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走了进来,面带喜,对着凤灵柔蹲一礼,才开口要说话,却是骤然后退了一步。
惊问道:“主,您这是怎么了?”只见眼前的凤灵柔拥被依而坐,肩上却披着披风,那披风偏还散开了,只斜斜搭在了她上,露出一抹的香肩。
头的秀发都披散着萦绕着脸颊脖颈,显得略有些凌乱。口起伏不定,似是不匀。一只白的玉足从被中伸了出来,五个脚趾却用力着,仿佛全都绷紧了的模样。
凤灵柔此时只觉得苏龙的气息都喷到了她的后腰上,滚烫的鼻息让她整个子都绷紧到了极致,连脚尖都在不由自主的用力。虽是苏龙刻意与她隔了有一拳的距离,可这般的接触还是太近了,近得让她心中焦躁不安。
只不过,这自然不能实话实话,只是做出一个疲惫万分的笑容来,对着小丫头说道:“做了噩梦,竟是出了一的汗。”
一面说着,一面想要抬手拭汗,这才发现袖竟被苏龙压住了,动弹不得,此时却也不敢用力拉扯。只能又缓缓放回了,却不经意间搭在了苏龙的手臂上,当即忍不住子向外一缩。
却被苏龙一把在被中扯住了,凤灵柔形一顿,手上骤然发力,指尖深深嵌入了苏龙的手臂上。瞬间便觉得后腰上那的气息一顿,随即更加急促了起来。
小丫头瞧着凤灵柔神疲惫,这么一会儿功夫脸竟转为了惨白,连忙说道:“主快些起来吧,再过一个时辰,陛下就来接主入宫了。想来只是个噩梦,主梳洗了,自然就看着气好了。”
凤灵柔点了点头,子却僵在,不敢移动分毫,只觉得苏龙口鼻中的热气不断喷在自己的后腰上,想来她一起,他的形自然就显露了出来。
将手缓缓从苏龙手臂上移走,紧贴着自己的放好了。对着小丫头硬生生一个笑容来,说道:“好,我这就起。”
小丫头见凤灵柔只是答应,却是一动不动,也有些焦急起来。索往前走了两步,笑道:“奴婢帮着水袖服侍主起吧。”
凤灵柔哪里敢让她留下,一个眼风扫过,木呆呆立在一旁的水袖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上前一步,拉住那丫头笑道:“好姑娘,你且去厨下让他们烧些水来吧。主这样子,怎么也要好生洗漱一番了。”
小丫头听水袖说的在理,点头答应了下来。却因离得近了,只觉得凤灵柔被中有些古怪。怎么瞧起来飘飘若仙的主,在被子里竟是那么大一坨。
当下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凤灵柔心中更是急躁,此时所盖的是夏日的薄被,虽说是被,却不过是一层生丝,一层锦缎缝在一起。苏龙本就与她有着一拳之隔,那锦被也自然就在两个人的空隙将微微有些下陷。
离得远还瞧不出来,若是她走近了细看,自然能看得出来苏龙的形的。当下也来不及多想,微微一动,竟是贴在了苏龙的上,将那条缝隙掩了过去。
虽是隔了裳,又隔了一层锦被,但苏龙却还是浑都僵。只觉得瞬间便感觉到了凤灵柔的体温,刚才好不容易才熄灭的火焰顿时又燃烧了起来。
苏龙只觉得无比煎熬,感觉到自己的体开始起了化,只得再一次狠狠咬在了舌尖上,借着剧痛让自己维持着清醒。
神志略略清明了,这才发现那小巧的玉足恰在自己的手边,整个人藏被中凤灵柔那的幽香更是从全的毛孔都渗透了进来。苏龙狠了狠心,对着自己的舌尖又是一口。
水袖这里连拉带拽的推了那丫头出去,这才擦着头上的虚汗返了回来。凤灵柔见那小丫头走了,早从一跃而起,脚立在了地上。
苏龙低着头,从溜了下来,对着凤灵柔略一抱拳,转就往外走。水袖连忙上去,一把拉住,说道:“门口还有两个丫头,这时候出去不得,好歹找个地方藏了,等人都散了再寻机会出去吧!”
水袖一面说着,一面心中连连叫苦。这真是越弄越乱了,分明没有的事,怎么如今瞧着竟跟真的似的。
凤灵柔听了水袖的话,也只得点了点头。这个时候苏龙如果当着别人的面从自己卧中走了出去,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苏龙含糊的应了一声,水袖听他声音含混,暗暗想着,怎么苏侍卫竟是一副被猫咬去了一截舌头的模样?
三个人一起找了半晌,却实在是没有合适的藏之所。水袖一把了帐,这才发现,凤灵柔所睡的竟然不是木,而是砖土砌成的大炕,连下也藏不了人的。
“这里习俗想来如此,与我们那边不同的。”凤灵柔心中发愁,见水袖怔住了,对着她低声说道:“想来苏龙也是知道这个,所以刚才才会跳来的。”
虽是心中不喜此人,可凤灵柔却也知道,苏龙当时若非万不得已,也不会如此。
凤灵柔的目光在中游走,水袖放下了帐,跟是觉得鼻尖上都冒出了汗来,最终还是凤灵柔目光一闪,略扬了扬下巴,示意不如藏在柜之上。
苏龙想了想,也觉得稳妥。只是他三番五次咬了舌尖,此时说话含混,怕凤灵柔和水袖两个人听出了破绽了,也不多说。对着凤灵柔拱了拱手告了罪,才腾跃起,整个子横卧在了柜上。
凤灵柔和水袖两个人又往柜子上张望了几遍,见却是不易察觉,这才一齐松了口气。
水袖想了想,到底还是觉得不够齐全。连忙从柜中又抱了几被褥出来,一起了刚才苏龙藏的所在,对着凤灵柔说道:“若是那丫头再回来,我就故意叫她帮我收拾来,只说主咋然离家,晚上睡时想要抱着些什么。”
凤灵柔见她心si细腻,连忙点了头,脸上露出赞许的笑意来。
这才松了口气,伸手拿起嫁来,却突然想到:苏龙就在自己的卧之中,这可叫她怎么换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