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午时,迎着午城大道,只见得金天赐与莲儿身处囚笼,在侍卫地押赴之下,慢慢朝着刑场前去。
午时虽未到三刻,但阳光更是斜着刺眼。入了秋,这午城虽是人头涌动,但这死亡所带来的气息,依然给人带来阵阵压迫。
那些人瞅望着牢笼中人,表情麻木地看着他二人,眼神中的新奇诧异,活像看见幽灵或是恶魔那般稀罕。
金天赐直直瞅着莲儿,同样,莲儿也一直看着金天赐。他们不知道接下来是否会有人前来搭救,只不过,他二人的眼神,似是旭阳初生般的温煦,又似夕阳落幕般的凄薄。
再接着很快,在侍卫的带领下,二人便直接上了午城门外的刑场。
侍卫将他二人带上断头台,抬头那午城城楼之上,刘贵妃倒是清楚地站在那,而在她身旁,似是布满了弓箭手与侍卫。
而断头台上的监斩官,由于这莲儿触及到皇宫内,因此这监斩官倒不是一般官员,而是鼎鼎大名地刘丞相。
看着阳光慢慢变动,渐渐地,只待逼近午时三刻,只见得那刘丞相瞧了眼城楼之上的刘贵妃,立马便下令道。
“午时三刻已到!斩!”
那肥头大耳的砍头大汉一听,当即一口酒水碰洒在大刀之上,接着便拔去金天赐与莲儿凌乱头发后面的木牌,再慢慢将这二人的头颅依靠在案板上。
那一刻,金天赐吓得顿时呼出声来,如此,也立马让那人群中眼瞅着金天赐被斩的金老将军看得当即昏倒过去。
这只是两个长着一张人脸的凡人,杀了便杀了,倒是没让那些围观的群众有半丝悯怜之意。而且,他们看着断头台,眼神中充满的,尽然更多的是兴奋。
这一刻,金天赐与莲儿的性命危在旦夕,然而金灵儿与赤凌虽连夜快马加鞭,但此刻距离那断头台仍有五里之地,没有人知道这二人究竟能否活下来。
那两个肥头大耳的大汉虽是长大粗心大意,然而杀起人来却是格外温柔。只待他二人将莲儿与金天赐的头发尽数从脖子后面拨开后,才挥刀立于空中,欲朝着这两位案板上的男女脖子砍去。
当即,围观的百姓尽数屏住呼吸,而台上的金天赐,更是吓得不敢睁开眼睛。
刀挥刀落,就只在那一瞬间,只瞧得一蒙面人快速从刘贵妃所在的城楼顶上飞身落下,未靠近,便打出俩根银梭,直接打落了肥头大汉手中的大刀。
当即,莲儿快速睁开眼睛,然而一瞅,看他身形,却不是自家小姐。只不过,她此刻一瞅身后两位大汉纷纷倒在地上,再瞅那金天赐闭上眼睛一直哆嗦,当即她站起身,直接扶起金天赐,朝着断头台外冲去。
此刻,坐在那断头台上的刘丞相,当即命令众人围堵上去,但自己刚发完命令,便直接躲到了桌子下。
莲儿以及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人知晓那突然出现的蒙面高手究竟是何人。而他,只在与那些官兵打了两个回合之后,眼瞅着金灵儿赶来,他立马一个飞身,快速离去。
金灵儿与赤凌赶到的时候,眼瞅着场面一片混乱,而同时在这个时候,突然再瞧见城楼之上的刘贵妃一声令下,当即,只见得万支飞箭齐刷刷朝着莲儿与金天赐所在的位置飞射而来。
当时,金灵儿一瞅,倒是顾不得再与场内兵士打斗,当即一掌提起案板,直接挡在了金天赐与莲儿二人身前。再接着,一瞅莲儿被绑住了手脚,当即拔出风凌剑,直接斩断了莲儿手上的铁链。
此刻金天赐一瞅,擦了擦泪,当即哭着喊到。
“姐!你可算来了!”
金灵儿瞅了他一眼,看着她安然无恙,再瞅着外面不断飞来的乱箭,她对莲儿再说到。
“莲儿!你保护好天赐!待我出去制止他们!”
说着,眼瞅身后赤凌已中箭负伤跪倒在地上,金灵儿替他便挡着剑,一边再冲着那些城楼上的侍卫说到。
“城楼上放箭中人你们听着,我乃是皇上御赐圣母金妃!我现在命令你们停止放箭!”
金灵儿说完,再只见得城楼上的刘贵妃再大喊到。
“给本宫继续放箭!别听那人胡说!她与这劫法场之人同为一伙,快给本宫杀了她!”
