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总的安排很是妥当啊,这么快就给我安排了秘书。”黎浪往外面的办公桌扫了一眼,秘书小姐正在收拾资料。
历延庭倒也跟着他看了过去,转回头的时候黎浪又说:“不过这秘书我想让我熟悉的人担任,不知道历总意下如何?”
历延庭没想到黎浪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当下也是有些吃惊的。
“换秘书也不是不可以,不知道你想怎么换?”
“是这样的。”黎浪满怀笑意地松了松领带,“你们销售部里面有一位我认识的小姐,我的意思呢就是想将她调上来当我的秘书。”
历延庭舒展着脸色点点头,觉得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同意了,让自己的秘书刘珊去处理这件事。
只是一个秘书而已,他就随意地跟刘珊说了下,让她在销售部调个女人上来。
可这下子,就弄错人了。
历延庭回到办公室一屁股坐下老板椅,他翘着二郎腿转着椅座,脸色烦闷地松开领结,他在思索事情,而这时,他的电话适时响了起来。
“怎么样,人到了吧?”
沉稳有力的女中音从听筒传了出来,历延庭深知,母亲这是在观察他的反应。
历延庭皱起眉头,从椅子上坐直身体。
“是,人到了。”
董珍珠沉吟了会儿,历延庭忍不住问道:“妈,为什么你要让董事会的人插手上海这边的事,你明知道这里都是我的人,董事会那边突然委派一个首席财务官过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是变相地制约我吗?”
“延庭。”董珍珠低沉了一声,说:“这是董事会的安排,你以为我能阻止还是怎样?那群老狐狸就是不放心你在分公司,特意找个人来看你来了。”
“不过抢占上海市场份额的这个战略性方案是董事会一致通过的,他们其实也希望历氏集团能快点在上海扎根,从长远方向考虑,分公司有个财务总监来规划分公司的发展,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历延庭闷闷地嘬了口气,“可他毕竟不是自己人,用起来不放心。”
“这是什么话。”董珍珠不赞同了。
“你的格局不能这么小,只想着眼前的,这个黎浪的简历我看过,堪称完美,又是从华尔街回来的高管,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有一定的能力在的。”
“而且你要记住这一点,不管他是谁的人,只有是人就会弱点,就能把他变成自己人。”
“这个黎浪才刚来,你想办法试试他的能力,如果能力过得去那你就和他好好搭班子,跟这种人打好关系不吃亏。”
“我知道了。”历延庭脸色松了松,准备挂电话。
“你跟思思相处得怎么样?”董珍珠问。
“还好。”
“还好是什么意思?”董珍珠有些不满意历延庭的态度。
“也就那样吧。”历延庭也有些不耐烦,他对这位母亲是又爱又狠。
爱的是母亲确实对他很好,什么事都为她考虑到了,而恨得,就是她的手伸到太长,让他没有自由。
“我可告诉你啊延庭,这万思思的父亲是上海的政法委书记,,你可要好好抓住她,她对你的事业是一定有帮助的。”
“你要是能在上海立足,这对于我们和历氏,都是一个新发展,你要好好把握机会。”
“我知道了。”
历延庭挂了电话,想着是要和万思思亲近一下了,他最近一直都忙工作,也没时间找过她。便打电话过去说今晚一起吃饭。
……
“黎总,秘书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因为今天是星期五,所以下个星期一她才会调上来。”
刘珊将历延庭交代的事做好之后,便上来和黎浪知会一声。
黎浪点头会意,刘珊便出去了,此时,办公室就他一个人。
他仔细在办公室里摸索了半天,没发现有摄像设备和录音设备之后,便拿起手机打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那边人道:“怎么样,还顺利吧。”
黎浪手插裤兜立在钢化玻璃墙的面前,看着外面波光粼粼的黄埔江说道:“还行,没出什么岔子。”
“不过我本来想让那女人当我秘书的,可没想到她拒绝了,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那边的人似是骄傲地轻笑了下,带着赞许与欣赏说:“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清高又清冷,不要低估了她。”
黎浪邪邪弯起一边嘴角,低哑笑道:“有点意思。”
“我开始对她感兴趣了。”
“cavill,我劝你不要对她动歪心思,做好你的本分。”那人的声音变冷漠了。
“ok。”黎浪兜着手回到办公桌边,倚着桌边坐着说:“我会把任务完成的。”
那人收线了,黎浪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开始投入工作。
……
五点半准时下班,纪朝歌在公司门口的岔路角等着collins的司机来接她。
一辆拉风的玛莎拉蒂开到她的面前,驾驶座的车窗缓缓摇下,一张表情富有的脸便现了出来。
“哈喽,小姐,要不要坐我的顺风车回家啊?”
