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的腰间一紧,她便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耳边传来了一道的呼吸,“子瑜,想哭就哭出来吧,都是我不好带你来这个地方,不然你也不会受伤。”
或许是找到了了宣口,梁子瑜的泪水骤然掉,四周的声音她都听不到了,贴合在沈让的膛上,他砰砰直跳的心脏成了唯一的奏。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梁子瑜下意识的捏了一下沈让的手臂,忽然沈让的痛呼声音便从她头顶上方砸了下来。
梁子瑜意识到了不好了,她连忙紧张的询问,“你怎么了?”
“我没事……”
在沈让要拒绝的时候,梁子瑜一把拉过了她捏过的那只胳膊,用力将袖子往上一拉,便瞧见他胳膊上的一条上伤疤。
虽然不长,但是却很深,伤口上还冒着殷殷的血迹。
可就算是这样,沈让看起来也没有半点的痛苦,反倒他还安起了梁子瑜,“没事,不过是个保洁员斗时候被dao划了一下罢了,没有什么大碍。”
“对不起……”梁子瑜心愧疚的道歉,“如果不是为了我的事,你根本就不会去追保洁员。”
沈让枚红的唇抿成了一条弧度,“子瑜,你不用跟我道歉,这都是我愿为你做的。”
“可是我除了道歉真的不知道还能为你做什么偿还……”
“子瑜,你不需要偿还我什么。”沈让大掌轻轻揉着她的头发,然后将下颌靠在了她的头顶上,磁的嗓音夹杂着温柔,“我只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跟我在一起,上一次我的表白不是在开玩笑。”
上次的表白她觉得不真实极了,也真的想过沈让是不是在逗她。
不过她深知他们的份的悬殊,后来久而久之沈让没有在提起过,她便给忘了。
没想到他其实一直都在惦记着……
恋爱不是两个人互相喜才能够在一起的吗?
那她呢?对沈让的感又是什么?
带着一心头的疑梁子瑜回到家中,原本这个时间陈琛一定会在家里等她的,可今天却陈琛却没有在家。
这个孩子都这么晚了去了哪里啊!
可真是令人操心的。
梁子瑜压抑住体的疲惫,从口袋里翻出了手机,给陈琛拨了一个电话。
“铃——”
电话那头才刚响了一声,门便用力的被推开,一个陌生男人走了进来,他的后还背着烂醉如泥的陈琛。
那两个人摇摇晃晃的朝着梁子瑜走了过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弟弟为什么会喝成这个样子?”梁子瑜吃惊的询问那个陌生男人。
“别提了,陈琛这个小子今天不知道哪面的风,今天晚上约了我们兄弟几个去酒吧,可没想到他连三言两语都没有就只顾着喝酒,现在喝的不省人事,好在我认得你们家的lu,便将他送回来了。”
梁子瑜激烈的摇了摇头,“不可能的,你是不是搞错了啊?我弟弟从来都是滴酒不沾的。”
“我们也没想到啊,不过这个小子今天的心一直都不好,喝醉了之后还不停的念你们的名字,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矛盾啊?”
矛盾?
之前因为沈让发生过一次,但是已经和好了好久了啊。
“算了,你照顾他吧,我还得回去送我其他兄弟回家呢,这个小子可灌倒了我们不少的兄弟呢。”陌生男人将陈琛搀扶在了沙发上后,才跟梁子瑜道别。
梁子瑜目送着陌生男人,这才重新返回了沙发,她望了一眼不省人事的陈琛,无奈极了。
倒了一杯热水之后,梁子瑜来到了陈琛的面前搀扶起他,将水杯喂到了他的唇边,“来陈琛,喝点水醒醒酒。”
“酒……我要酒……”他轻薄的唇吐出了带着酒气的话。
梁子瑜只好哄着他,“这个就是酒,不信你喝喝……”
醉酒后的陈琛没有什么理智,还真的就被梁子瑜哄住了,他微微张开了薄唇喝了一口之后,面诡谲了起来。
接着,他阴沉沉的说,“你骗我,这是水!”
下一秒,他的大手用力一推——
“啪!”
一声响动,水杯被碎在地上,水渍浇整个地板。
“陈琛!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梁子瑜提高嗓音生气的吼。
陈琛轻阖着眼睛,脑袋轻靠在沙发上,眉头皱的紧紧的,“痛……我好痛……”
痛?
梁子瑜扑捉到这个关键词,顿时眉心一跳。
她这才意识到陈琛像是跟谁了一架一样,上的校服肮脏的不堪入眼,她又撸起了陈琛的袖子,果不其然那手臂上都是小小的伤疤。
宿醉,跟人架,弄得自己受伤。
这几个词眼不停的充斥着梁子瑜的脑海,就算是梁子瑜在淡定,此时也崩溃的绷不住了。
她的怒火蹭蹭蹭的上升,她重新拿了一个杯子,这次从冰箱里装了彻骨的凉水,毫不犹豫的泼到了陈琛的脸上。
陈琛被冷水泼了一个激灵,他缓缓睁开了双眼,瞪着一双茫的眼睛看着梁子瑜。
看着他那副狈的模样,梁子瑜心疼的险些就服,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
她有些失望的冷笑道,“陈琛,你还真是好样的啊,我每天幸幸苦苦赚钱供你上学,是希望你能好好的出头头地,不是让你去喝酒架成坏孩子的!
你父母临终之前把你托付给我,你就是那么辜负他们的?”
梁子瑜的气话还没有说完,忽然她的胳膊被一拉,天旋地转之后,她便被陈琛用力的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