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灵柔听到殷舷哲来来,说到了一半的话语也只能暂且停了下来,与众人一齐迎接殷舷哲。不过片刻功夫,就见门帘一,殷舷哲从殿外走了进来。凤灵柔微微蹲为礼,便含笑说道:“陛下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殷舷哲轻轻“嗯”了一声,笑道:“没什么事,过来看看。”敷衍似的回答了一句,便是直奔着慕雪柳而去,伸手拉住了她,略带几分责备说道:“这么大冷的天,怎么想起跑到皇后这里来了?”
众人自然是一起明白了过来,看来陛下是来找贵妃的。凤灵柔浅浅一笑,说道:“我也是这样说呢,这样冷的天气,还是不要胡乱走动的好。”因离慕雪柳最近,凤灵柔看得出来她的瘦弱与疲惫,那与单薄的体有几分不相称的腹部,让她看了格外的心惊。
慕雪柳连忙笑道:“太医说已经不妨事了,还说要我都走动走动才是,提防着回头不好生。反而是要动一动才好的。”
见她如此解释,殷舷哲脸上的表才略有几分松动,却终是放心不下的模样,贝一般。
凤灵鹤惊的面如土,茫然的看了凤灵柔一眼,见凤灵柔对着自己轻轻摇头,一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竟是脑海中嗡嗡响成了一片。直到殷舷哲走了出去,众位妃嫔都散了,她还呆呆的在原地站立着。
半晌,才听见凤灵柔的声音低低问道:“灵鹤,你怎么了?”凤灵鹤浑一个激灵,如同刚才梦中醒来一般,环顾了一下四周,似是明白了过来不是做梦,竟是“哇”的一声,放声大哭了起来。
凤灵柔顿时觉得手足无措,不由得微微蹙了眉头,去听见纪尚宫悠悠一声叹息,说道:“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凤灵鹤哭得愈发惨切了起来,凤灵柔不由得心中烦躁,怒道:“若是哭一顿能哭好了,哭遂了你的心愿,你只管哭去!若是不能,且先把说话清楚了!”
凤灵鹤少见凤灵柔如此怒火,便渐渐停止了哭声,只是时不时的抽噎着,却无那副飒英姿的模样。纪尚宫这才轻声叹道:“娘娘不曾见过她,因此上才不知道。灵鹤姑娘的气质,像极了她了……”
凤灵柔猛然一顿,脑海中浮现的便是常香溢那张带着英气的面容来。可看看凤灵鹤再想想常香溢,又觉得终究是不大相像,便疑的看了纪尚宫一眼。纪尚宫苦笑了一笑,低声说道:“偏偏也是这样一个场景,这样一裳……”
凤灵柔隐隐明白了过来,看来今日的凤灵鹤竟是无意中与殷舷哲某个印象极深的场景重合了,虽然才得他说出了如此一番话来。
凤灵鹤虽是不知道两个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却是也明白了过来自己多半是走不了。只觉得中一阵闷涨,一股甜的血气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中骤然一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凤灵柔眼看着凤灵鹤吐血,口中顿时失声说道:“灵鹤,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因何非要出宫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