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心相许 第159章 他们跟踪傅医生,把他的后脑勺打伤了
作者:纪朝歌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纪朝歌的杏眸看着collins,沉吟着。

  “好,你说。”

  collins依傍在冰箱柜上,脸色凝重。

  “小歌,历延庭不是个好人,你别陷得那么深,他……”

  纪朝歌冷不丁地放下她手中的杯子,发出清脆的“啪叽”一声。

  “够了collins。”纪朝歌眼神颇为痛心地看着她。

  “我知道你对历延庭有偏见,但是你也不至于这么诋毁他吧,我和他相识于微时,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

  collins有些着急,“小歌你清醒一点,或许他曾经是一个清纯少年,但现在他变了,他不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人。”

  纪朝歌冷冷地笑了笑,她走到客厅中央,寒着脸问:“那这么说你很了解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collins跟着她走出来。

  “那你是什么意思?”纪朝歌盯着她反问,客厅天花顶上的水晶吊灯亮得刺人眼。

  “今天下午吃饭的时候你还握着他的手,我都不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证明自己的明星魅力吗?”

  “what?”collins摊着双手,“我没有,你误会了。”

  纪朝歌隐忍着轻咬下唇,“我把你当朋友,就算你不祝福我也不需要这么诋毁我爱的男人吧,他哪里得罪你了?”

  collins微微怔住了,“什么叫我诋毁他?你的脑子是被人灌水了吧,我这是好心提醒你!”

  纪朝歌不屑地挑挑眉,“呵……那我是不是得好好谢谢你啊。”

  collins被气笑了,她不明白纪朝歌这是被历延庭灌了什么迷幻汤。

  “纪朝歌你给我听清楚了,我没有勾引历延庭,believe﹣it﹣or﹣not。”

  “你说完了?”纪朝歌面无表情地问,“既然你已经说完了就请你离开吧。”

  “纪朝歌,你真的是不识好歹!”

  collins最后失望地看了眼纪朝歌,摔门而去了。

  ……

  又是过了好多天。

  纪朝歌都没在家里见到傅博晨,也没和collins联系,他们两人就像是消失在她的生活里。

  而历延庭依旧每天下班都带着她到处玩。

  这天,新品药物的销售推广已经有新进展了。

  廖婉玲安排各组人前往分销地点做跟进调查。

  纪朝歌去的是楚氏医院。

  找到医院的药品负责人了解完情况,把该带上的资料带上之后,纪朝歌来到了住院部的八楼。

  看望完弟弟,纪朝歌向着脑科医室的办公室走去,想问问傅博晨她弟弟最近的情况,但在办公室里,她没见到傅博晨。

  正奇怪着呢,刚好有个小护士从这儿过,纪朝歌拦下了她。

  “请问你有没有看到傅医生?”

  钟佩看着这个把自己拦下的女人,这不是那天那个药代吗?

  “傅医生很忙的,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

  纪朝歌眯眼盯着眼神含糊的钟佩,心中有了较量。

  “既然连你也不知道,那我只好打电话给他约他出来见面了。”

  “别。”闻言,钟佩赶紧制止了纪朝歌拿手机的动作。

  她嘟了嘟嘴,满脸不愿意的样子。

  “你别打扰他,我告诉你他在哪儿好了。”

  “那走吧。”纪朝歌得逞地扯唇一笑。

  钟佩带着纪朝歌来到了一楼的急诊室。

  “你不是带我来找傅博晨的吗,怎么来急诊室了?”

  钟佩没好气地停下脚步,“进去你就知道了,我还有事,你自己找吧。”

  说完钟佩就走了,纪朝歌咬唇嗤了一声,什么态度。

  纪朝歌向急诊室里走去,有的小隔间被拉上了帘子,有的没有。

  她边走边想,傅博晨怎么会在这儿呢,他不是脑科医生吗,会不会是那个护士骗了她?