黎浪坏笑着用手撑着车窗,凝神看着纪朝歌清淡的脸。
“不用了,谢谢黎总。”纪朝歌公式化地笑着说,不管怎样,对方也是她的上司,礼貌还是要有的。
“真的不坐吗,这个时间点很难打车的?”
黎浪笑望着纪朝歌,这时一辆保姆车突然停在了他车子的侧边,然后纪朝歌开门上去了,临了还说了一句:“我先走了,拜拜黎总。”
“嗳。”黎浪有些目瞪口呆,怎么也想不到纪朝歌是跟一辆保姆车走的,他这样倒是有点丢人了。
三番五次被她拒绝,黎浪的心里也是有点挫败,想着下周一她调上来当她秘书他要好好地惩治她一番。
“你先去哪里?”司机问。
纪朝歌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说:“先回一趟湖心亭,我拿个东西。”
“行。”司机掉头往湖心亭去,回到地方之后,纪朝歌将上次织好的围巾放进了礼物盒里,补了个妆,这才重新开车往collins的订好的酒店过去。
等纪朝歌来到酒店的包厢,collins的生日派对已经开始了。
那些人都在喝酒玩游戏,而collins则正在和一个女人说话,见到她来,collins对她招手笑着问:“快点过来玩游戏。”
纪朝歌当下便向她走过去,将手里的盒子递给collins。
“happ﹣rthda,快打开看看,看你喜不喜欢。”
collins稍稍抬眉,狐疑地笑看着纪朝歌,然后将礼物盒打开。
“这是你自己织的吗?”collins将围巾拿了出来,比划在脖子上。
围巾的结构看起来不太复杂,甚至还有点简单,没有吊牌,也没有异味,甚至,她还若有若无地闻到这围巾上有一股很芳香的,洗涤过的味道。
所以她断定,这条围巾绝对不是买的。
“是我织的,不过织的不好看。”纪朝歌有些不好意思地歪着脑袋挠着头发。
就织这条围巾,她就找了安婶好多次,磕磕碰碰才好不容易地把围巾织完。
collins把围巾随意地搭在脖子上,在纪朝歌的侧脸上吧唧一口。
“谢谢宝贝。”
纪朝歌浅浅一笑,collins拥着她到沙发坐下,对面的女人见状便问道:“妖姐,她是谁啊?”
妖姐是collins的外号,不管是在圈内还是圈外,别人都叫她妖姐,因为她是时尚界的妖模。
collins对着梁盼淡淡地说了一句:“她是我朋友,不是圈子里的人。”
梁盼笑笑不说话,还是好奇地打量着纪朝歌。
collins给纪朝歌拿了一杯鸡尾酒,纪朝歌环顾了包厢一眼说道:“这里的人都是你朋友吗?”
