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白点?好,那我就说明白点。”
collins寒着脸紧盯着傅博晨。
“如果你真的喜欢纪朝歌,就应该和杨茵茵做好关系分割,而不是一边和杨茵茵藕断丝连,一边又想和纪朝歌在一起,你这么做,跟历延庭有什么区别?”
“你说你喜欢她,可你却没有办法能阻挡杨茵茵对她的伤害,你的默许和容忍,就是杨茵茵欺负纪朝歌最好的筹码!”
“杨茵茵把纪朝歌的洗面奶换成脱毛膏想让她毁容的时候,你在哪里?你那天晚上,甚至还想侵犯她!我真是瞎了眼了,之前怎么会觉得你比历延庭好的,我看你跟历延庭,分明就是一类人!”
collins暴喝说完,傅博晨也没还嘴,静静地听着,他听到了一个重点。
“杨茵茵把纪朝歌的洗面奶换成了脱毛膏?什么时候的事?”
“在香港的时候。”collins冷冷说完,便是一个漂亮的返身,微微偏头冷艳道。
“如果你没有跟杨茵茵划清关系,我是绝不会容忍杨茵茵这么对待纪朝歌的,我不是你,心中没有怀揣着一份处处受钳制的愧疚,若她下次再敢这么对待纪朝歌,我定要她十倍奉还!”
傅博晨看着collins上车走了,还带走了他爱的女人。他看着车影越走越远,直到变成一个不可及的黑点。
他返身回到了车上,面对着寂寥的夜色,他的心空荡荡的。
“喂,你在哪里?”
杨茵茵接到傅博晨的电话是很激动的,当即就从沙发上起来了。
为她搽药的医生看到她这样的大动作有些不赞同地皱眉,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我在酒店呢?怎么了?”杨茵茵很是兴奋地说着,没听出来傅博晨低哑又蕴含着怒意的声音。
“我知道了,你半个小时之后下来一趟。”
冷不丁的,傅博晨挂了电话,杨茵茵还没从这份巨大的喜悦中走出来,尖声叫着。
医生被她的样子吓到了,呆愣愣地看着她。
杨茵茵在落地窗看着自己的倒影,满怀开心地转了个圈。
“杨小姐,那你的伤还处理吗?”
“不管了,你明天早上再来找我吧。”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一点,你要让伤口碰水,烫伤膏我给你放桌面了。”
杨茵茵满不在乎地挥挥手,医生就出去了。
她赶紧回卧室补妆,然后穿上她认为最漂亮的裙子,在夜晚的低温里,她竟然只穿了一条露肩。
杨茵茵把手背上的烫伤都露了出来,没做遮掩,就这么下楼去了。
等她兴致冲冲地来到酒店楼下的时候,一辆车都还没有。她站在冷飕飕的空气中瑟瑟发抖了好久,过了十多分钟时候,才看到傅博晨开着车过来。
阿斯顿马丁缓缓停下,傅博晨没打开车门,只是把车窗降了下来,眉目萧冷地睨着杨茵茵。
“晨哥哥。”杨茵茵甜甜地叫了一句,但傅博晨没搭理,瞳仁像是冻结了一般。
杨茵茵隐隐觉着有些不好了,尴尬地笑了笑想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但是没能拉动。应该是傅博晨没按中控锁。
“晨哥哥我好冷啊,你开开门。”
杨茵茵又喊了一句,这个时候傅博晨才把车门打开让她进来。
车里很暖,温度的反差让她打了个喷嚏。
她用手揉揉鼻子,说:“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来找我啊?”
傅博晨看到她手背上的水泡,垂了垂眼。
“你手怎么回事?”
可算是找到了由头朝傅博晨哭诉了,杨茵茵当下挤出眼泪,可怜兮兮道:“都是collins捣的鬼,就是那个英国名模。”
不待杨茵茵的后话,傅博晨就已了然了。
看来collins说的十倍偿还,已经初见端倪了。
“那她为什么要故意弄你的手啊?”傅博晨状似不经意地问。
杨茵茵一时噎住了,理亏的她有点说不上话,但当即她又找到了新理由。
“她就是故意的,她妒忌我拿到了砖石王国的戒指代言,所以她才故意弄伤我的手,让我不能按时出镜拍宣传片。”
杨茵茵说的这事倒是真的,因为手有伤不能按时出镜拍宣传片这事也是真的。但这并不是collins故意要损她的理由,她这是在偷换概念,傅博晨知道。
他面目表情地看着前方,只不急不缓地说了一句。
“阿茵,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就没有什么别的想说了吗?”