  纪朝歌刚想和转身走人,回头却发现自己右手边的小隔间正准备拉上帘子,就在这一瞬间中,纪朝歌看到那个坐在床上的男人。

  傅博晨正耷拉着脑袋,神色憔悴。他旁边的护士阿姨则正在做消毒的工作。

  “你怎么在这儿?你脑袋怎么了?”

  日思夜想的女声在自己的头顶上想起,傅博晨猛地一抬头,却扯到了伤口,让他嘶了一声。

  “你别乱动。”护士阿姨固定好傅博晨的脖子。

  “你怎么来了?”傅博晨坐着腰身,显得自己精神点。

  “我来跟进新品药物的销售,顺便来问你我弟弟的情况。”纪朝歌凑近傅博晨的脑袋看了看,“你后脑的伤是怎么回事?”

  “没事,不小心磕到的。”

  纪朝歌好笑地撇撇唇,“你还真是厉害,居然能自己磕到后脑勺。”

  黄良盼刚帮傅博晨拆下在后脑的绷带就听到他这样说,回驳道:“什么磕到的,这明明是……”

  “黄姨!”傅博晨低吼一声。

  黄良盼悻悻地闭上嘴。

  纪朝歌狐疑地看着他们,看来傅博晨的伤是另有隐情啊。

  “你这伤是什么时候弄的,还有,你这两天怎么不回家?”

  因为是包扎后脑勺,所以傅博晨的姿势是微微弯着腰,然后耷拉着脑袋,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只颓废的大猫。

  “三四天之前弄的……”傅博晨低声应着。

  “那你怎么不回家?”

  “医院太忙了……”

  纪朝歌看着傅博晨的侧脸,思虑着他刚才说的话。

  “行了。”黄良盼扎紧伤口,把医疗器具收拾好。

  “我先走了傅医生。”

  黄良盼出去之后,傅博晨站了起来,这时纪朝歌才注意到他的脸上还有其他伤口。

  他的眉角和唇角各有一处淤青,左脸有一道长长的血痕,已经结痂了。眼睛里充满着红血丝,眼底灰青。

  “你跟我说实话,你这些伤到底是怎么弄的?”

  纪朝歌态度清冷。傅博晨现在的样子像极了被人打。

  傅博晨依旧面无表情,“你的的事情忙完了是吧,忙完了就赶紧回去,不要妨碍我工作。”

  纪朝歌不满地瞥了眼他,“你怎么这么着急地赶我走?”

  傅博晨将手插进白大褂的兜里,姿态萧冷。

  “你喜欢在这儿就在这儿吧,我先走了。”

  说完傅博晨便迈开腿出去了,纪朝歌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拧紧眉头。

  他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啊,平常他都要不着调地打趣她几句的,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希望她早点走?

  正准备打道回府,纪朝歌却在医院的走廊上偶遇了一个她不想见到的人。

  “纪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黄志忠的脸上依旧是那不怀好意的嘿笑。

  纪朝歌对他礼貌地点点头,接着就想越过他去搭电梯。

  “你弟弟的情况怎么样了?”

  “他很好。”纪朝歌应付得有些不耐烦。

  “也对,傅医生的水平不低的,只是……”黄志忠对着纪朝歌阴测测地笑了笑。

  纪朝歌看他故意欲言又止的模样真的好想扁他。

  “只是什么?”

  黄志忠又意味不明地盯着纪朝歌看了好久,什么都没说就这样走了。

  纪朝歌颦起眉心,他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

  这时,有个小护士刚好和黄志忠擦肩而过,这个小护士板着脸,对黄志忠的背影做了一个不屑的表情。

  纪朝歌看着,这不是刚才带她去找傅博晨的那个小护士吗。

  “哎,你过来。”纪朝歌朝钟佩招手。

  钟佩看到是纪朝歌刚想不搭理装傻走人,却被她拦住了去路。

  “你要干嘛呀?”钟佩不耐地跺跺脚。

  “没干嘛,我只是有些事想问你。”纪朝歌见她带到一个安静的角落。

  “你很讨厌黄志忠?”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钟佩一脸傲娇。

  纪朝歌默默地掏出钱包拿出了几张一百块钱塞到她的手里。

  钟佩不自然地努努唇,发现四下无人之后将钱收回了兜里。

  “黄志忠心术不正,这医院里有哪个女人喜欢他啊?”钟佩蔑视地撇唇。

  “那傅博晨的伤是怎么回事?”

