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早饭,靖萱简单地收拾好了东西,上了丰羽的车就这样走了。而陈母还真有些舍不得呢,在送靖萱出院时,握着人家的手始终就没放开过。
而且重要的是眼泪还时不时流下来,看起来经过这几天的亲密接触,陈母真是对靖萱印象不错,可以说算是默认了靖萱,而在这以后对靖萱来说那是相当重要的了。
就这样靖萱被丰羽载着又回到了凤凰岭,回到家,进了院子以后,靖萱也没跟她的父母打招呼,直接脸色深沉地就进了自己的屋里去了。
这使她的父母一看就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了,所以互相看了一眼,靖萱的父亲先跟妻子小声地说了一句;“这是怎么了?我看着她怎么有些不对劲儿呢?”
靖萱的母亲也当然不明白这到底怎么了,所以就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啊,看着她的脸色和表情真是好像出事了一样呢!”
当然,一开始他们没有多怀疑丰羽怎么惹着他们的女儿了,就算真起了这个念头,冲着他们对丰羽这么多年的了解,他们也绝对不会想的那么歪。
所以当现在丰羽就站在他们的面前,他们两位老人依然还是对丰羽客客气气,来到丰羽面前问道;“丰羽,靖萱这是怎么了,我们看着她回来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儿啊?你能告诉我们;她这几天在城里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经过靖萱父母的这一温柔的质问,丰羽当然觉得很不舒服了,甚至都觉得这种质问比严厉的质问还要让他难受,弄的他真是不知该说什么话好了。
但是不说什么又不行,既然人家问起来了,那自己就必须说两句,作为解释。如果要是不说的话,恐怕将会让人家二老的误会近一步加深,那样又是何必呢。
因此丰羽表情尴尬找借口地笑了笑说;“哦,没事,可能是她这几天在我家吃好东西吃的多了,结果吃的不舒服了,所以今天她就让我非送她回来了!她刚才的脸色和表情不好看,可能就是因为她正在难受着呢!”
靖萱的父亲显然不太相信他的话,所以又质疑地小声说了一句;“哼,简直是胡扯,我这么好的一个姑娘,能这么没出息吗?所以我敢肯定,这里面肯定还有事!”
靖萱的母亲则先瞪了他一眼,然后又对丰羽笑了笑说;“哦,我知道了,你看靖萱真是没出息,都这么大的人,还是见了好吃的没个够!唉,让你们全家人都见笑了啊!”
丰羽听完这些话以后觉得后悔了,认为这虽然是个不错的借口,可是这毕竟不是一个好借口,这样一说让靖萱的脸上多没有光彩呀?还有他们家也肯定是这样子了。
所以丰羽又不得不急忙解释地笑了笑说;“哦,其实不是这样子的,这事要怪就怪我妈,是我妈当时非让靖萱吃这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