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句话,靖萱再也忍受不了,所以就突然以她自己在陈家现在的身份,一下子就扑在才,陈母的怀里显得很委屈地哭了起来。
而靖萱这一哭,无疑是给了陈母当头一棒,这真是让她来了一个不知所措,措手不及了。
不过陈母也立刻明白;这件事肯定出了差错了,不然人家靖萱不可能见了她就这样委屈地扑在她怀里哭了起来。
所以她赶忙拿出了自己应急的措施和表情来安慰靖萱说道;“靖萱,靖萱,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跟我哭了呢?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面对陈母的提问,靖萱并没有太过理睬,毕竟她现在心情这么不好,她暂时还能在陈母面前说些什么呢?
她现在只想着把昨天晚上,以及今天早上在丰羽和小青那里所受到的羞辱统统地先发泄出来就行了。
至于其它的那些烦心事,过一会儿她肯定会跟陈母一五一十的说一遍,这个她是不会漏掉的。
不管怎么说;陈母看起来也是唯一一个她能在陈家依靠的人了,她不把握住这个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她还能怎么办呢?所以现在靖萱也就像耍无赖一样依靠在陈母身边了。
如果说;陈母觉得小青赖在丰羽这里不走叫耍无赖的话,那么毫不客气地说;靖萱现在这个样子倒在她怀里更像是耍无赖了。
只不过陈母一开始就是向着靖萱这边的,所以当然就什么都没看出来了。而现在陈母的心里只是关心靖萱的,她不管公平不公平地急忙拉着靖萱就往沙发那边去。
当把靖萱稳稳当当地安置好了以后,陈母这才向靖萱表情不可思议地问道;“这,这是怎么了?你别哭了,你快跟我说说,你昨天晚上在那里都干什么了?
为什么一回来就成了这个样子呢?是不是昨天晚上,他对你有些粗暴了,结果把你给伤害了?所以你才跟我哭成了这个样子了?”
靖萱听到陈母的这些猜测,内心可想而知是有多么的难受了。不过对于陈母的这番猜测,她也不好不回答。
所以她只能是表情难堪,眼中含泪,再哭笑不得地对陈母说道;“说实话;伯母,他昨天晚上真要是那样粗暴的对待我,那倒也无所谓,我怎么着也能接受!”
陈母一听靖萱说的这话有些古怪,所以就急忙把话插进来问道;“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把话再跟我说清楚一点?”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昨天晚上他要是喝醉了,就算是硬硬地把我衣裳都撕开,把我给那什么了,事实上我现在也不会哭成这个样子回来出现在您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