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请上坐 第115章 舒展拳脚
作者:权少倾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嗯,看来是真的生气了呢。”百里昀喔了一声,语气不咸不淡。

  听得我整个人都不爽了,我挑了挑眼角瞥了他一眼,沉声道:“放手!”

  特么的,我怎就收了这么一个无赖徒弟?简直了,儿时瞧着哪哪哪都顺眼,现在看着哪哪哪都不顺眼了。

  嗯,我也就暗暗诽谤他几句,不敢正面与他逼逼,因为我怕这话一说出口,那我完了。

  喵,我打不过他,此乃不争的事实。

  用我师父的话说便是——我注定是个废物师父,这辈子都会被徒弟压的死死的。

  说到师父,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呢,喔,也不知他想我没有。

  嘤嘤嘤,我猜多半不会想我的,师父他现在肯定躲在哪个角落调戏良家俊男。

  我就这样在某人的怀里走神走的抱我的人一点都看不下去了呢!

  百里昀松开我,眼角带笑,“师父不生气了?”

  我翻了翻白眼,生气时可以解决问题的吗?

  我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忘了自己屁屁刚才摔了一下,这一下去,力道放重了些,我哎呦一声,当真为自己的智商着急。

  就如那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愚蠢行为。

  我立马弹跳起来,双手摸了摸受伤的小pipi,嘤嘤嘤,疼疼疼。

  见我一副呲牙咧嘴的模样,百里昀皱了皱眉,走上前,轻声询问:“很疼吗?”

  我冷哼一声,要不是他我用的着受这罪么?

  “你摔个试试?”我不悦抬眸睨他一眼。

  百里昀嘴角微抽:“……”

  他突然转到我身侧,我疑惑不已,却也没有打算理他,继续摸着受伤的地方。

  他居然抬手轻揉了揉受伤的地方……

  我瞬间炸毛,就差没跳起来撞一下墙,求证一下我是不是做梦?

  “你做什么啊?”我转过身去,双手捂住pipi,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是的没错,就是嫌弃,他一个大男人干嘛搞突然袭击啊,吓死为师了,我还以为突然跑出来的猥亵男呢……

  嘤嘤嘤,我特么就是矫情!可耻!可恨!可恶!

  百里昀一脸无辜的瞟我一眼,理所当然道了句:“替师父揉揉。”

  我:“……”

  大哥啊!要揉咱也得分地方啊?受伤的是我的……是女子的较为私密的地方,他怎可说的那样轻易,做的那样随便?

  这要传出去,我还要不要做人呢?

  我正欲说他一番,却听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我二人皆是愣了愣,后者先我一步去开门。

  我看过去,是一位身着粗布麻衣的小哥。

  “公子,有消息了。”小哥对着百里昀行了抱拳里,恭敬道了句。

  闻言,我蹙了蹙眉心,叫我徒弟公子?那是他什么人?

  百里昀朝他轻点了点头,声线微冷,“到外边等我。”

  “遵命。”小哥又行了一礼,转身之际眼光轻扫了我一眼,抬步消失在门外。

  我被他看的莫名其妙,心想,他应该不是我青山派的人,否则不可能不认识我的。

  百里昀侧眸回来看着我,道:“言忆有消息了,你在这等我,我去去就来。”

  我听着,继续皱眉,他一点也没有要跟我讲方才那人是谁的意思,我点头,等他回来后再问。

  他前脚刚走,我后脚就跟了出去,结果居然没看见他的影子……

  我暗自感叹一声,既然追不上我还是先睡上一觉吧。

  嗯,睡觉有助于疗伤……

  然而事实上,我在塌上翻来覆去都没睡着,原因——刚才那人突然的出现已然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到底是谁人?

  百里昀自拜我为师后,几乎与我是寸步不离,怎么可能会有自己的线人?

  带着这个疑惑,我起身,理了理凌乱的衣物,烦躁的吐了口气,开门走了出去。

  点背的我总是遇见仇人。

  比如,我这刚一出了客栈,就瞥见了正朝这边过来的男子,这厮眼熟的我今个见他第二次了。

  欧阳震。

  我看见了他,他亦是瞧见了我,我二人皆是停住脚步,他盯着我我瞪着他,目光交接之处泛现出激烈的火花,不是他烧死我就是我电死他……

  耶,好特么形象的比喻。

  我:“小盗盗,好巧哦!”

  欧阳震咬牙:“冤家路窄!”

  闻言,我望了望四周,眨眸得下一个结论,道:“这路挺宽的。”

  “……”欧阳震嘴角抽了抽,满头黑线的睨了我一眼。

  我不识相,继续气死人不偿命,“不信你看看,起码能过三辆马车。”

  欧阳震听了,跨下嘴角,扬起冷眸狠狠剜了我一眼,“少废话!敢不敢跟老子比试一场?”

  我冷笑出声,眸底泛起一抹不屑之意,风轻云淡道:“看来你是来找打的。”

  他轻嗤一声,难得好脾气的没跟我耍嘴皮子。

  “哼!有种就跟我来。”

  我:“……”

  以为我傻吗?万一你早就设好埋伏了呢?那我岂不是自投罗网?

  他似乎瞧出我心底所想,嘴角冷翘,哼了一声,“这里人多,不适合舒展拳脚。”

  嗯哼,说的还有那么一丝道理。

  没想到,这个小偷还有那么一点点良知,生怕待会打起来伤及无辜。

  我犹豫了,要不要跟他去?若是不去,岂不是怂包?要是去了,有埋伏咋办?

  欧阳震走了两步,回过头来,轻蔑道:“怎么?不敢了?”

  激将法,我造知道,但如他所愿,我上钩了呢。

  输什么也不能输阵势,丢什么也不能丢面子。

  约莫一炷香之后,我跟着他来到了一处无人的水池边,池面波澜不惊,池边只有一颗小树,正值秋日,那树叶子还是绿的……

  江南嘛,绿叶什么的很正常。

  我抬眸打量了四周一眼,倒是个好地方,最起码没有人影……而且这周围没有任何可以藏身的地方,那便说明这里没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