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连朔,苏玉慌忙离开了冷逸的怀抱,随见连朔走过来,在冷逸的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
不一会,两人一起离开了她的住处。
白驹过隙。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苏玉坐在院子里,双手撑着下巴,望着满院的鲜花发呆。
也不知在石桌旁坐了多久,直到两手有些酸麻,手肘传来痛感,她才慢慢坐直身子,微微叹了口气。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病了,而且病的越来越严重,经常性的把四殿下冷逸看成是三殿下冷烈。
不但如此,还莫名的想他。
她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的情感,也不知是何缘故,她竟然不知不觉把三殿下装在心里了。
实在荒唐可笑。
她努力不去想,可心里总有一个声音,提醒着她,爱冷烈。
她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有两个魂魄,或是中了冷烈的蛊?
正胡思乱想时,冷逸步了过来,缓步走到她身旁,“玉儿,赏花呢。”
“四殿下。”她见到他,立即起身,朝他行了个礼。
“我见你最近总是魂不守舍的,在想什么呢?”冷逸掀开衣摆,落在石桌旁,褪去一贯的冷漠,眉眼带笑,说不出的俊美。
苏玉恭恭敬敬的,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轻声回道:“回四殿下,我只是在想,我到底是谁,为何我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叫苏玉,其它的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你,失了记忆?”冷逸还是第一次听她说。
苏玉点点头,“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每次回想,脑子里除了那股熟悉的刺痛感外,其它的什么都没有,她可能真的是病了。
冷逸伸手,示意她坐下。
苏玉犹豫了一下,慢慢走过来,坐到冷逸对面,“四殿下…”他想跟她说什么?
冷逸微微前倾,拉近与她的距离,“关于你的身世,我派人调查过。”
“四殿下查到了我的身世?”苏玉疑问。
冷逸凝视了她一会,摇摇头,“很遗憾,什么也查不到。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并不是我东陵人。”
“不是东陵人,难道我真的是波岛小国进贡的奴女?”
冷逸没有回话,当作是默认了,苏玉紧了一下手心,也没再说话。
沉默片刻后,苏玉朝冷逸请求道:“四殿下,我想去外面走走看看,可以吗?”
冷逸浅笑,“你不是我的囚犯,王府大门你随时都可以进出。”
“谢四殿下。”苏玉很感激,四殿下对她是真好,初次在朝堂见他时,以为他很冷漠,真正接触,才发现他只是外表比较冷漠,其实内心是很温柔的,只是他喜欢错了人,她的心里并没有他,而且永远都不可能有他。
因为他是皇子,在她的意识里,皇子都是无情的。
爱上,就会万劫不复!
即便她现在心里装着冷烈,但她绝不会再让它任意发展下去,她会把这种感觉藏在心底,等时间一久,定会变淡,或者消失。
原本是这么想的,可是从冷逸的口中,听说冷烈要娶红衣,而且迎娶的日子就定在下个月,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