金灵儿继续挡着飞箭,只不过那刘贵妃这一说完,金灵儿再见到地上那两根银梭,当即不知所措地愣了一下。
她再看着眼前快速袭来的乱箭,但她的脑海里,却突然闪现出了他的影子。难道说,他没死。
她想着,只是刚回过神来,一时应接不暇,当即两根飞箭直接射在她的臂膀与腿上。
她小腿受伤,当即跪倒在地上。她直直地望着城楼之上的刘贵妃,再看着兵士重重地包围。若不是她腿受了伤,或是可以逃得出去,然而这刻,她捂着伤口,着实没有其她办法。
围观的群众早已散去,整个空旷的广场处处落在城楼之上弓箭手的视野里。而且,那断头台后面,此刻还有着数百名官兵在候着出来收尸。
金灵儿再扫视了一眼四周,只是,那不断射来的飞箭突然停止的时候,她怎么也没想到,是他的身影出现在城楼之上,打昏了刘贵妃,而制止了这一切。
那蒙面人再次地出现,并没有再多看一眼金灵儿,一旦那些弓箭手停止了攻击,那蒙面人便快速离去。
金灵儿再次确信他没死,只不过,她想追出去亲眼见到他时,她发现,她的腿受伤,根本无法动用轻功。
很快,弓箭手停止攻击,就当断头台后面那些侍卫奉了刘丞相命令想再冲上来格杀勿论的时候,只见得婴皇后突然带着黄金卫赶来。
此刻,那婴皇后带人刚到,便见得她直接摘去了刘丞相的项上乌纱,接着,再是一盆冷水将刘贵妃浇醒带到面前时,婴皇后才扶着金灵儿说到。
“金妃妹妹!本宫来迟了!你伤势可严重!”
“皇后娘娘!我没事!不过金灵儿再次多谢皇后娘娘亲自带兵前来相救!”
金灵儿这一说完,直瞅得那婴皇后当即对着众人的面,直接一巴掌打响在刘贵妃脸上。
“你个贱人!身为后宫嫔妃,竟敢私自加害皇上亲自封赐的圣母金妃!你这贱人,也不看看你是何身份!胆敢在午城动兵!”
那刘贵妃被打,眼神炙烈地瞧着婴皇后,擦去嘴角那丝鲜血回到。“皇后娘娘!我是贱人!但你可别太得意!难道、”
刘贵妃说到这里,还未说完,突然只见得寒统领走来,刚见到婴皇后,便跪在地上说到。
“启禀皇后娘娘!属下遵此您的吩咐,已经带人查封了丞相府!”
“寒统领!做的好!也不枉本宫提拔你!以后,这丞相之职,便由你赞代!”
此刻,这婴皇后这一说完,那刘贵妃与刘丞相才明白,当即,只听得刘丞相大骂道。
“寒冰!你这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亏老夫如此待你!”
那寒统领一听,当即冷笑一声,再回到。
“吃里扒外!寒冰不明白!我只知道我寒冰以后,会一心一意追随皇后娘娘!至于你吗,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之事,也该死了!”
那寒统领一说完,当即便让俩侍卫将之前的刘丞相押了下去。
继而,只待金灵儿与一干人离开,只剩的侍卫在一旁时,只见婴皇后突然靠近刘贵妃耳旁,说到。
“刘玉儿!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败吗!”
刘玉儿直直瞪着婴皇后,并未说话,而接着,婴皇后再说到。
“你在我的饭菜里下药!找个男人来想抓住我的把柄,但你却忽视了本宫对付男人的功夫!尽管本宫没有了你的年轻容颜,但本宫的野心却比你们任何人都大!实话告诉你吧!我对楚皇已经失去了兴趣,现在,我对寒统领的承诺是,让他做皇帝!你说,本宫给了他这番承诺,难道还怕他不答应!”
婴皇后说完,刘贵妃瞪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她着实未曾想到,这婴皇后已经位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竟然还会有这番阴谋。
当即,婴皇后说完,也不待刘贵妃再说话,便见得她从腰间拿出一白色小瓶,冲着刘贵妃再说到。
“刘玉儿!你可能听说过妃子笑!但这瓶凤翎散,想来该是到了时候,让你见识见识!”
婴皇后说完,那刘玉儿便想挣扎。只不过她刚准备起身反抗,立即被俩侍卫直接押住,直接撬开嘴,将那瓶凤翎散给倒了进去。
很快,不出半杯茶的功夫,便只见得那刘贵妃浑身上下皆浮现出条条红白相间的折痕,整个人看去,犹如怪物一般静静地躺在那儿。
刘贵妃一瞧,大笑几声,随即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