collins摇了摇头,她往自己的杯子里放下了两颗冰块。
“不全是朋友,有些是想来跟我攀关系的。”
collins朝着梁盼不动声色地努努嘴,压着声音说:“比如她,就是来攀关系的,听说她刚从原来的公司出来,正在四处打通人脉接戏拍。”
纪朝歌接着喝酒的姿势往梁盼那看去,确实觉得她有点眼熟,应该是在一些电视剧中打过酱油。
“妖姐,你要不要吃个海鲜贝,我帮你剥壳吧。”梁盼十分殷勤地坐到collins的旁边,看着她说。
这海鲜贝是干炒过的,用来下酒非常好吃。
collins淡然地把杯子里的酒喝完,说:“不用了,我不喜欢吃海鲜。”
梁盼被她这么一说,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更何况隔壁又有一堆人看着,便说道:“好吧妖姐,我有些内急,先去趟厕所。”
她本想着进厕所磨一下她不爽的心情,可没想到包厢里的厕所有人了,没办法她只能去走廊外面的厕所。
刚从厕所里出来她就撞见一个人。
“茵茵姐?好巧啊。”梁盼看到杨茵茵从过道里经过,赶紧上前跟她打招呼,热情道。
“哦,是你啊。”杨茵茵淡淡回了一句便要走。
她跟梁盼本就不熟悉,只是出席活动的时候偶然见过她几次,然后她就一口一个茵茵姐叫着,好像她们关系很好的样子,让她有点厌恶。
“茵茵姐,你怎么也在这儿啊,你也是去参加妖姐的生日宴吗?”梁盼跟上杨茵茵问道。
在她以为,collins这么大排场的腕儿,跟杨茵茵有交集也是正常,理所当然地就以为杨茵茵也是来参加生日宴的。
可没想到杨茵茵听到她说的话很是吃惊。
“你说什么?collins在这里办生日宴?”
梁盼怔了怔,呆愣着说:“是啊,你不知道?”
杨茵茵了然地挑挑眉,说:“原来今天是她生日啊,她都没告诉我,估计是她太忙了,这样吧,你带我去见她,算是给她一个惊喜。”
梁盼对杨茵茵的说辞半信半疑,不过她也不好拒绝杨茵茵的请求,这次帮了她,也算是赚了她一个人情。
“没事,那我带你过去好了。”梁盼笑眯眯说完,本想着引导她们两人见面是皆大欢喜的事,可没想到collins在见到杨茵茵的那一刹那脸色都冷了几分。
“杨小姐怎么来了。”
心中不喜,collins都没起身直接说了一句。
杨茵茵倒是趾高气扬的,对着collins笑着说:“听说今天是你生日,我来祝你生日快乐。”
collins不屑地垂了垂眸,嘲讽地弯起一边红唇。
“thanks。”
collins往沙发的另一边坐过去了一点,就在这时,杨茵茵看到了刚才被她挡住的纪朝歌,她惊讶地指着纪朝歌喊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纪朝歌十分不悦,当下杏眸就冰了起来,也不回答她的话,当成耳旁风。
“她是我朋友,你这么问什么意思?”collins冷冷地说了一句,杨茵茵见collins护着她也不再说什么。
梁盼见气氛僵了下来有些尴尬,早知道collins和杨茵茵两人不对付,她就不把杨茵茵带过来了,这让她怎么收场?
“还真有你的,没想到你还能跟娱乐圈的人搭上关系。”
杨茵茵对着纪朝歌开始冷嘲热讽,可纪朝歌也没让她得意着,不急不缓地说道:“你也不差啊,不也是跟别人搭上关系来参加collins的生日宴吗?”
她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看了梁盼一眼,梁盼有些窘迫地缩缩脖子。
“你什么意思,就是说我来蹭大牌?哼,真是好笑,我需要蹭她的面子?”
杨茵茵骄傲地双手环胸,又对着collins状似好意地说道:“我劝你还是要明目识人,不要被一些白莲花给骗了。”
collins眯了眯眼,深邃的眼眶中的蓝色耀眼地闪了闪,轻蔑道:“我确实是需要明目识人,不能让一些白莲花脏了我的生日宴,所以现在,请你出去,ok?”
杨茵茵啧了一口气,依旧厚着脸皮对纪朝歌喊:“当别人的小三,难道你就不觉得羞耻吗?”
此话一出,包厢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静待纪朝歌的反应。
纪朝歌寒着脸站起来,与飞扬跋扈的杨茵茵对视着。
“你真的是脑子有病,什么事都往别人身上扣,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的问题!”
“我有什么问题?都是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一直缠着我的晨哥哥!”
“我都懒得和你这种人争执。”纪朝歌哑然失笑,感觉跟这种人说话智商都会被拉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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