  她天天在医院里和傅博晨朝夕相处,应该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纪朝歌的问话,钟佩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还不都是那个该死的黄志忠,都是因为他,那些患者家属才会找上傅医生!”

  “这怎么回事,傅博晨身上的伤是被人打的?”纪朝歌瞪圆了杏眸。

  “事情是这样的。”

  “四天前,黄志忠跟主任说他病人太多忙不过来,要把自己正在跟进的一个病人让渡给傅医生。”

  “然后呢?”

  “然后事情就发生了,那天,病人家属过来闹事,说病人在进行了脑血管手术之后,病情有所好转,但随后又破裂出血,一度出现脑死亡现象,他们就说,是主治医生傅博晨的过错。”

  “这不是瞎编吗,明明主刀的人是黄志忠,病人是做完手术之后才让渡给傅医生的,一点都不关他的事。”

  “怎么会这样?”

  难不成这是黄志忠特意做的局?

  “发生这事的第二天,病人家属就带着人过来闹事,把脑科医室砸的一团乱,我们劝着他们也不停,还想动我们这些护士。”

  “后来是傅医生出手跟他们干了一架,但是他们人多,傅医生也没打得过他们,所以脸上就挂彩了。”

  “但是没想到那些人竟然这么黑心,晚上下班的时候他们跟踪傅医生,把他的后脑勺打伤了。”

  钟佩恨恨不平地咬牙说。

  “按你的说法,这事跟傅博晨不是没关系吗,怎么病人家属还找他?”纪朝歌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那些人就像是疯了一样,都跟他们说了傅医生不是这次主刀的医生,他们不信,偏说是我们编幌子骗他们,真是一群神经病!”

  纪朝歌脸色凝重地思虑着,告别了钟佩之后,纪朝歌又重新去到了八楼,来到了脑科医室。

  “你出来,我有话要跟你说。”纪朝歌冷冷站着,低头看着正在写资料的傅博晨。

  办公室里的医生看到这一幕,都纷纷地把好奇的眼光放到纪朝歌的身上。

  傅博晨掩映着眸子,起身把纪朝歌带了出去。

  走廊里,傅博晨问:“你要说什么?”

  纪朝歌看了眼这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拉着傅博晨的手臂来到了很少有人走动的楼梯口。

  “我问你,你脸上的这些伤到底是怎么弄的?”

  四目凝视,傅博晨淡淡然说:“只是不小心弄到的而已,不用大惊小怪。”

  纪朝歌见他说的一脸清正,要是没那护士说的话,她差点信了。

  纪朝歌微眯着眼眸,“那你脸上那道长长的血痕也是自己弄得?不对吧,我怎么看着这像是被人用指甲刮的?”

  傅博晨姿态不自然地侧过脸,把有血痕那边的侧脸躲过纪朝歌的目光。

  “你别问了,这不关你的事。”

  “是不是那些病人家属打的?”纪朝歌追问着。

  闻言,傅博晨快速地转头看向她,但只一瞬,他又把脸移开了,没让纪朝歌窥探到他的神情。

  见他是这种反应,纪朝歌顿时心下了然。

  她轻声开口:“你这几天不回家的原因,是不是因为担心他们会跟踪你到家里,然后找麻烦。”

  他工作不定时,什么时候医院有事他就要过去,平时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他这是在担心,如果病人家属找到了家里可能会对她不利。

  傅博晨半眯着眼靠在墙壁上,一手插兜,一手捂着后脑勺,神情有些痛苦。

  “既然你都知道了,怎么还来问我。”

  “你怎么了,是不是后脑在疼”?纪朝歌注意到他不对劲,走到傅博晨的身旁看向他的伤口。

  “没事,只是有点头晕……”傅博晨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我看看。”虽然纪朝歌穿了八厘米的高跟鞋,但还是要踮起脚才能看到傅博晨的后脑勺。

