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望去倒是有点世外桃源的感觉,民房外面收拾得很干净,周围还闲情雅致的种着不少花草。
铭都为顾想打开门说,“顾小姐你放心去,君越的人守着呢,少爷说了,你想怎么做,让他们动手,你看着就好,别脏了自己的手。”
“恩,我知道了,多谢。”
“谢字不敢当,都是少爷安排的。”虽然话不能多说,但,一想到身体倍棒的少爷因为面前这个女人病倒了,口气控制不住的显得有些阴阳怪气。
顾想向前走的步伐稍微停顿了一下,铭都话里潜意思是:要真心要谢,就去谢他的少爷。
无声呢喃两个字,‘哒哒’踩着高跟鞋推开民房的门。
铭都盯着顾想背影皱眉,啧……一直以来,他都认为在爱情博弈中,男人多数都显得无情些,即便前一刻爱的死去活来,后一秒为了利益也能舍弃。
无奈的是,世上总有那么一两个例外,心硬得跟石头似的,少爷霸道狂妄,结果就遇到一个例外。
作为女人,能做到舍弃心的话,还有什么能阻挡她呢?而遭遇她的男人,总是一败涂地。
民房关上之后,顾想惬意地打量房屋四周,她一脸好奇,脚步轻快,沸腾的血液,像是沸腾的油锅里面溅进一滴水。
一个打扮得很平凡的平头男人迎接过来,“顾小姐,这边请。”
顾想点头,也不多问什么,既然君越安排好了,她只需要跟着走就是了。
一路无言,平头男人带顾想越来越往下,原来民房只是掩护,下面还有一个地下室。
名字虽然叫地下室,依然亮得跟白昼似的,在刺眼地灯光下,顾想一样就找到了那两个泡在冰水里的人。
冰水被渲染成了红色,除了头露在外之外,全身都被泡得泛白了,应该昨晚开始都呆在这里了,这样的天气,两个人居然没有叫冷。
盯着狼狈的两人许久,好似要刻进骨子般,顾想嘴角慢慢弯起,心情莫名变得飞扬。
“哒哒’鞋跟在地板敲打的声音在地下室回荡,这种气氛下透着一股诡异,水里的两人颤抖着睁开双眼。
疯女人看见顾想,身上迸发出一股刻骨的杀意。
而宋佳婧……被冷水泡了一晚上,神志倒是变正常了,脸上一喜,狗哭狼嚎道,“顾想,你放过我吧,我不想的,都这她们逼我的,冤有头债有主,求求你……别折磨我了。”
“我在意不敢了……顾想,我永远不出现在你面前了。”
宋佳婧一席话不足以让顾想动容,她好笑道,“宋佳婧啊,说这些之前你都不想想,我已经放过你很多次了吗?”
呵呵……被她们逼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真当她是傻子,见面开始一次又一次的为难她,一次又一次地伤害是谁逼的?在挟持米筱逼得就范的时候,准备那些一身传染病的男人的时候,她怎么没想过收手呢?
五年来的摸爬打滚,让顾想看得很明白,故人说得得饶人处且饶人并不适用所有人,毕竟还有一句:得寸进尺,人的自私是无限的,千万不要以为你放过她,就能令人悔过,伤害了,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弥补的。
宋佳婧看顾想的表情,浑身哆嗦,也不知道是害怕的还是冷的,直到现在,除了见过君越之外,那些人什么都不做,就这样一直泡着,不时往里加些冰块,宋佳婧四肢早就没有知觉了。
宋佳婧试图把责任推给疯女人,换得顾想怜悯,她一直以为没有君璃,顾想对她做不出什么。
但是顾想那带着嘲讽的语气,那冰冷满是恨意的眸子,让她猛然清醒,她走不出去了。
宋佳婧不想死,她放下一切只为活着出去,“顾想,我知道你心地善良,求求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可以帮你指证她们,要是我也死了,那个人就逍遥法外了。”
两人现在已经闹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了,顾想神情莫名的摇头,“宋佳婧,你考虑得倒是周详,但是啊,晚了,你以为凭你能指证谁呢?宋佳婧至始至终你不过是她手里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而已。”
若是换做几个月之前,也许为了掰倒欧阳雨霏,她可以让宋佳婧苟活在这世上,但是……自她动米筱开始,注定只有死路一条。
宋佳婧在水里蠕动,想要靠顾想更近,“顾想……我罪无可恕,我该死,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我受不了了,求你给我一个解脱吧。”
因为一晚上的浸泡,疯女人脸色苍白得犹如一个死人,她冷眼看着宋佳婧求饶,嘲讽的笑出声,眼神不屑得很,“呵呵……宋佳婧你能活到今天真是一个奇迹,你以为她会轻易让你死吗?她来……不过是想看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顾想偏头看着她,“别说得事不关己一般,不愧是佣兵出身这份魄力也没几个人了,不过无所谓,反正我会遵守承诺送你去跟恶狼团聚,你怕不怕,真的不重要……”
突然打了一个响指,豁然开朗道,“呀?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呢,你在电话你怎么说的?在规定时间内我没到怎么对米筱?翻倍是吗?玩到死?我也懒得想办法对方你了,既然是你的点子,你就亲身体验一番如何?”
顾想对身后平头男人道,“麻烦,去街上找些流浪汉,越脏越好,越多越好。”
平头男人没有立刻动作,他看了顾想一样,上前两步,迟疑道,“顾小姐,这样太招摇了,我有一个提议,你觉得如何……?”
他在顾想耳边轻声嘀咕,音量只有两人能听到,随着他越说越多,顾想嘴角裂开的弧度越来越大。
“可以,我喜欢,不愧是君越手底下的人,跟他一样聪明。”和无下限。
微笑着看向瞳孔涣散的宋佳婧还有视死如归的疯女人。
宋佳婧快要被恐惧压得神志不清了,她没想到落到顾想手上不仅仅是一个死,她一直认为依照君璃的风格,事情败露大不了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