杨茵茵紧张地扣了一下指甲,淡定道:“没有了。”
“是吗。”傅博晨意外不明地笑了起来,他很帅,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更是有种温柔迷人。
以往杨茵茵最喜欢看到的,就是傅博晨对她笑了,但现在,杨茵茵却觉得这笑瘆得慌,让她心里没底。
“你是什么时候想着要向纪朝歌下手的?”
傅博晨倏然问了出来,脸上笑意不减,可杨茵茵却从他清隽的脸上,看到罗刹。
“你说什么呢,谁……谁是纪朝歌啊,我不认识。”
杨茵茵有些心虚,说这话的时候不经意间直起身子,看起来很有底气。
“别装傻,你知道我不吃这套的。”
傅博晨的脸色终于冷了下来,不再是带有暗含深意的笑容。
“是,我确实是知道有纪朝歌这个人。”杨茵茵有些端不住了,手脚紧张地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但是我跟她没有交集,我……我怎么她了我?”
傅博晨沉着一口气在心中,压抑着自己不要发作。
“在香港的时候,你是不是曾经把她的洗面奶换成了脱毛膏?”
“我……”
杨茵茵已经害怕地缩紧了脖子,脑子无法平静下来思索她该说什么。
“怎么了?害怕了?”
傅博晨冷冷地嘲讽着,安放在杨茵茵身上的眼神变得灰暗了起来。
“我是因为……”
杨茵茵着急想解释,深呼吸着让自己淡定下来,说话比较有可信度,可傅博晨没由着她。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做过了就是做了,不要否认。”
傅博晨低吼着,杨茵茵顿时眼睛里就起了泪水。
“我就是看不惯她,她凭什么可以跟你住在一起,凭什么呆在你身边!”
“而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你却从未有像对待她那样对我!”
杨茵茵哽咽着说,傅博晨冷冷地盯着她脸上慢慢落下的泪水。
他可能有些心狠,因为他见到她的泪水毫无感觉。
“凭什么?我来告诉你凭什么。”
傅博晨邪佞地弯起一边嘴角,幽暗的车内环境为他渡上了一层琉璃光。
“就凭我爱纪朝歌,她便有这个资格跟我一起,你明白吗?”
杨茵茵哭得抬起手臂遮住半边脸颊,噎噎哒哒的,受了很大委屈一样。
“你这么说,有考虑到我的感受吗?”
“你不是不知道,我喜欢你,我爱了你整整十年,这些你都是知道的,可你一直视若无睹,我默默地安慰自己,你只是不知道而已,你心里是有我的,只是你现在还不想谈恋爱,所以你才不理我。”
“可后来,我发现我没有办法再继续骗自己下去了,你为了躲我,离开了新加坡,你说你到加拿大读书,我等你,我以为你会回来,可你宁愿游遍全世界,也不愿回新加坡看我一眼,我知道你在中国,所以我也来了,我以为我能陪在你身边打动你,可等我来了才知道,你的身边早就有别的女人了。”
杨茵茵咽了一下唾液,闪烁的眼睛里全是泪水,她痴痴地望着傅博晨,企图能让他有所动容,可他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一如这么多年的他。
她心疼地抽泣了一下。
是,她原本是怀着不纯的目的接近傅博晨,但现在她发现,她爱上他了,在不知道什么时候。
“纪朝歌有什么好的,她只是一个在上海挣扎的白领,还是一个破了产的千金,背后还带着一个卧病在床的拖油瓶。”
“是一个普通到在人群里分不清面目的平常人!”
“你说完了没有。”
傅博晨紧紧握着方向盘,用力捏着,控制自己的情绪。
“怎么,你是觉得自己当了大明星之后就高人一等了?还是你觉得你自己出身比纪朝歌高贵?”
