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灵柔心中回忆着,上一世这场zhan争的过往,人开始走了神,竟是不知道对面的慕贵妃都说了些什么。
自己si忖了半晌,终究是因为时隔了十年,回忆不起太多有价值的容而作罢,只是依稀记得那一次带兵的是个名叫方英琪的将军。
若是这个人现在派了过去,想来多半也会如同前世一般,领兵大获全胜吧?
只是不知道如今这个人在哪里呢?
凤灵柔回过神来,真听见慕贵妃说着:“因此上,娘娘不如等着……”她的声音悦耳,脸上也带着一贯的笑容。
可凤灵柔此时却听不下去,几乎是有点急不可耐的断道:“雪柳,你可知道有个叫方英琪的将军?”
慕贵妃顿时住了口,侧着头一脸惊奇的看着凤灵柔。凤灵柔怔了怔,这才想起来,自己竟是不一留神叫出了慕贵妃的闺名来。
这本就是极亲昵的人之间才会用的称呼,毕竟儿家的闺名等闲不会告诉了人去。慕贵妃此时见凤灵柔竟是一口叫了出来,又是一副极其稔的样子,倒吓了一跳。
凤灵柔连忙说道:“我在丞相府原是住在你子里,闲来无事同你家中的小丫头说话,无意中听到的,只觉得你这名字好听,便记住了。”
慕雪柳这才连上露出了些许笑意来。对着凤灵柔说道:“既是如此,那娘娘叫我雪柳就是了,也显得亲切些。”
凤灵柔含笑颔首,连忙又问了一次,“那位姓方的将军……”
慕雪柳立刻笑道:“这我是知道的,方将军驻守在我大与东晋的交界呢。”
凤灵柔眉头一蹙,怎么到哪里去了呢?
慕雪柳见凤灵柔眨动着双眼,眸子灿若星辰,竟似是有细碎的光洒在其间。此时虽是蹙眉而si,却是绝好的一副美人愁图。
凤灵柔想了半晌,心中才暗暗拿定了主意,她总要想法子,让这位方将军了过去才是。
只是需要寻个契机啊,纤细修长的手指抚上茶盏,养着烧制出的纹游走,无意识的描绘着那茶盏上的枝梅画图。
慕雪柳见凤灵柔不言语了,忍不住又轻声说了一句,“娘娘,听我一句劝,总是莫要让陛下疑心才好。”
凤灵柔却是骤然抬起头来,他竟真是疑心了自己?
难道,是疑心自己与人有了私吗?怎么慕贵妃又会知道这些呢?
慕雪柳见凤灵柔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连脸也渐次苍白了起来,自己心中也是一突,难不成竟真有这样的事?
瞧着凤灵柔的神越来越不对,慕雪柳心中暗暗觉得不好。她之所以敢说的缘故,无非是因为断定这不过是陛下的胡乱猜测,如今看着凤灵柔这个样子,心中反倒是信了几分。
当下站起来,随意找了个理由,转就向外走。
凤灵柔此时却还陷入了自己的si绪之中,正是觉得无法可施,突见慕雪柳要走,便也没有阻拦。
自己静静坐在殿中si忖了半晌,心中的恨意却是越来越浓。这个苏龙定然是与自己八字犯冲,怎么每次只要是倒霉事,就一定有这个人在!
现在更是让殷舷哲误会了自己,早知今日,当就应该杀了他才是!
气恼了会儿,却突然听见水袖的声音在殿外响起,“娘娘,苏侍卫来了。”
凤灵柔站起来,双眸去看向了墙壁上悬挂着的宝剑来。一咬牙双足点地,竟是直奔宝剑而去。
手腕一抖,宝剑着剑鞘发出仓啷啷的声响,霎时间寒光大绽。凤灵柔仗剑而出,一手掀起门帘,竟是一手持剑对准了苏龙就刺。
水袖惊呼了一声,吓得跌坐在了地上。苏龙双眸一凝,闪过一丝诧异,却只是微微侧,让凤灵柔扑了个空。
凤灵柔一击不中,挺剑再刺。苏龙的腕子一抖,伸手握住了拔剑。剑锋利,当即便有鲜血顺着宝剑尖跌了下来。
苏龙却似不曾感觉到痛楚一般,浓眉微,星眸如聚,淡然道:“主就是要杀苏龙,也该有个缘由。”
凤灵柔紧紧咬牙,只觉得剑如同嵌入了钢铁中一般,哪里得了分毫。这才抬起头来,看着苏龙恨声说道:“我只问你,当日他能否察觉到你在屋中……”
苏龙的眸子一黯,却终是低声回答道:“能。”
剑上的鲜血映入凤灵柔的双眸之中,看起来红一片,似是有着万千的悲愤。竟是让她与他扯上这样的怀疑了……
“当日主命悬一线,臣虽是越礼进了主的室,却也是事出从权。救回主之后,有小丫头闯门,也非臣能预料到的……”苏龙的声音清冷,滴滴鲜血犹在下,让血味在瞬间就布了殿中。
水袖捂着口从地上站了起来,幸而殿中无人,这一幕并未让其他人瞧见,否则的话,只怕才是天大的一场事。
双手拉住了凤灵柔的袖,水袖低声说道:“娘娘,万万不可如此。你不是还有事要问苏侍卫吗?”
凤灵柔也是一时之气愤,几乎要气昏了头,才有此冲动之举。被苏龙一阻已经清醒了几分,水袖的声音再响起来,已经是彻底清醒了过来。
口中犹自恨道:“我杀了他再问!”手中松开了剑柄,后退几步,跌坐在了椅子上。
这件事,她要如何与他解释呢?
苏龙见凤灵柔撤了手,缓缓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剑柄,掏出随的手帕来擦拭掉剑上的血迹,这才恭恭敬敬的将剑放在了凤灵柔旁的桌上。
对着凤灵柔说道:“主不必为难,若只是此事的话,自然有查验的法子。就是事到无奈,主为证心迹,等陛下回来再杀我也不晚。”
他语气淡然,仿佛真个是只要对凤灵柔有好,便将自己的生死抛于脑后的一般。
凤灵柔深深呼吸了几次,这才平缓了心,对着苏龙问道:“你上次说,我的息有解决之法?”
苏龙点了点头,对着凤灵柔说道:“大约需要月余的功夫,主应该就能学会破解的法门。只是若要彻底消除这样的症状,只怕却需要一两年。”
凤灵柔叹息了一声,说道:“既如此,你现在就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