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我还心口疼呢,居然花了三十两银子找人来假扮,这出演费也太贵了吧。”杜七七朝她白了眼。
卢桢卿摸了摸口,副十分心痛的样子。他微微叹了叹,对杜七七道:“你相公心口疼,你倒是好好抚w我才是。”
杜七七再次吃惊,三十两银子可是不小的数目了,这可真是“舍不得孩子不住”了。
卢桢卿微微颔首道:“为了陈致澜,本公子可是花了三十两银子呢。”
“什么意?”杜七七刚问完就已经意识过来了。她不由瞪大了眼睛,吃惊道,“难不成是你安排的人?”
卢桢卿朝她瞥了瞥:“你是说你相公冤大头咯?”
杜七七关上雅间的门,忍不住笑道:“总算有个冤大头送上门来了,这下酒楼不用被查封了。”
卢桢卿有些不耐烦地朝他摆了摆手,阿玖便紧赶着离开了。
阿玖连忙点头,笑嘻嘻地说道:“卢老板只管放心便是了。”
卢桢卿摇了摇道:“本公子便再给你次机会,这次你要是将人伺候舒坦了,上次的事本公子可以既往不咎。要是得罪了人,你便就此收拾铺盖走人。”
阿玖厚着脸皮道:“卢老板放心,小的定不会怠慢贵的。”
“就你这德,也不怕将本公子的贵得罪了。”
阿玖连忙点头道:“正是正是。”说着悄悄看了看卢桢卿的神,有些没底气地说道,“可要小的专门去伺候?”
卢桢卿亲自开了门,剜了阿玖眼,问道:“可是预定了烛光晚餐?”
“卢老板,外头有名公子带着名女子前来,说是要定最好的雅间。”阿玖在外头道。
看样子,酒楼是被封定了。
杜七七将信将疑地撇了撇嘴,离酒楼打烊不过三个小时了,会有人来才怪。等过了晚膳的点,来酒楼的人基本上都是些吃宵的单身了,难不成人家几个大男人定个贵宾间。
“本公子是老板,出去拉人岂不是掉价了。况且我们推出的是天价雅间、天价菜肴,哪里是般人会来的。等着吧,今日总是会有人来的。”
杜七七瞥了他眼:“你只管在这里享受,都这会儿了,也不知道出去拉些人来。”
卢桢卿却是副无所谓的样子,慵懒地躺在旁的软椅上,双脚搁在张圆凳上,慢悠悠地晃着,优哉游哉地哼着曲调。
杜七七十分颓丧地坐在了雅间的软椅上,时不时地叹口气道:“哎,看样子酒楼是要被查封了。”
对于“烛光晚餐”这个特别的名字,在本朝几乎是不曾听闻的,因此杜七七虽然花了不少力做下了推广。京师的些贵公子也都已经听闻了此事,可是到了傍晚,也依旧不曾有人来预定贵宾间。
卢桢卿和杜七七离开衙门后,便又赶着回酒楼了。卢桢卿安排了厨娘和名厨子配合杜七七将烛光晚餐的菜肴研究妥当后,便正式推出了。
府尹先是愣了愣,但很快他就明白了卢桢卿的意。方才他便是不相信纵火者的话的,什么姓殷的侍卫,不过是为陈致澜找替死鬼罢了。如今听卢桢卿如是说,他便知兵部侍郎府根本没有姓殷的侍卫。若是如此,案子便更好查了。
卢桢卿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对府尹道:“哦对了,兵部侍郎此人好面子,对于属下的名讳或是诨号十分的在意。那些类似阿猫阿狗的名讳,他是决计不能容忍的。”
府尹想了想,对卢桢卿道:“那便给你日的时间,明天正午过后你若是没能够揪出幕后之人,我便派人将酒楼查封,待案子了结后再开封。”
杜七七和卢桢卿忍不住笑起来,这个府尹简直比卢鸿泽还胆小,连酒楼都不敢经营。
府尹听可是吓得不浅,他赶忙摆了摆手道:“那哪成啊,不知的还以为我收受贿赂呢。”
卢桢卿信誓旦旦道:“这次若是不能揪出幕后之人,酒楼送给府尹就是了。”
府尹将信将疑地看了卢桢卿眼,有所犹豫。
陈致澜此人如此狡猾,累累犯下罪行却终究没能被抓住小辫子,卢桢卿当真有信心在明天正午之前令他伏法?
杜七七有些无奈地叹了叹,烛光晚餐刚要推出的时候被查封,实在是够倒霉的。她正要应下来,却听卢桢卿对府尹道:“若是我明天正午之前就能将幕后之人揪出来,府尹可否卖我父亲个面子?”
府尹点了点头,对杜七七和卢桢卿道:“依照律法,你们酒楼应当是要被查封接受调查的。”
杜七七朝府尹看了眼,迟疑着开口道:“五天前的正午,赵公公的确在我们酒楼里用膳,酒楼愿意配合府尹的调查。”
这也是府尹将他们带到堂问话的原因。
既然仵作根据胃部的滞留物推断出了赵公公的w时间,那么作为掌勺的杜七七和酒楼老板卢桢卿也是有嫌疑的。虽然府尹清楚赵公公的死定同他们无关,但他们还是需要接受调查的。
五天之前的正午,可不就是赵公公去盛天酒楼用餐的时候。如果仵作推断得没有错,那么便是酒楼里的人对赵公公下毒的。此人不是阿玖又是谁呢?
仵作点了点头道:“就在五天之前的正午。”
杜七七问道:“下毒的时辰不知仵作可否推断出来?”
仵作道:“诚如卢少夫人所言,赵公公乃是中毒而亡。我在他胃中找到了些毒草的渣滓。那些毒草或许是因为剂量不够,并没有致命。这也是导致幕后之人再次派车夫杀害赵公公的原因。”
府尹微微叹了口气,问仵作道:“你再次查验赵公公的尸身可有何进展?”
将闲杂人等都遣散后,府尹便带着杜七七、卢桢卿和仵作去了堂。
府尹朝纵火者狠狠瞪了眼,说道:“本官会继续调查此事,你且留在衙门里,等本官查清后再行发落。”说着便有衙役将人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