  伤口才刚换了药看起来没什么大碍,纪朝歌便猜测着说:“会不会是脑震荡啊,咱们找医生看看吧。”

  傅博晨伸手扯住要离去的纪朝歌,他温热的大手包裹着纪朝歌的柔荑,将她轻轻地带回自己的身边。

  “瞎忙什么,我就是医生。”

  傅博晨略带嬉意地看着她,弄得纪朝歌怪不好意思的。

  “我只是轻微脑震荡,不太严重,你放心。”

  纪朝歌把手抽出来,皮肤上还留有他炽热的体温。

  “你说,这事有没有可能是黄志忠故意做的局?”

  傅博晨站直腰背,“还不清楚。”

  “我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纪朝歌双手环胸凝起眼眸,“我刚才偶遇他了,他跟我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阴阳怪气的。”

  傅博晨伸出食指在薄唇周围来回划着思索,“的确,他确实有陷害我的可能,但这种推论目前还没有证据支持。”

  “说的也是。”纪朝歌轻轻颔首,“那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小心。”

  傅博晨跟她一同走出楼梯口,“最近没什么事就别来医院了,太乱,你弟弟有什么新情况我会及时告诉你的。”

  两人刚要分手,却从走廊尽头听到一声女人的呼声。

  “那个庸医呢,快点给我出来,躲哪儿去了?”

  傅博晨闻言紧拧眉头,立马不由分说地扯住纪朝歌的胳膊,将她带到开门的电梯想把她推进去。

  纪朝歌抵不过他的推搡,但也不愿就这么让他推进电梯,所以便抱住傅博晨的腰让他推不了。

  “你干什么?”

  “松手,你快点回去。”

  “我不松。”纪朝歌跟傅博晨对视着。

  最后傅博晨不情不愿地呼出一口气,松开了手,纪朝歌站定在他旁边。

  “你紧张什么,为什么这么着急让我走?”

  纪朝歌的问话没得到傅博晨的回应,倒是一个小护士急冲冲你跑到傅博晨的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傅……傅医生,他们又来了!”

  “去叫保安了没有?”傅博晨面色冷静。

  “啊!还没,我现在就去。”说完,小护士又一溜烟地跑走了。

  傅博晨伸手搭上纪朝歌的肩膀,将她的身姿调了个方向,把她的后背转了过来,然后将她推向自动开门的电梯。

  “哎哎哎,傅博晨你干什么?”纪朝歌扭着肩膀。

  “赶快回家吧,别来趟这浑水。”傅博晨伸手进电梯里按下楼层键和关门键。

  目送电梯下去之后他才离开。

  电梯里,纪朝歌看着不断下跳的楼层噘了噘嘴。

  真是个呆头鹅,难道她就不会按电梯再次上来吗。

  电梯停了之后,纪朝歌又重新按下楼层键,回到八楼了。

  才刚一走出电梯,纪朝歌就听到玻璃被打破的声音。

  她循声走过去,脑科医室的门前被人围得是里三层外三层。

  “你……你们楚氏医院的庸医,把我老公还给我!”

  一个衣着朴素的中年妇女坐在脑科医室的门口哭喊着,双手情绪激烈地摇晃着,像是那种撒泼的三岁小孩。

  纪朝歌挤进人群,环顾了周围一圈,发现在这个中年妇女的身旁还站着四个身着黑衣的彪形大汉,他们从外面看进医室,眼神恶狠狠的。

  还有两个是妇女,眼神凌厉,她们一人一边在医室的门前拉起一道横幅,上面写着:

  “手术过后脑死亡,庸医年轻无医德。”

  过往的病人都好奇地往这边看着,还有专门从病房里出来凑热闹的。

  老院长急急忙忙地跑来,擦了擦脸上的汗,围观的人都自觉地给他让出一条道来。

  “哎呀,你先起来。”老院长半蹲下来,好声好气地对着那位坐在地上的中年妇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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