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傲之再世为后 第三百章:似曾相识的感觉
作者:水过无痕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凤灵柔这里的如意算盘好了,便叫人准备了好一堆笔墨纸砚,只等着那几位宗室中的“妹子”到来了。云蝶看了凤灵柔叫人收拾出的四间屋子,都是忍不住的笑道:“您这哪里是安置姑娘的子,若是不说的话,还以为是那个秀才举人的子呢!”

  凤灵柔听了也微微诧异,说道:“我不过是叫他们那些书卷笔墨等物,怎么就成了秀才举人的子了?”

  云蝶不说,只是一叠声叫凤灵柔自己去瞧瞧,说得凤灵柔好奇心起,竟是真的跟着也得跑去看了看,谁知道自己一看之下,也是吃了一惊,原来那屋子之中,一概儿家喜的饰物都是没有的。

  连幔帐都是用了青布的质地,竟是朴素的连绣都没有。若说这样也倒是罢了,偏偏书卷还是极多了,竟是一屋子中就放了的一架子书了。凤灵柔看得又惊又笑,忍不住问道:“这是谁的主意?”

  话音刚,却的听见后有个清脆的声说道:“是我让人这么布置的,不知道娘娘看了可还意?”

  凤灵柔回过头去,正好看见纪尚宫对着自己躬行礼,含笑叫了她免礼,这才说道:“好是好,只是瞧着也太朴素了些了。”

  谁知纪尚宫笑道:“娘娘这话可说错了。娘娘且请去看百~万\小!说卷吧。”说着话,便向着架子上的书一指。凤灵柔便走了过去,随意抽了一本出来,忍不住抽气道:“这竟是绝版的书了!”

  纪尚宫含笑点头,说道:“这屋子虽看着不华丽,其实价值千了。”

  凤灵柔不由得点了点头,价值千的屋子,谁能说她苛待了她们呢?可住宅这种事,却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的,照顾的细致不细致,周到不周到,旁人看不出来,自己却是体会的无比深刻的。

  想来纪尚宫弄出这么个无可指责,却又住起来很不舒服的屋子,也是费了一番心si的。正哭笑不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便听见纪尚宫笑道:“说起来,这也是为了她们好不是?从来寒窗苦读才能博闻记,谁听说过罗从中养出过才子的?”

  这话已经近与胡搅蛮了,但却是符合了一个人人都默认的观念,那就是:宝剑锋从磨砺出,梅香自苦寒来。虽然并不正确,但若是说出来,还真是让人一时之间不出大毛病了,最多不过个过于书呆子气了。

  这倒也不能说就不是个办法,因此上凤灵柔只是一笑,便默认了这个安排。当下,便安心等候着四个宗室的到来。

  在众人纷纷的揣测中,终于等到了东晋的宗室送来的日子。因为名目上说,是送来与凤灵柔作的,因此上,自然也就一lujinru了凤藻宫中。

  凤灵柔坐在殿,神不动。云蝶站在她旁,却似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时不时就要伸长了脖子,向着殿外张望半晌。凤灵柔看着好笑,低声说道:“怎么这样沉不住气?”

  云蝶却是回头看了凤灵柔一眼,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架势,对着凤灵柔说道:“主子只管这样安闲着吧,她们可不同别的,若是……”她咬了咬下唇,没说出接下来的话来。

  凤灵柔却是一笑,伸手端了桌上的茶杯,浅浅啜了一口,这才低声说道:“的妃嫔无论在怎么样,心中都是明白不能取我而代之的。因此上,她们不过是希望我不得宠罢了。可这些子,却是有可能取代我的位置的……”

  云蝶虽也是这个意si,但听到凤灵柔这样说了出来,心中还是不免有几分伤感,勉笑着安凤灵柔说道:“主子也不用这样想,凭她如何,也不过是宗室,您却是嫡出的主,份地位在这里摆着……”

  凤灵柔却是轻轻摇了摇头,带着自嘲的笑意说道:“是不是主,还不是我父皇一句话的事?他若是真心为我着想,又怎么会送来这四个子呢?比起他的家大业来,我又算得了什么……”

  云蝶生怕凤灵柔会觉得伤感,连忙走到了凤灵柔边去,眼中露出坚定的神来,看着凤灵柔说道:“主子,您只管放心!有奴婢在呢,断然不会让她们害了您的!”

  凤灵柔轻轻一笑,对着云蝶说道:“这是自然,我也还不至于让她们算计了。我伤心的是……”

  她轻轻叹息了一声,却是莫名的浮现出了凤戾天常常会说的那句话来,他说;“帝王无家事……”

  而直到今日,她才真正明白了这其中的含义。正如她告诉云蝶的,这写子与的嫔妃不同,她们东晋皇室的血脉就决定了,只要她们有本事取代凤灵柔,那东晋的帝王也会如同支持凤灵柔一样,支持她们做上皇后之位的。

  如果说,在来到的lu上,凤灵柔到的是第一次生命危险的话,那这一次,就是第二次了。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已是看见一个小宫跑了过来。云蝶低声说道:“可算是来了……”这等待的感觉,还真是让人觉得不舒服,心中明白多半是要兵戎相见的,总是早一点见到对手才好些。

  凤灵柔微笑的对云蝶点了点头,云蝶便如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直奔着凤藻宫的门口而去,不到片刻的功夫,便看见她后带着四名子向着正殿走来。

  凤灵柔之间其中一个子匆匆一抬头,正好与自己看了个对眼,又飞速的低下了头。心中微微一凛。

  这个子好生的眼啊,倒好像是曾经见过的一般,可是……

  到底是在哪里曾经见过呢

  凤灵柔蹙着眉头,眼看着几个人走进,目光却是一直在了那子的上,只觉得那匆匆一撇时看见的容貌,这形,这步伐姿,都似是曾经见过的一般。偏又隔着一层纱,让人想不起来,曾经在哪里见过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