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傲之再世为后 第三百三十八章:让她出宫吧
作者:水过无痕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若是下毒谋害皇后都只能算是小事的话,那什么才能算是大事呢?殷舷哲的眉头皱了起来。侧头看向凤灵柔,见她毫无玩笑之意,一脸都是认真与严肃,当下便点了点头,吩咐人暂时带了凤灵舞出去看管了起来。

  凤灵柔又叫屋子的宫太监都退了出去,这才款款对着殷舷哲说道:“我自从嫁到,便将当做了自己的家。陛下就是我的家人,也是我唯一的家人……”她的话说的沉痛,带着显而易见的伤感。

  殷舷哲听了确实忍不住皱眉,问道:“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不肯与他圆,为什么不愿意与他一起抚育子嗣,若说这是拿当做家,拿自己当做家人,这话岂不是听起来让人不可置信?

  凤灵柔看向殷舷哲,目光中喊着深深的痛苦之意,低声说道:“陛下,我有我的苦衷……”她的目光中盛了痛苦,只不过看一眼,便让人深深沉浸了进去,仿佛在顷刻之间就被无边无际的痛苦所掩埋了。

  殷舷哲缓缓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既是家人,这苦衷又何妨告诉我呢?”

  凤灵柔咬住了下唇,贝壳一样雪白的牙齿深深陷入了粉红的唇瓣中,显得愈发可怜可爱。殷舷哲低声叹息了一声,多少觉得有些意兴阑珊,说道:“你可知道,皇后一直无所出并非好事?”

  凤灵柔点了点头,这件事她甚至比殷舷哲还要清楚。可是……凤灵柔的声音中带着微微的,麟儿的面容又一次浮上心头,她低声说道:“无所出,也比无所存要好……”

  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她不愿意再经历一次,不愿意在体会一次。生不如死,这是她对那份感受的总结,然死而复生,她也无法忘记那被撕裂般的痛苦,那柔肠被一寸寸搅碎的痛苦。

  见殷舷哲目光深深的看着自己,凤灵柔继续低声说道:“陛下不用疑我,该疑的是我的父皇。陛下可知道,东晋有了攻之意!”

  此言一出,殷舷哲浑便是骤然一紧,厉声问道:“你是如何知道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几乎是本能的逼近了凤灵柔。

  凤灵柔却是不躲不闪,抬起头来,直看着殷舷哲的双眼。苦涩的一笑,这才涩声说道:“我出嫁的时候就说的明白,愿此生再不与父皇母后相见。可到底没想到,只怕终究是要见的……”

  殷舷哲缓缓点着头,说道:“想来你不跟与我圆,也是因为这个缘故了?”凤灵柔却缓缓点了点头,又缓缓摇了摇头,看得殷舷哲不明所以。凤灵柔这才si忖着说道:“我心中一直爱慕着陛下,不知陛下知也不知?”

  殷舷哲一怔,看向了凤灵柔,却见那如同剪水一般的眸子里写的都是爱恋与痴,竟是一时间不自的点了点头。凤灵柔苦涩的一笑,轻轻摇头,对着殷舷哲说道:“陛下是不信的,别说的陛下了,就是任何一个人,也是不会相信的。”

  她的笑容越加悲凉的起来,带着让人看不懂,却有无法忽视的愁苦之意。她的深竟是最无法说起的,尽管与殷舷哲之间有着这样又或者那样的误会。可上一世长达十年的甜蜜,长达十年的宠爱,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凤灵柔,眼前这个男子,就是她整整爱了十年的人。

  殷舷哲的度在这样的目光和笑容之中渐渐便得软化了下来,几乎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也许,她只是有些他所搞不懂小儿心si吧。既然她肯亲口说出爱意,那总不是一件坏事。

  声音放缓了几分,这才对着凤灵柔说道:“你所说的,我也略有耳闻,但想着东晋与我大总是友邦,何况你又是我大的皇后。想来东晋的陛下总不至于如此的绝。”

  殷舷哲的话听起来有些言不由衷,不知道是为了敷衍凤灵柔,还是这话他自己也是半信半疑。然而凤灵柔却是无比清楚的,她的父皇断然不会因为她就放过。这一切终究要发生的。

  仰头看向了殷舷哲,轻声笑道:“果然是陛下更为宅心仁厚一些,只是人无害虎意,虎有伤人心,有些事,却也是防备着些的好。”她低声说着,却见殷舷哲绕着大殿轻轻踱起了步子来,一面走着,一面低声说道:“若是防备的话,自然有军务上的动,这样无论怎么看,都会是大动作。”

  他的眉头锁着,口中似是喃喃自语,“若是反而激起了你父皇的疑心呢?会不会把无事生生弄成了有事?如今……”他叹息着摇了摇头,觉得很有几分骑虎难下之感。

  凤灵柔却是从来不曾想过这一层,在她看来,东晋攻是早晚的事,前生的记忆已是与今生的境一一应和了。又何况,还有刚才亲眼所见的凤灵雅。那个前一世的贤妃……

  她能够百分之百肯定,可她却不知道应该如何说服殷舷哲相信这个消息。si忖了半晌,凤灵柔忽然说道:“陛下,不如放了凤灵鹤出宫吧。”

  殷舷哲骤然停住了脚步,转过头来,似是有几分不明白话题怎么转到了这里来。凤灵柔便看着殷舷哲吉低声说道:“对外不妨说是暴毙而亡……”当下,凤灵柔将凤灵鹤所言一一讲述了一遍,又说道:“我也可以借此给我父皇写一份书信,就说他送来的宗室胡言乱语,已是被我置了。”

  这么说来,是投石问lu了?

  殷舷哲侧头想了想,半晌,才点了点头,说道:“也好,总要看看你父皇的度到底如何。你就去写吧,写完了让人送来给我瞧瞧。”

  凤灵柔苦笑了一声,知道殷舷哲终究是不放心自己的,否则的话,也不会要求先行看过了。不过也是无妨的,毕竟这种事所关重大,他谨慎些也算不上错。心中想着,可眼中却是忍不住露出一抹苦涩来。

  殷舷哲却不曾注意到凤灵柔的绪便话,而是倏然转面对着凤灵柔,一字一句的问道:“若是东晋与大开zhan,皇后当如此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