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一齐集聚在门口,片刻后,墨总轻挽着一位少女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她肤如凝脂,她巧笑嫣然,她似梦似幻,她美得宛若花中仙子。
大厅里,瞬间噤若寒蝉。
连闪光灯,也忘记了继续闪烁。
“之川!”一道凄厉的喊声撕破了这平静。一位美貌的妇人泪流满面,神态激动,她双手颤抖着,满脸的不可思议与激动不已。
“之川!之川!我的孩儿!”妇人呼喊着,似是承受不住,跪倒在诗雅面前。诗雅不知所措的看着面前悲楚的妇人,一时之间不知应该如何:“阿姨?你先起来,我叫诗雅啊,之川?我并不认识的,您站起来。”诗雅赶忙俯下身拉起面前的妇人,没有看到妇人身后的一群墨家人一脸的不可思议。
“妈。”一边的墨离不明白,为什么母亲看到诗雅会这个样子,之川?那不是自己犯了家规的小姨吗?“你们快带母亲去休息。”墨离没有多想,跟一旁的下人吩咐道,母亲这个样子也不能继续参加今日的晚宴了。
“你母亲?”诗雅扭过头奇怪的问。
“啊!”没等墨离回答,又是一道凄厉的喊声,诗雅被吓得够呛,看到又是一位妇人。
一脸惊恐,看到鬼的样子,一只手死死的指着她,颤抖着,满脸害怕。
“呃,阿姨?”诗雅奇怪,自己长得这么可怕?
“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是我!不是我!”妇人突然疯了般的后退着,逃离着诗雅的靠近,没有顾念自己的仪态,不管一旁闪光灯咔嚓咔嚓。
她疯了般的将身旁的人拨弄到身后,诗雅觉得今天的事情太匪夷所思了,自己有点晕。
“妈,你冷静冷静。”一位美艳少妇终于将人群推开一条路,挤到诗雅面前。“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我母亲……”“咦?韩老师?”寒清雪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不自然的抬起头,看到诗雅等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自己,一脸惊讶。
寒清雪不由得有点尴尬,她别过头去,“呃,你好,我家母亲有点不舒服,我先带她走了。”说完,带着她还在不断流泪指着诗雅的母亲急匆匆的离开了人群。
“她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来找我索命的!来找我索命的!”寒夫人的声音还在大家耳畔不断地回响,看向诗雅的目光不由得有些怪异。
人一出现就把寒夫人吓成这样,这人是不是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哎哟~我的小乖乖~原来你也来了~”就在人群都快撤离的差不多的时候,诗雅听到了一道异常和谐的声音,抬头看到赵老师笑着走了过来。
“干妈!”诗雅开心的立马走了过去,又是抱又是亲,“干妈,我想死你了!”
“大家来来,咱们继续,寒夫人是自己干了什么缺德事,跟我们诗雅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这么大点的小姑娘能跟她那个半老徐娘有什么仇?”赵静抱着诗雅,笑容满面的对着还在后退的人们说着,眼中却闪过一抹精光。
仇?这仇可大着呢~慢慢来~
赵静看了看在诗雅身旁欲言又止的墨离,白了一眼他,拉着还在激动的诗雅去赵家那玩了。
人们看到没什么事了,转念一想也是,人家那么大点一个小姑娘,能和年过半百的寒夫人有什么关系?
寒家因为寒夫人的事情基本上都走掉了,只留几个佣人说着些应酬的话,大家问了几句,问不出个名堂来,自然就不问了。
“妈,你这是怎么了?”寒清雪看到母亲终于平静下来了,赶忙问到。“报应啊……”寒夫人沉默了好久,却轻轻的突出这么三个字。
“爸,你劝劝妈吧,你看看……”寒清雪扭头去叫自己的爸爸,却看到他早已泪流满面。
“爸?”寒清雪不知所以,觉得今天自己爸妈都疯了。
“没事,没事。”过了好久,寒家主终于平静了下来,目视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老爷,她不能留。”过了好久,寒夫人终于开了口,却差点把寒清雪吓死。
“母亲,这?诗雅是个好孩子,我认识她的。”寒清雪眸光暗了暗,想起了白尘对她的种种在乎。
罢了,慢慢忘记,忘不掉就藏在心里。
“诗雅,果然是诗雅……”寒夫人微微闭上了眼睛,似乎是看到了那个曾经惊艳四方的女子。
“老爷。”寒夫人不确定,老爷是否会同意她的做法。
“不能留。”寒家主眸光闪过一抹阴暗。你果真给他生了孩子,你果真心中没有我半丝位置……
你若无情,别怪我不义。
大厅里。
“这就是我常跟你们说的,我的干女儿哦~漂亮吧~”赵静搂着诗雅,得意洋洋的朝着自己姐姐炫耀道。
那位赵姐姐似乎没有反应过来,直勾勾的盯着诗雅的脸。
诗雅不由得奇怪的摸了把脸,问赵静:“我脸上有花?”
“没有没有!”赵姐姐一脸的才反应过来的表情,不好意思的打趣,“我这不是看到我家静儿突然领了个女儿回来,被吓着了~来来来,想吃啥吃啥,我们赵家没有你这么大的孩子,只能我们这些老人家陪你说说话了。”赵姐姐笑了,眼睛弯弯的,很好看。
诗雅抬起头,看到墨离在不远处,“等一下,我和墨离打声招呼。”说完,诗雅就走到了墨离旁边。
“诗雅,我也不清楚母亲怎么会突然这个样子,父亲也很奇怪,他们都先回去了,我也得赶紧回去,你遇到了你干妈,先跟他们说说话吧。”墨离很高兴看到诗雅遇到了熟人,他一直以为自己把她当杀手培养让她除了顔媚瑶都没有别的朋友。
“别担心啦,我会自己回家的。”诗雅笑嘻嘻的对墨离说着,没有看到墨离阴暗的脸色。
墨离出了大厅,整个人彻底阴暗了下来。自己的父亲母亲绝对不同意自己娶诗雅,他们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有一种可能,诗雅的身世……
墨离越想越可怕,不愿意细想,离开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