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一被一群姑娘强行拖进天上人间,其中,“放开我”这句大吼的尾音还拉得长长的。
上了台阶,站在大门口处,可以看到富丽堂皇的大厅就像宫殿一样,宽敞,高雅,贵气,宏伟。
最里面挨着大门对面的墙边是一个偌大的舞台,两边分别是上舞台和上楼的楼梯,红纱漫步,喜气至极。
一眼望去,整个天上人间的内部构造都映入眼帘,除了最底层的房间和包厢以外,上面还有三层,围着大厅构造,四四方方,全是不同等级的房间,灯火通明,热闹喧天。
地板上有一些复杂美丽的图案,更摆放了不少桌酒菜,人来人往。
有的抱着怀里的佳人从人前经过,有的坐在桌前享受着三三两两美人的伺候,有的对酒当歌,欣赏着台上的歌舞,有的三两齐聚,欢声笑语,有的更甚至是不停的哄着闹别扭的美人。
萱萱不同于普通人,紫婴修为,又是炼药师,精神力浩瀚,还可以清清楚楚的听到数间包厢里传来的娇吟和粗。
一时间有些不自然的跟着老鸨越过众人,上了三楼。
“公子,你在这好生歇着,姑娘我这就去给您叫来,一会儿啊!还有一场擂台要打呢!”老鸨将萱萱安顿在一间包厢,然后小心的叮嘱着。
,“哦!擂台?不知是何人所摆?又为何而摆?”这倒是有些好奇了,从来没有听说过妓院摆擂台的。
“哎哟,公子你不知道啊!”老鸨深深诧异,看了看萱萱“要我说公子啊!你今天也是赶巧了,我们这的花魁红媚娘,今年十九,女孩子嘛,总得为自己的终身大事着想,她这年纪也不小了,早早的就过了出嫁的年龄,今天这擂台赛啊!就是她为自己选夫婿摆的招亲擂台!”
“选夫婿?难道这红姑娘从来没有委身于人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红媚娘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过,这样就有意思了哦。
“公子说这都什么话!谁不知道咱们天上人间的花魁红媚娘,从来都只是卖艺不卖身,平常也就是唱唱小曲,弹弹琴,跳跳舞罢了,至今还没有哪个男人摸到她的小手呢!”
这位公子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间的少爷,媚娘要是跟了他,绝对不吃亏,一会儿去跟这小妮子说说。
“哦!那这擂台,本公子可得好生闯它一闯了!”如此女子,身在青楼多年,却恪守妇道,又长得漂亮,不如抢回去当嫂子吧!
“那奴家就祝慕公子旗开得胜,早日抱得美人归!”
…………
“对面包厢是什么人?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城都出现过这样的人?”软塌上,男子长像还算俊美,一身黄袍,林乱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怀里抱着一个只披着一件薄纱的艳丽女子,如一潭春水的粘在百里燕鸿身上。
百里燕鸿的单手不停的揉nie着美人那丰满的小白兔,惹得美人娇吟连连。
“呃,嗯,殿下,你坏!”
“回殿下,属下不知!”旁边一黑衣男子转过身,对着百里燕鸿一拱手,木纳的开口。
“不知道你不会去查吗?难道还有本殿下亲自去?”百里燕鸿对着下面的中年男子就是一顿大骂。
“是,属下这就去!”黑衣男子领命离去。
…………
“公子,救命啊!”下堂传来鬼一撕心裂肺的求救声,萱萱愣了愣,晕,怎么把鬼一给忘了?
全场有那么一瞬间的安静,因为人们纷纷把目光看向了鬼一,见他正被四五个美丽的姑娘拖到桌前,端酒送柔,好生伺候着,却还大喊救命,不屑冷哼,直道:这就是个不懂得享受的人!
“上来吧!”萱萱站在走廊的栏杆前,看着下方拼命挣扎的鬼一,煞是无语。
“嘿嘿!”
摆脱了肉麻的三五个人,鬼一傻笑,屁颠屁颠的直奔三楼。
“各位来宾,各位公子,各位贵人,请给在下一点安静的气氛好吗?”一青年公子,一身红袍,丹凤眼眸,精致五官,血扇在手,邪魅袭人。
他站在擂台中央,运起内力,声音传播到天上人间的每一个角落。
嚯!这天上人间还真是奇葩,人家妓院要么是老鸨自己主持这些,要么是有些姑娘代劳,再不过也是些上了年纪的老者,可是这里居然是一个比自己大不了两岁的公子。萱萱算是见识到了。
全场安静,目光直视台上。
“今天多余的歌舞就不上了,咱们直接进入今天的主题!”火舞挥着手中的血扇,把主持人这个身份当得绘声绘色。
“相信大家都知道,今天是我们天上人间的花魁,红媚娘为自己终身大事开办的擂台赛,全场共六道关卡,只要全六场都赢了我们家姑娘,那我们家姑娘就非君不嫁,哪怕是不久的将来,要守一辈子活寡!”眸光浅笑,魅惑万千,长得又漂亮到了极致,若不是他不似女孩子的娇小,又身着男装,还真以为他是漂亮的不行的女孩子了,真的,实在是这张脸,长得好了,比女孩子的还漂亮。
“噗,咳咳咳!”萱萱听了火离的话,直接把姑娘们喂进嘴里的酒水吐了出来,呛了个半死。
“公子,你没事吧?”萱萱的异样,急坏了旁边的数个姑娘。
“没事!没事!”这当的什么主持人?这说的什么话?有这么当主持人的吗?靠,还哪怕是不久的将来要守一辈子活寡,这什么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