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十分的莫名其妙,她不自觉的朝着梁子瑜走近,“奇怪,你干嘛离我这么远,梁子瑜没想到,还真的是你啊……”
“啊!你别过来!”梁子瑜大声的尖叫了起来,一副之不及的样子。
人被吓了一跳,她下意识的伸手住了自己的肚子,往后倒退了几步。
梁子瑜这才安静了下来,人则是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膛,“我的天呐!梁子瑜怎么这么长时间你得这么大惊小怪了?”
这么长时间不见?!
梁子瑜抓住了人话中的重点,她的意si是谁她们之前见过?
梁子瑜正抱着脑袋,可她的双眸不由从臂弯缝隙中看向了那个人,她仔细的观察,这才发现有一种悉的感觉。
好像还真的在哪里见过?
“你……你是?”梁子瑜唯唯诺诺的询问。现在对着陌生人她完全没有任何应对的能力。
人面容闪过了一阵惊讶,“梁子瑜,你真的假的?你不会真的不认识我了吧?我是安妮啊!”
安妮……
这个名字仿佛隔了一个世纪般那么漫长,漫长到梁子瑜几乎都要将它忘了。
梁子瑜正愣神之际,忽然厕所门又被推开,林诗意听到了声音从里面奔跑了出来,她急切的开口喊道,“子瑜!发生了什么事?”
安妮望了一眼林诗意和梁子瑜,手掌抚摸了一下自己微隆起的肚子,开口请求道,“梁子瑜,我们能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吗?”
林诗意不能做这个决定,她将视线看向了梁子瑜。
她没有反感,只是那垂在双旁边的手掌攥成了拳头,过了半饷,她才点了点头。
三个人来到了服装大厦不远的一个咖啡馆。
帮她们ding了位置之后,林诗意识趣的说道,“你们聊,我先出去等你们,聊完之后子瑜你在给我电话。”
“好,诗意。”
听着梁子瑜的应允,林诗意这才放心的离开。
餐桌上只剩下了两个人,安妮这才大胆的量着梁子瑜,逐渐她也发现了梁子瑜上的不对劲,“我看你好像有点不一样,是生病了吗?”
“抑郁症。”梁子瑜没有半点隐瞒的意si,承认的倒是很坦率!
安妮听完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震撼极了,“天呐,难道一见到你你就对我这么防备呢,你怎么会这样?沈让没有在你边照顾你吗?你怎么会把自己搞得这么惨?”
提到沈让,就仿佛安妮拿着一把匕首重重的了她的心脏里。
梁子瑜猛地掀开了眼睛,看着她的目光冷到仿佛可以冻掉那个人,直令人颤!
安妮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连忙低头喝着刚点的咖啡,止了这个话题。
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来,眉眼腾起了一抹苦涩的绪,“其实我根本就没有资格嘲笑你,因为这些年我也过得并不好。”
梁子瑜的目光在了安妮的肚子上,“你怀了。”当准妈妈不应该是幸福的吗?
安妮摸了一下肚,十分惆怅的说道,“你说我的宝宝?她从出生开始就会是单家庭,她的爸爸抛下我们母子两个人跟别的人跑了。”
梁子瑜并没有过多的惊讶,沉默不语着。
“我早就听别人说抑郁症的患者对任何事都不会有兴趣,今天才亲眼见到,不过也好,你可以做个静静的听众,我也不用担心你会将我丢人的事迹传出去!”安妮寞笑着说,现在的梁子瑜让她有了倾诉的心。
“之前因为喜沈让陷害你,结果没想到鸡不成啄把米,最后被自己喜的人亲手送进了监狱。我被判刑了三年,那三年中用痛不生来形容我的生活一点也不为过。
后来我出来了,可我已经完全没有生活的奋斗斗志了,为了能够快速拿钱我去当,每天转在那些眯眯的土豪中,直到一次巧下我见了他。
他比我大五岁,是一个很有涵的大学老师,仗着我的容貌我们很快便在一起了,我们度过了一段很快乐的热恋生活,为了怕他嫌弃我,我向他隐瞒了的份,而他则是向我隐瞒了他已经结婚的事。”
听到这里,梁子瑜那淡的绪被提了起来,她终于抬头望向了安妮。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眼泪,明明依旧是一张漂亮的脸蛋,可是苦涩和绝望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
她没有跟梁子瑜对视,声音哽咽的继续说道,“后来的结果就很俗,他的老婆发现了他的出,气势汹汹的上了门来,他为了照顾家庭只能抛下我回去了,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怀了。
我永远都忘不了他临走的那一天收拾着行李,我哭着求他别走,他都去意已决,他说除了他这个人之外,只要他能够做到的他都可以弥补,可是我想要的也不过是他罢了。
那是我最有骨气的一次,我没有接受他任何补偿财产,也没有告诉他怀了,我会安安稳稳的生下这个宝宝,而我跟他以后也只会一别两宽,互不相欠。”
一别两宽,互不相欠……
这六个字深深的震撼着梁子瑜的心灵,她的面不在那么平静,她跟沈让的结局不也是这样吗?
“梁子瑜,你应该不会知道吧?我一直以来都很羡慕你,不是羡慕你这个人,也不是羡慕沈让喜你,而是那一直都陪在你边的陈琛。”安妮一字一顿认真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