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记忆里落下了一只死鸟，

　　冻僵的身体终结了它一生的喧闹。

　　它暴殓在冰天雪地的冬日，

　　无人怀缅！无人哀悼！

　　它有遒劲的尖喙和利爪，

　　还有雪白而蓬乱的羽毛；

　　它那未闭合的圆睁的眼珠，

　　似乎还在尖叫！还在尖叫！

　　他那已凝结的殷红的鲜血，

　　似乎还想咆哮！还想咆哮！

　　我看着记忆里的死鸟，

　　不见了振翅蹁跹的曼妙。

　　你是否也曾栖在我的窗前？

　　为我吟唱清晨的妖娆；

　　你是否也曾掠过我的头顶？

　　向我宣告高空的骄傲；

　　你曾有娇妻，有儿女，有温暖的巢！

　　如今落得这悲惨，这伤心，这萧条！

　　是谁用怎样残酷的手段将你谋害？

　　你又等着谁来为你祈祷，为你祈祷？

　　可怜我记忆里的死鸟，

　　静静地躺在我的墙角，我的眼角。

　　请让我为你擦干血迹，

　　为你抚摩本来柔软的羽毛；

　　请让我安葬你的遗骨，

　　让你的灵魂远离尘世的喧嚣。

　　我愿做你引渡的牧师，

　　用最虔诚的心灵为你祷告；

　　我愿做赞颂你的诗人，

　　用最动人的诗句为你凭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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