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剩下这一个可能了。
陈琛薄唇起了一抹自嘲的弧度,那双琉璃的眼睛里盛了绝望和悲伤,令谁看了都忍不住心疼。
为什么?
连最后一次见她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一瞬间,所有和梁子瑜在一起的回忆都疯狂的涌入了他的脑海中。
开心的,难过的,分享,争吵……
“啊!”陈琛头痛绝,脑子马上就要炸成两半了。
“哎呀,小伙子!你这是怎么了?”老爷子惊慌的看着他,两只手吓得直哆嗦。
陈琛抱着脑袋,双眼逐渐阖上,体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同一时刻,远方传来了一道尖锐的音——
“陈琛!”
周南笙猛烈的跑到了他的边。
她被陈琛推倒在雪地上的时候,本是很气愤的,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千大小,呼风唤雨的,什么时候收到过这种屈辱了?
甚至有那么一秒钟的念头她是想要放弃的。
可她的自尊不允许,她努力了这么久,陈琛好不容易属于她了,她凭什么放弃?
她就不信她还收服不了这头倔驴了!
旋即,她便跟了过来。
陈琛被冻伤的不轻,整整在医里昏睡了三天三,再次清醒了过来的时候,已然了一个人。
他得更加沉默,不爱说话,只是以前的他虽难以近人,但不会有很多的戾气,现在他就仿佛像是一个危险品,除了周南笙之外谁都没有勇气靠近他。
他得更加大了,浑散发着如王者般的智睿和冷意!
为了配合陈琛的治疗,周南笙将机票改签了,有了她这层关系,虽然陈琛入学晚,但也有专门的老师辅导。
在启程去美的飞机上,飞行员负责检查行李箱,在陈琛的那一个箱子中周南笙不经意之间看到了压箱底下陈琛和梁子瑜的合照。
她弯下了子,修长的手指捡起了那张照片,慢条斯理的笑道,“恩!这张照片照的还不错,只是没把你的帅全部都照出来!”
陈琛冷冷的一瞥,瞳孔里再也没有任何动。
“刺啦——”
他直接接过,用力将照片撕成了两半。
十分随意的将照片扔到了后的地上,薄唇轻启,淡漠的嗓音足够穿透整个空气,“没有资格留下来的东西。”
说完,他便拎着行李箱走进了机舱。
后,周南笙意的看着陈琛远去的背影,如同一只运筹帷幄的野猫般,朱红的唇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关系再好又如何?
最终陈琛还不是属于她的。
她的新生活不过才刚开始而已。
她一定要将陈琛造成一无二的明星,要让他坐上那别人望而不及的王者宝座!
而子瑜只有仰慕的看望着他们幸福的资格。
……
“嘶——”
在陈琛失神的功夫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火光烧到了他的指尖,得他一阵痛呼。
同时,他的si绪也被唤了回来。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那里一片湿。
他将烟扔在了地上,锃亮昂贵的皮鞋在烟上重重的碾压着。
那股狠劲就像是在碾压什么脑海里不该有的杂念一样。
“老大!”大杂中传来了大卫愉悦的嗓音,他推开门从间里走了出来,开代道,“梁小已经醒了,而且她的高烧也退了不少。”
“恩。”陈琛淡淡的回了一声,他抬头望了一眼天空,雨过天晴的乡下天总是要比城市里面的蓝。
“老大,您还要不要进去看看梁小?”大卫小心翼翼的问道。
陈琛吩咐道,“准备行李,联系的人派车过来,我们今天就回去。”
大卫没有多问什么,无条件的支持,“好的,我这就去办。”
他离开后,陈琛又在杂里站了一小会儿,这才迈开了脚步走进了屋子里。
清醒过来的梁子瑜面十分憔悴,她正靠在头上,手中捧着一碗汤药,一小口一小口轻抿着,尔因为苦,她便轻轻皱眉。
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十分的上神,就连陈琛走进来的声音都没有听见。
直到梁子瑜的面前多出了一枚白的糖,她这才缓回,惊讶的抬起头来。
被她盯着,陈琛十分的平静,他开口说道,“吃块糖,嘴巴里就不会苦。”
梁子瑜没接,目光复杂极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你发烧拖了我的行程。”
“好吧。”梁子瑜轻轻的点了点头。
难怪她做完了那个长梦之后就浑不舒服,醒来的时候她便看到大卫和医生自己的况,他们说自己发了很严重的烧,如果不是陈琛立马找来医生的话,那么她自己的后果就是不堪设想了。
无论怎么说,都是他拯救了自己。
“呃……还是谢谢你。”梁子瑜出声道谢说。
陈琛双手环住了自己的胳膊,睥睨的看着她,没有任何温度的说道,“你不用谢我,不过是恰好碰上罢了,就算是一条狗我看到了也会救。”
梁子瑜:“……”
“把这个吃了,我拿着很累。”陈琛将糖又往她面前放了放。
这不太好吧?
梁子瑜摇了摇手,“不……不……”
她的话还没说完,陈琛便直接将糖扔到了她的被子上,冷漠的下了一句,“你爱吃不吃,我给出去的东西从来都不会收回来。”
梁子瑜低头看着那糖,十指用力的攥紧,看不清楚她在想什么。
“你放心好了,我司已经派车过来了,今天我就会走,你不用担心我会留在这里纠你,我也对你没了那个兴致。”他坐在了椅子上,又补充了一句。
陈琛要离开?
梁子瑜的呼吸莫名的一窒。
他现在连跟自己呆一会儿都不愿意吗?
这个念头才刚出来,很快,梁子瑜便在心里骂自己犯贱了。
当是她自己选择离开陈琛的,这不是她所期待的画面吗?她有什么资格有多余的绪?
表面上,她却十分的平静,扯了扯唇角勉的笑道,“哦,一lu平安啊!”
一lu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