傅博晨傲然地挑高眉毛,绷紧脸色。
“杨茵茵,其实你一直以来做的那些小手段我都知道,包括你对付黎渊,我都知道,但是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管你吗?”
杨茵茵惊愣住了,也忘记了用手抹眼泪,睁圆了眼睛看着傅博晨。
“你……”她哑声喊。
“我不管你,是因为你对付的人我不在乎,所以我可以一直容忍你。”
“但是,你碰了纪朝歌。”
傅博晨倨傲地靠在椅子上,星空瞳仁犹如被注入了千年寒光。
“你以前不管怎么闹,我都不会管你,因为这是我欠你的,但是你这次碰了纪朝歌。”
“把她的洗面奶替换成脱毛膏是不是你干的?”
傅博晨神色自若地瞅着杨茵茵脸上细微的表情,他不笑也不怒,平平静静的。
杨茵茵心里开始慌了,她摸不清傅博晨的想法。
她捏紧自己的裙角,分散傅博晨投在她身上的压力。
“阿茵,不要说谎,你知道我是什么样人的。”
“是,我是这么做过。”杨茵茵知道自己是瞒不住的,她知道傅博晨在来之前,其实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而他过来,是为了跟她摊牌。
“你应该庆幸纪朝歌没有用到那瓶脱毛膏,否则,中国的娱乐圈,以后不会再出现杨茵茵这三个字。”
傅博晨看了眼杨茵茵,慢吞吞说完之后,便转过头对着苍茫的夜色,眯了眯眼,遮住了幽幽的光。
“晨哥哥,你真的要做的这么绝情吗?”
杨茵茵难以置信地看着傅博晨清俊的侧脸。
他为了纪朝歌居然威胁她的前途。
“你应该知道,如果我要抹黑你,那是十分容易的事,所以我警告你,以后别对纪朝歌耍一些什么阴招,我没这么好说话,在这件事情上,没有商量的余地。”
“现在,你可以下车了。”
杨茵茵深呼吸了一下,安稳住自己躁动又妒忌的心。
“晨哥哥,我错了,你别这样对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不懂事。”
杨茵茵眸眶上挂着盈盈欲滴的眼泪,想去趴上傅博晨的手臂撒娇,但被傅博晨躲开了。
“你不懂事?我记得你27岁了吧,纪朝歌还小你4岁呢,快三十岁的人还不懂事啊,你可真厉害,越活越回去了。”
傅博晨是笑着说的,满脸讽刺,就连余光里,都是轻视的。
杨茵茵心尖抽搐了下,很疼很疼。
“下车,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傅博晨睨着杨茵茵说,语气冰到极点。
“晨哥哥,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是爱你的,从未改变。”
傅博晨靠在椅子上不说话,面色疏淡,杨茵茵知道,他这是忍到极点了。
当即推门下车,她后脚刚一落地,傅博晨就把车子开走了,带着一阵冷风。
杨茵茵慢慢地蹲在了地上,把头没在膝盖里,嘤嘤地哭了起来。
以往的她都是违心假哭,但这次不是,她是真的哭了,嚎啕大哭。
深夜的冷风一股一股地刮过杨茵茵裸露的肌肤,在她的皮肤上留下小点点。
等哭得脸也花了,嗓子也抽搐了,杨茵茵才起身。
她看着傅博晨远去的方向拧紧眉头。
让她放弃一个她等了十年的人,这是不可能的。
等她筹谋好计划,她一定要让纪朝歌后悔遇见她。
……
傅博晨开着车在空无一人的柏油路上飞驰,他按下蓝牙耳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我还有十分钟到你家。”
他一开口就是重点,collins放下手头的东西拿着手机认真听了起来。
“你要来我这里?”collins再一次确认。
“是,方便吗,能不能下来见我?”
collins没好气地撇唇,人都已经来了,电话也打了,现在才问她方不方便,真是霸道。
“你过来吧。”
对方挂了电话,collins对着在沙发上躺着,懒着不肯走的男人说道。
“你去给你兄弟开门吧。”
楚修能闻言坐直了身体。
“谁啊?”
“傅博晨。”
“老傅?他怎么会来你这里?”
还在找”医心相许”免费小说
:””,,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