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都铁面无私拒绝传话,“要道歉,顾小姐亲自去跟少爷说才有诚意吧?没其他事,我跟少爷交差去了,顾小姐进去吧。”
“你……”顾想无力的挥挥手,这个铭管家脾气……
顾想回家之后,好似浑身精气神都被抽走似的,要了份外卖也没吃两口,躺睡觉,翻来覆去跟烙饼似的,就连画设计稿,不到三分钟已经走神不下十次了。
盯着电视发呆,电视上在报道世界上设计大咖古坤先生归国,这位古老先生在设计领域有不可撼动的地位,凡是有关他的事,无论网上还是电视,那都算热门,好似这样古老先生还是中国人一样。
顾想不敢兴趣的撇嘴,不过古先生本身倒是她一直以来的目标,站起身望着窗外忙碌的人群,见证白昼黑夜交替,一盏盏灯火凉气,望一眼身后清冷的房间,她此刻格外想君璃,那种无处的空虚感,好似脚步着地的不踏实感。
铭都从顾想那里离开之后,就四处周旋,少爷一病不起手上的事情积压,作为少爷身边的全能管家他得把局势稳定住。
忙的焦头烂额的铭都恨不得会影分身术,一直忙到晚上八点钟,期间滴米未进,顾不上吃饭,开车就去了酒店。
他心里放不下少爷啊,从小到现在,少爷感冒发烧就那么一两次,唉
一路乘电梯上了顶楼,入目的是慌里慌张的经理,铭都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少爷的病不会更严重了吧?
铭都越过经理,伸手去捏君璃房门门把,但是从里面反锁了,君越在一旁记得恨不得砸门,铭都出现犹如出现一道曙光。
铭都皱眉,“待在外面做什么,进去给少爷看看啊。”
经理三两步上前,搓着手道:“新来的服务员,心术不正,她给君少端了粥里面加了料,君少……只喝了一口就摔碗,一脚把她踢了出来,现在君少房门反锁,无论怎么叫都不开门。”
君越眼中闪过冰冷的杀气,“现在的身体本来就免疫力低下,本来都在发烧,那些乱七八糟的药会加速血液流动,让提问爆升,在这样下去,情况会更糟。”
了解完始末,铭都恨不得把服务员千刀万剐,想爬少爷床的女人数不胜数,平日里还能当个笑话听,但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少爷发烧的时候动手,她真的活得不耐烦了,随即狠狠瞪经理一眼:让你照顾少爷,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经理额头滴着冷汗,他就是转个身的事啊,谁知道现在的女人胆大包天。
铭都压下心底杀人的冲动,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的危机,“那个贱人锁好了,君越你想办法进去给少爷打针,我离开一会。”
说完,铭都就以跟年龄不符的速度了电梯。
君越急得狠狠挠头,“要是能进去,我还用你说吗?”
经理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铭都身上,“铭管家应该想办法去了,咱们先别着急。”
君越瞪他一眼:不是你哥,你当然不着急,瞪完转身敲门,“,我是君越,你这会儿发烧呢,让我进去给你打一针…………”
屋内接连响起摔打声,君璃沙哑暴露的声音在走廊回荡,“滚……”
君越和经理面面相觑,再不敢冒生命危险去敲门。
铭都开着车,无论红灯绿灯照闯不误,在众人惊叹,咒骂声中一路飞驰到了顾想家门口。
飞奔下车,灯不关,钥匙不拔,跑到门前用力砸门。
顾想惊了一下,谁敲门这么粗鲁,不是……是君璃吧?这个可能性,让她的心不禁有一点飞扬,连鞋都不穿,赤着脚‘咚咚’跑下楼去开门。
门应声而开,望着喘着粗气,狼狈的铭都,顾想一时间有点接受不能,在顾想印象中,铭都永远都是那么沉稳,一丝不苟的样子,无论多紧急的事情他都能轻松应对,第一次看他如此慌乱。
顾想的心直直往下沉,能让铭都这样的,除了君璃不做它想,瞬间她眼眶就红了,“铭管家,是不是君璃发病了?”
“顾小姐,一时半分也说不清,麻烦你跟我走一趟。”铭都根本不给顾想反应时间,拉着人就跑。
穿着一身随意,打着赤脚,连门都没来得及关,顾想就被铭都塞到了车上,在路人惊呼声中,车子跟火箭似得窜了出去。
后座上顾想被冻得直搓手,铭都体贴的调高温度,她才感觉活了过来,“铭管家,到底怎么了,君璃现在在哪里?”
顾想没有发觉,提到君璃的时候,她声音都透着哭腔了,连冷的察觉不到了。
铭都模糊地道,“少爷这会情况急,需要你帮忙。”
顾想脑海中就响起上次的车祸,那时候铭都都没这么着急,她心都冷了半截,“出什么事了,很严重吗?”
在争分夺秒中,铭都没法顾忌她的感受,简明扼要交代事情,“少爷从昨天发高烧,又被人下了药,这会儿反锁在房里,谁叫都没用。”
顾想哭笑不得,苦中作乐地打趣自己:她现在是解药吗?
心里偷偷泛起一丝甜蜜,若是君璃随便抓了一个女人,她无法责备她,终究心里会膈应的吧。
即便被了他都不愿意将就,这让她有种是唯一的感觉。
‘嘎吱’一声,车停在酒店门口,顾想缩手缩脚窝在车里,她一身单薄的睡意没有勇气去面对外面的冷风,铭都顾不得许多,催促她,“顾小姐,请下车。”
顾想深吸一口气,的小脚踏上冷冰地面,一股冷意瞬间透过脚,弥漫四肢,在寒风中她小跑进了酒店,众人诧异视线都来不及看清,就被铭都推进了电梯,直达顶楼。
君越和经理见铭都松了口气,但看他身后一声清凉打扮的顾想,都是一哆嗦,“穿这么少……”
顾想说,“先别管我穿多少了,君璃开门了吗?”
“没有,无论怎么叫,都不回应。”君越忧心忡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