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晓朝黑暗处走去,路过的人都奇怪的看着她。星晓不予理会。只知道自己要走,走的越远越好。
远处是黑暗,是恐惧,是未知。星晓看到了一片树林,空气中飘来一阵又一阵的香气—栀子花香。星晓朝那片树林走去,月光从树枝与树叶的缝隙间透出来,照在路上,完全不用担心没有路灯。星晓摘下一朵栀子花,放在鼻尖轻轻地闻着,真香。
星晓靠在一棵树上,把手放在月光下,月光从手指缝中透出来,照在星晓的脸上。她微微眯起眼睛,看着皎洁的月光,突然,想起了一句话:爱情里其实是允许你爱的那个人,给了你嚣张的权利,如若他不允许,却连抱怨也不敢轻易。
星晓自嘲地笑了笑。白晨不爱她啊。她想个啥劲啊,自作多情。
星晓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想在这睡一觉。明天的事,再说吧。
第二天。
星晓是被太阳的光给吵醒的,(哎吗在土地里也能睡这么香我也是醉醉的一一)伸了个懒腰,拍拍身上的土,如星空般的眼眸又回来了。套上鞋子,一步一步朝外面走去。又是新的一天。又是一天的泪啊。突然停在一棵栀子花树下,爬上树,坐在树枝上,望着外面的世界。汽车警笛声,说话声,嬉闹声,还有小鸟的叽叽喳喳声,混在一起。星晓编了两个花环,一个给自己戴,一个给白晨戴。她可是打不死的小强。
看到白晨路过,急忙大声喊道“喂!白晨!到这里!”白晨转头一望,看到了坐在树上的星晓,跑到栀子花树下,冲星晓说“星晓你怎么在这?你一天晚上都没回去,就是在这?”“嗯。”星晓回答一声,接着又说一声“你上来不上来?”白晨摇摇头,星晓执拗地说“你上来吧!我给你做了礼物!”白晨疑惑的看着星晓,只好上去了。星晓从背后拿出一个花环,给白晨戴上,说道“呶,(nao,一声)给你的。”白晨把花环卸下来,皱着眉头说“不要,太幼稚了。”星晓说“不行不行,你得戴上。”白晨只好戴上。
苏樱晓走过,习惯性地抬头一望,看到了星晓和白晨在一起。她咬着下唇,指甲陷进肉里,眼珠从美眸中流出来。凝望许久,只得一跺脚向学校的方向跑去。
白晨问星晓“你晚上就睡着?”“嗯,怎么啦?”星晓望向白晨。白晨皱了皱眉头,说“没事,时间也不早了,得去上课了。你不去吗?”星晓无奈的耸了耸肩“说“我这个样子怎么去?”白晨说“不去了吗?”星晓点点头说“不去了。”白晨一笑,说“那我去。”“嗯。”星晓回答。白晨低头,良久,抬头说“那我走了。记得要回家。我帮你把作业带回来,不会的到我家问我。”白晨下去了。星晓招招手,说“拜拜,我回去的哈。”
白晨走后,星晓抬头看向太阳,嗯,真刺眼。回家吧,听白晨的话,回家吧,星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