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若夏并不知道青萝和沈知离是没有血缘关系的,看到他说这一句话,楞了一下随后喜笑颜开,“没有,这是你的东西,还给你。”
她从包包里拿出来一个小物件递给沈知离,笑容满面。
既然这样,那么也许是她多想了,他们是亲人,沈宁笙怎么可能会和沈知离有什么?
自己的机会可是很大很大。
看着年若夏手机的那个小物件,沈知离没有伸出手去接,只是从她身边擦肩而过,丢下一句话,“下次再说吧,很晚了,你回去吧。”
年若夏呆住了,就那样看着沈知离抱着青萝消失在电梯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他是把沈宁笙送回他自己的公寓吗?
为什么?
死死的咬住下唇,年若夏不甘心的跺跺脚,转身离开了。
那个物件是一个很漂亮的雕刻吊坠,上面刻的是一个大脑袋的男人,那是自己在二十二岁生日的时候沈宁笙送的。
看着怀里贪睡的青萝,沈知离眼眸暗沉了下来,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情愫在不知不觉的生长。
他本该狠狠地远离这个小丫头,可是每次看到她那么可怜的神情他总是忍不住去靠近,久而久之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了。
到了自己的房间,沈知离快速的把青萝放在了自己的床上,去脱她的鞋子,却被她轻轻喊疼的声音给弄得顿住了。
疼?
他的脑海里浮现白天青萝光着脚站在地上的场景,走了出去拿来了医药箱。
抿唇把她的鞋子脱掉,就看到她一只脚肿起来了,另一只脚上面有一个很大的伤口。
棉签轻轻的在左脚的伤口上擦拭着,下一秒青萝就尖叫一声醒了过来。
我靠,疼死她了!想装睡都不行了,真是没办法好好玩耍了!
“我自己来吧。”她有一些不高兴的抱怨了起来,想要接过来男人手上的棉签和药水。
沈知离错愕了一下,手下的动作也不知道到底是继续还是如何。
脚上的伤口还在火辣辣的疼着,青萝揉了揉眼睛,眼前的视线才真正的清楚起来。
她抿抿唇,又一些委屈又疑惑,“小叔,你在给我上药?”
上药也不知道请一点,沈知离脑袋是木头做的吗?整天板着木头脸,结果人也是木头?
她说好端端的怎么突然之间那么疼,那火烧火燎的感觉让她差点伸出脚去踹人,不过好在她没有做出这个动作。
看着她委屈的神色,沈知离有一些别扭的把药放在她的身边,脸色有一些冷,“那你自己上药吧,我出去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脚步一顿,看了一眼在后面摆弄着药并没有涂抹伤口的青萝,嘴角抽搐了一下,“今天你就睡在这里。”
说着走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房间中温暖的灯光让青萝脑袋又一些迷糊,她看了周围一笑,才确定下来,这里就是沈知离的公寓?
心里面百转千回,青萝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忍着疼痛上了一些药然后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