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就是这样,又再次很很的打击了云管家与众护卫的小心灵,之前,百里灵云在介绍萱萱的时候,他们都同时震惊,王爷居然还会有喜欢的人?同时更多的是欢喜,王爷终于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了,以后不怕别人说我们王爷是怪癖,王府将不会那么死寂,更有了女主人!
“呃…会有很多达官贵人去吗?”人多的地方就是赚钱的地方,浪费精神力去参加这种无聊的宴会,没有报筹怎么对得起自己。
“会!”宠溺的揉了揉萱萱的小脑袋。
“当然要去了!”
***
时间总是过得那么快,两天的时间又很快过去了,今天就是皇帝也就是百里灵云父亲生日的日子。
终于在太监几次三番的催促下,百里灵云和慕容萱萱缓缓来迟。给老皇帝行了礼过后找到自己的位置落座。
“这些人都不像王公贵啊!”萱萱打量着离自己最近的一席宾客。
衣服制作不是上上层,行为举止略显大方、豪迈,内力深厚,没有身为贵族的贵人气质和那种雅的感觉。仅凭这些,看起来就足以确定这些不是朝中人,而是江湖人士。
难道每年皇帝过寿,都会有江湖上的人参加吗?
叫我如何不认出他们是江湖人士,因为他们当中,坐在前排的几位,不就是熟人吗?
之前叫小幻教训他们的时候,顺便调查清楚他们的家世背景,对于这些人,还是能认出几个的。
先是一张没有人坐的空位,然后是秦松岭的庄主秦松,一袭墨色玄袍,容颜苍老,额头的两角留两缕白发,不知是刻意为之,还是天生生长,看他的样子,心情似乎很好。
他的旁边还有一个十六岁左右,漂亮水韵的小姑娘。
这秦松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脸上的伤连伤痕都没有,举止平静沉稳,同样没有一点内伤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不仅仅是这样,而且在他们身上似乎还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股灵力的波动。
秦松岭的对面是慕剑山庄,一个正是当天断力涯年轻公子,好像叫什么慕容若志。
他的旁边是一个年五十,像是经历无数沧桑的老者,黑白相间的头发遍布头顶。
慕容若志倒是还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脸上的淤青,行为举止慢慢缓缓,时不时吃痛的暗豪一声。
这个还算正常,没有什么奇怪之处,身上也没有灵力的波动。
之后是眉门,她们的服饰是安装不同等级的弟子,制定不同颜色的衣服,衣服上除了有一些丝边做点缀外,没有其它花纹。
这次,倒是没有看到眉门主的影子,在座的是一位年轻妩媚,举止钩魂,动作优雅,绝色无双的红衣女子。
对面是毒门,毒门的门主倒是亲自出面了,不过,和前面几人一样,身上同样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细细的同样能够感觉到她身上的灵力波动。
她的身边是一个算是长相绝美,比刚才的的红衣女子还要美上几分的白衣女子,行为举止,优雅高贵,落落大方,温柔可人,周身散发着一种无形的,令人难以抗拒神秘力量。
她的身后除了两名站立伺候的年轻俊美男子以外,还有一名身穿白衣,容颜举世俊美的年轻公子,衣服松散,表情献媚,蹲在这所谓的圣衣仙子的旁边,端茶倒酒,好生伺候。
不是吧!这仇圣衣真的养了不少男宠?萱萱在打量的同时不由在心里感叹。
这女人,比二十一世纪的女人还开放。
再下是少林的三戒,同样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灵力波动隐隐约约的散发出来。一个又一个的阿弥陀佛,说说笑笑。
对面是霹雳堂的堂主,名赫斯,四十岁左右,身形魁梧,皮肤偏黑,一张褐色的国字脸,宽大的胸膛
露在外面,很明显的显现出里面坚硬的胸肌。桌上摆放着他的武器,一个看起来百来斤的黑色大铁锤。至于症状吗?和之前的几位一样,没有伤痕,隐约有灵力的波动。
其下是天山派的掌门,头发冠顶,肩上还垂几许墨发,一袭宽大的白袍,一根雪白的拂尘,六七十岁左右,脸上皱纹点点,笑脸迎人,干枯的手不停的摸着自己白花花的胡须。
其下是独孤山庄的大公子,独孤翎翔,头发简单的用一根墨玉簪固定,墨发披肩,柔顺光滑。脸上带着大半面玄色面具,嘴角还有点点淤青,气息不是很稳,是重伤的征兆没有错,看来这个还算正常。
唐门的掌门人唐夜,同样二十来岁左右,一袭红色血袍,举止不是很便利,脸上同样有一块灰色的银白面具,遮挡住脸上的伤。
天下第一庄倒不是上次的老年人了,而是一个温儒雅的年轻公子,白衣飘飘,墨发飞扬,像帽俊美,不过比起百里灵云来,还差个好几分。
暗门的门主没有到,来的应该是他的右护法,一袭黑衣,没有固定完全的墨发飘飘而扬,周身散发着一股冰冷的寒意。
蒙柯城是一大隐于市景的大城,与三国没有任何关联,只属于一个独立的整体,也很少有人知道蒙柯城的存在。所以这里没有蒙柯城的位置,也没有看到他们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