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筱强咬舌尖不让自己晕过去,大声威胁,“你敢碰我,就是死路一条,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他吸溜着唾液伸出那肮脏的手向米筱,满不在乎地道,“我这一身的病都是睡女人睡出来的,现在苟延残喘地等死,能在临时之前睡了你这样水灵灵的女人,下一刻闭眼也值了。哈哈……”
‘撕拉’一声,透着异味的手撕破了她的上衣,白皙粉嫩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无论米筱如何挣扎都无法躲避那双肮脏的手,她闭着眼,泪水无声滑落,哪怕她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也没有求饶。
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迫不及待开始撕开自己的衣服,犹如盯着美食的恶狼凶猛扑向米筱。
但是——
就在那双黄汁渲染的手离米筱只有一指之间距离那一刻,‘男人的动作瞬间停格,随即‘砰’一声倒地,溅起层层尘埃,厂房四周墙壁发出轰隆爆破声,四面八方冲出全副武装的人。
在疯女人不甘的眼神中,随着接连几声闷哼,角落几个男人都痛苦抱着伤处撕叫。
这所有的一切都好似发生在眨眼之间。
面前的男人死不瞑目,瞳孔瞪得的,这样的场景很吓人,米筱却没有感到恐惧,反而让她冰冷已死的心再次活了过来,发生这一切只有一个解释,救她的人到了。
男人的身体扭曲地倒在那,令疯女人害怕的不是有人闯进来了,而是他一共中了两枪,其中一颗从正面,而另一颗却是从后脑进入,两颗子弹在同一时刻进入他的身体。
而至始至终她都只注意到从正面射出的那一颗,那么……另外一人呢?她居然丝毫没有察觉。
疯女人笑着看向米筱身后的柱子,毫无察觉的,从米筱柱子背后走出一个身穿迷彩军装的人。
他们手中的武器全是世间尖端的,在刚才那混乱的场景下根本没人注意到。
眼睁睁的盯着那人先将身上的衣服给米筱披上,再悠闲割断绳子,疯女人丝毫不敢动,她知道暗处至少有三个狙击手瞄准她的死穴,“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君少,这势力也是够大的。”
这个地方是她经过精挑细选的,能防能逃,这个厂房四周空旷无人,疯女人打着如意算盘,就算顾想带人来,她也能一样看见,然后她就能迅速做出反应,大不了就是同归于尽。
因为,她才敢对顾想叫嚣,对米筱狠毒。
当然,她的话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估计此时此刻,无论是在谁的眼中她不过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进来的人训练有素的清扫现场,没人发出声响,疯女人就算是佣兵现在也是插翅难逃,几个刚才熏心的男人在角落挤成一团,就算伤口疼得想要尖叫也没人敢发出一点声响,唯剩下被绑在椅子上的宋佳婧时不时的喃喃自语,已经被吓傻了。
一人将米筱抱起,这一刻米筱心情是复杂的,高兴的是她得救了,令人沮丧的是,那个人始终没有出现。
抱着米筱的人打算离开,却被另外一组黑衣人拦下,不得不停下脚步,防备问道,“你们是谁?”
开枪的男人站出来,不卑不吭道,“君少的人,目的跟你一样,请你放下米筱小姐。”
他话音刚落,米筱颤颤巍巍探出头,“想想在哪?”此刻,她只想跟自己的朋友抱头痛哭。
想想的消息对米筱来说无疑是沙漠中一股泉水,因为这表明顾想没有抛弃她,她让君璃来救她了,在她坠入地狱之前拉了她一把。
若是顾想这次没有赶到,或者来晚了,米筱自己都不知道以后还要怎么面对她,以后她跟顾想最大的可能是形同陌路吧。
那人称是,“顾小姐跟君少正在赶来的路上。”
话音才落,直升机的轰鸣声已经在头顶盘旋,他笑着道。“应该到了。”
米筱挣扎着要下地,抱着他的男人递给他一部手机,米筱疑惑的接起,那边响起男人冷冽的呵斥声,“想想今天这些破事是谁引起的。”
米筱有些气短,为好友辩解,“这又……不是想想的错。”
“你现在经历很旺盛是吗?”
“没……没有”
,米筱的四肢此刻已经没有知觉了,刚从地狱爬出来,恐惧还没完全散去,既然知道想想一直记挂着她,最终她也没什么事,那么……皆大欢喜了。
而宋佳婧和那个疯女人,她回头嫣然一笑,已傻掉的宋佳婧,被人五花大绑的疯女人,即便脸扯得很痛,她也忍不住放声大笑,“我早就说过的。”
她对电话那头的男人问,“这些男人怎么处理?”
“让你闺蜜处理,她惹出来的麻烦,自然有人善后,你操心操心自己吧。”
透过手机,他对君璃手下的人道,“女人留给君璃处理,其他的,没有必要再留在世上。”
“好的。”
君璃牵着顾想从直升机上才来,脚刚落地,就看见五十米外的地方停着一辆扎眼的军用车,车旁站在一道熟悉的身影,一身霸气的军装,肩上的军徽很是醒目。
君璃牵着顾想靠近,有些疑惑,“单浩,你怎么在这里?”
顾想奋力甩掉君璃的手,想进厂房找米筱,不过君璃的力道她根本撼动不了,单浩点头算打招呼,让身旁的警卫员退后。
“赫,被人死拉硬拽过来做突击对的,一副火烧房子的模样,我要是不出手,他能把全市闹得鸡犬不宁。”
他不屑摇头,“老子一听有佣兵,哎哟,热血沸腾了一晚上,摩拳擦掌,排除精英特战队,结果呢……”
单浩越说越没意思,最后索性闭嘴不再说下去。
君璃这会都奇怪了,“谁找的你?”
单浩眼珠子朝冲前面抬了抬,夜色中君璃只看清一个醒目的标志消失。
这些人只负责救人,善后的事完全没有直觉处理,想到那标志代表什么,君璃眼神闪了闪,眸子里透着一抹疑惑,随即,嘴角抽了抽,径直嘀咕,就连身旁的顾想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