故人再见,阮玉的激动不言而喻,她拉着贾楠的手坐在一边,详细询问着贾楠过去七年的生活,托她的福,傅西洲也知道了个大概。
怪不得他怎么找都找不到她,原来一到国外就有人帮她改了名字,变了身份,而究竟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只要细细一想,答案昭然若是。
傅西洲看着对面的贾楠,她很好的隐忍着激动和喜悦,大部分时间都是阮玉在说,而她只是安静地听着,橘黄色的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的气色看起来不太好,脸色也有些苍白,眉眼之间掩饰不住的疲惫之态。
傅西洲放下托在指尖的高脚杯,推开凳子站了起来,打断对面的阮玉:“今天我看就先到这里,以后你们有的是时间”!
“是啊,良宵苦短,我就不浪费你们宝贵的时间了”!
阮玉冲着贾楠暧昧一笑,被揶揄的贾楠脸颊发烫,耳根发红。为了不让傅西洲看到她此时的窘迫,她低着头。
走出包间,吸一口室外的空气,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阮玉亲自将他们送到门口,目送他们离开,脸上的笑容也在车子驶出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浓烈的担忧之色。
如今伪装已经褪去,贾楠更不想和傅西洲独处,当车子驶出巷子,她指着前面的路口对傅西洲说:“前面路口让我下车!”
车速丝毫未减,傅西洲宛若没有听见。
贾楠不由气恼,提气正欲在提高音量,还未等到她开口,傅西洲一脚油门踩死,
“呼……”引擎发出一声轰鸣,巨大的推背感使得贾楠整个人向后仰去,车子如离弦的箭冲过贾楠要下车的那个路口直接上了高架。
上了高架,车速也减了下来,贾楠坐直身体恶狠狠的瞪着傅西洲,他跟个没事人似的,目光专注的看着前方,神情冷峻。
贾楠咬牙,“傅西洲,你这个小人!”
傅西洲嘴角往上勾了勾,“贾楠,你是斗不过我的”!
他语气笃定,贾楠轻笑一声,“是啊,傅西洲,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斗不过你,不管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不过,傅西洲,有一件事情好像是你输了!”
“哦?是吗?”他挑着眉,饶有兴趣的看着贾楠。
贾楠面向车窗外,望着渐渐倒退的街景,缓缓的开口。“我已忘了过去开始了新的生活,而你,好像在困在过去没走出来了”!
面对贾楠的嘲讽,傅西洲的眼底掀起一阵怒意,或者说那是一种被揭穿的狼狈,她用一个很平静的声音道出一个事实,而这个事实让傅西洲郁闷,抓狂,愤怒……
一脚刹车,方向盘一打,几乎是同一时间,贾楠倒抽一口凉气,左手下意识的抓住傅西洲的胳膊。
车子并没有冲出高架,而是在应急车道稳稳停住,贾楠这一吓被吓得魂飞魄散,身子禁不住的瑟瑟发抖。
“七年不见,你本事见长啊!”话音刚落,傅西洲低下头,双唇张开猛的就含住贾楠粉白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