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总,有个情况我必须得向您汇报。”总经理进来报告。
丁父听他这口气就知道准没好事,脸色一下就垮了下来,“什么事你。”
“是这样的,因为咱们公司接了太多订单导致资金周转不过来,所以现在工厂都停止了运作。”
“怎么会这样!资金周转不过来,那这些订单不一起做不行吗?”丁父拍着桌子道。
“我们试过了,不行。这些单子规定的时间都差不多,如果因为一个单而赔偿另一个单的违约金太不划算了。”
丁父焦灼的抓了抓头发,“行了你出去吧,我会想办法。”
丁父想,现在必须得有一单利润大的单子来保证这些单子有充足的资金。
“丁总,现在有一个人要跟我们合作,问您什么时候方便见一见。”秘书进来报告。
丁父一听高兴坏了,正愁着呢,机会就来了。“约他两个时后咱们公司见。”
“是。”秘书出去关上了门。
下午三点,丁父在公司门口静候来谈合约的人,远远的一辆黑色林肯向他们这边驶了过来。
“您好!我是马总的委托人mark,今马总不方便过来,所以接下来就由我来跟丁总具体谈合作的事情。”
“噢,这样的呀。那请吧,我们在会议室聊。”
“好的。”
两组人在会议室里谈了好一阵,“丁总,我们这单呢,虽要的很急,但利润绝对是算高的了。具体要不要签就看您的了。”
其实丁父很心动,有了这些钱那些单子还怕完不成?他再翻了翻合同,除了违约金有一点高以外,一切都挺好。不过他又转念一想,违约金高算什么?自己不违约就是了,况且这也明他们公司对这次合作的重视。
丁父在心里思考了半,他认为这次合作最大的困难应该是要的太急了,其余都可以接受。“这个,mark啊。这个时间是不是太短了一点呢,你看看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呢?”
“不好意思,丁总。这是我们马总要求的,这是最关键的,要是这个不行的话那咱们还是别合作了。”
丁父听他们的语气虽然有些不爽,但还是忍住了,毕竟希望就在这一单了。
“既然这样,那行吧。我们尽量满足马总的要求。”丁父咬咬牙,还是决定签下来。
“不,我们要的不是尽量,是必须!”mark再次强调,“这个订单我们很着急,如果贵公司不能满足我们的要求的话,我们可以在和别的公司合作。”
“那好没问题,我们一定会完成的!”
“那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丁父和mark签完了合同,心里十分开心,就差跳起来了。
“你吩咐下去,让工厂先把这个单子完成了来,其余的都先别管了。”丁父对总经理。
“好的。”
钟东幸你就看我怎么一步步整垮你吧。几过去了,丁父还整日沉浸在要扳倒钟东幸的喜悦中,也不关心工厂的进度。
“丁总,原材料不够了,怎么办?”总经理向丁父汇报。
“你是傻的吗?原材料不够了,不会叫人去买吗?这点事还要来烦我。”丁父不耐烦的道。
“不是的,丁总。这个原材料的产地很远,要是现在赶去买的话恐怕时间来不及。”
经理这么一丁父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最近的原料产地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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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对过了,最近的原料产地我们去买也来不及。除非我们用比我们自己去买更快的方法将原料运过来。不过这就大大提高了成本。”
丁父一听要提高成本,这哪行,立马否决了,“不行不行,你想想还有什么别的办法没有。”
“目前只有这种方法了。”
“那,就没有什么材料可以代替的吗?”
“有是有,不过可能做出来的产品可能会是劣质品,毕竟原材料就要差很多。”
“有就行了,差就差点吧。只要能按时交上去怎样都行,你看着办吧。”丁父才懒得管什么是不是劣质品,最重要的是时间。质量什么的,凑合凑合就行了。
“是。”总经理心里很遗憾丁总没有选择最原来的材料,而是选择劣质品来代替。不过他又想,反正这是老板的事。他只要干好本职工作就好了,管那么多干嘛?
就这样,工厂又继续开始了紧张的生产。
很多事情,在你以为已经解决了的时候,偏偏事情没那么简单。
“丁总,不好了!”秘书直接跑了进来,神色慌张。
“什么事?慢慢。”丁父看她这么紧张也有一点点担心,该不会是工厂出了什么事吧?
“工厂那边传来消息,有工人跳楼了!”
“什么?快带我去看看。”丁父一听这消息,这可怎么得了,立刻和秘书去了工厂。
丁父抵达的时候,厂子里有哭的声音,有骂的声音,反正就是一团糟。
“好了!给我安静!不上工了是吧?都不想干了是吧?给我工作去。”丁父一吼,大家虽然停下来了,但并没有人听他的回去工作。
都继续站在那里,终于有一个工人站出来了。“丁总,不是我们不想干。您给我们评评理。这么长时间我们的工资一分钱都没发,这让我们怎么干?李平会跳楼就是因为这么久没发工资,过不下去了。”此话一出工人们纷纷附和。
丁父此时焦头烂额的,“你们放心我一定把这事解决好。你们先去工作如果产品没完成,到时候别发工资,就是吃饭也成问题。”终于在丁父的劝下,工人们都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厂长办公室里,“你你这事儿怎么搞的?”丁父对着总经理大发雷霆。
“丁总这我也没办法呀。财务跑了,把我们厂所有钱都给卷跑了,我哪有钱来发工资?我还有苦不出呢。”
“那你怎么不早?现在你这里出了人命,传出去影响到我的产品怎么办?”
“不会的,不会的。您放心,我有办法。”
“那你。”丁父听他这么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只要给工人家属赔点钱就没事了。不过最关键的是我手头上没钱。”
“行,我懂了,要多少你开价吧。”
“现在一条人命怎么的也得100万吧。”
丁父虽然觉得这数目有点多,但为了产品能顺利完成,还是咬咬牙从自己的金库里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