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傲之再世为后 第二百零八章:狸猫换太子
作者:水过无痕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片刻,便见水袖扶着宫的手,似是胆怯一般向着殿看了一眼,见殷舷哲脸急怒,贤妃跪在殿中,心中这才慢慢安定了下来。

  看来,是这件事终于被陛下察觉了。嘴角不由得轻轻向上扬起,她苦苦等候的不就是今日了吗?

  没想到最后相助她的竟然还是凤灵柔,想到此,不由得抬头向着凤灵柔看了一眼,却见她目光深邃的也真看向自己,此时主仆相见,各自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水袖一面si索着,一面走入了殿中。真对着殷舷哲要行礼,却被旁的影薇一把扶住了,口中说道:“您如今可不能乱动。”

  殷舷哲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便要召了太医过来给水袖诊脉,水袖这才浅笑着说道:“无妨的,太医说了臣妾的胎相稳得很,只要不是骑马跳跃,定然是无妨的。”

  她这样等于是直接承认了自己已有了,让殷舷哲刚才是一脸怒气的神稍缓,问道:“果然吗?”虽是见水袖点了头,可心中到底还是放心不下,召来太医看了,听到太医口中与水袖一样的言语,这才放下心来。

  亲手扶着水袖在椅子上坐了,这才问道:“你有了为何不说?”口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却见水袖用袖掩住了面孔,低低抽泣着说道:“臣妾是获罪入的慎刑司中,难道能把消息送出来呢?却不知道怎么被贤妃得知了,便……”

  她抽噎了几声,似是哽咽难抬,才继续说道:“便托人照拂臣妾,又许了臣妾,只要臣妾生下孩儿来,便能救臣妾出去。臣妾当时还以为她的意si,是想让臣妾生下了孩儿,她再去求告,便安心等着了。”

  殷舷哲点了点头,却听见水袖又继续说道:“谁知道,臣妾有一日想着给孩子做些小服,被贤妃派来伺候的小宫看见了。她说了一句‘不用做了,做了有用不上的。’臣妾听完便是一惊,细细问了,这才知道,原来贤妃是想要臣妾腹中的孩子假做自己生的。”

  这些事便是凤灵柔和影薇也不知道的详了,两个人下意识的对望了一眼,心中几乎是不约而同的想到。影薇能见到水袖,只怕也是水袖的刻意为之了。

  她怀着,然是杀了人,可到底死的只是个奴婢罢了。她却是怀着子嗣的,这哪头轻哪头重自然是人人非的清楚。只要这个消息能够送出去,自然她便会出来的。到时候,孩子没有了母亲凄慌便是一个天大的理由,她自然不用去死了。

  可问题是,那个地方想要送出去消息却是千难万难的。只是贤妃怕牵扯到了自己,才派人去警告水袖一声。水袖也是得了这个机会,才让贤妃知道了自己已经有了的消息。

  她自愿将生下的孩子给贤妃,换自己一条活lu。贤妃想着这个买卖倒是划算,甚至大不了想法子将水袖送出宫去,又或者干脆等她生了孩子就结果了她都是划算的。

  何况当时她也着实是被家中逼迫的紧了,一来而去,便生出这么一个狸猫换太子的主意来。

  水袖这里凄凄楚楚的讲述着,自己不肯完全说出实话来,却是把一概的罪过都推到了贤妃的上。

  末了,便扑进了殷舷哲的怀中,在他肩头抽噎着说道:“臣妾也知道,只怕生下了孩子之后,臣妾凶多吉少。可臣妾哪里还顾得上想自己,心里都是孩儿……一时鬼了心窍……”

  她渐渐哭得说不出话来,殷舷哲连忙在她背后轻拍,口中不断说道:“你也是事出无奈,不要紧,朕明白的,朕明白。”

  凤灵柔见贤妃跪在地上,如同泥塑木雕一样,一句话都不反驳,知道她已是心如死灰,当下,便对着水袖说道:“你现在不同往日,可是哭不得的,倒是快些去休息的好。”

  一句话提醒了殷舷哲,连忙让人用软轿把水袖送去休息,却听到凤灵柔吩咐道:“玉鼎宫早就收拾妥当了,快些把温贵人送过去吧。”

  水袖道了谢,这才擦了眼泪从殷舷哲的怀中站起来,却是泪眼模糊中见一个小宫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脸上的表又惊恐又急迫,正是小铃铛。水袖心中一动,便对着凤灵柔说道:“臣妾当日边有个叫小铃铛的宫……”

  就见小铃铛的子一颤,似是恐惧到了极点的模样,只能zhanzhan巍巍听着水袖继续说道:“不知可能还给臣妾,毕竟使唤惯了……”

  凤灵柔对这个要求当日没有拒绝的道理,何况她又是当着殷舷哲要的人,看殷舷哲也要说话的模样,便连忙说道:“自然让你一并带了过去了。”

  水袖低头道了谢,回头又看了小铃铛一眼。小铃铛此时吓得魂飞魄散,还不知道怎么一夕之间就了风向,难道如今自己真成了她的宫了?

  可心中想着,脚下却不敢迟疑半分,走上前去,伸手挽住了水袖的手臂,搀扶着她向着殿外走去。

  直到走出了点头,水袖才低声说道:“没想到你我竟是如此的有缘分……”

  小铃铛心下一惊,脸上勉做出笑容来,对着水袖说道:“能服侍贵人,是奴婢的福气。”

  水袖脸上的泪痕未干,却是已冷冷笑了出来,“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依旧会有了吗?”

  小铃铛只觉得手脚冰冷一片,水袖有了的消息,她也是这才知道的,想不到贤妃连她也瞒着了。可她每一次都是看着水袖喝下用的汤药的,怎么她依旧是有了呢?

  或者她子格外壮,普通的药物竟是对她无效的吗?听见水袖这样问她,小铃铛连忙解释说道:“奴婢也是受制于人,并非诚心要与贵人为难,还请贵人大人不记小人过……”

  水袖冷冷笑了起来,一面扶着小铃铛的手臂上轿,一面口中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我若不是什么大人呢?你可知道行催吐,当真是痛苦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