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灵儿说完,瞧了眼山洞外苍白的月色,慢慢地,白鸽再看了眼画忌后,慢慢朝着金灵儿走去。
“你真的可以救好他吗!”白鸽刚靠近,便语气薄力地对着金灵儿问到。
金灵儿一听,微微垂下头,再抬头看向天空时,回说到。“不管怎么样,只要我心里有着他,他就永远活着!”
白鸽一听,呼吸略微触动一下,继而再问到。
“你说你心中有他,那当年你为什么要离开他!我白鸽虽为一介青楼女子,当我也知道,只要是我爱上的男人,我绝不会离开他!更何况,你爱着的那个男人,还深深地爱着你!”
金灵儿听着白鸽的话,许久未说话,随着月光愁意轻打,二人静静地在山洞口处再站立片刻,白鸽突然间回头不舍再看了眼洞内,接着回过身来,迈出一步,再背对着金灵儿说到。
“我走了!你好好照顾他!我宁愿从此不再见到他,也不愿亲眼看见自己心爱的人死去!”
说完,白鸽头再也不转,慢慢从月光中离去。
第二日一早,天还未亮,金灵儿便背着画忌,趁着暗光慢慢从山洞离开,朝着午城方向而去。
她并不知道那云游的僧人现在何处,而她,只是听说,自然也未曾见过。只不过,传闻那僧人生来行医济世,悲悯天下。如今,午城之地,战争暗现,这一刻,金灵儿也只能想着,能在回午城的路上见到他。
……
午城外。
琉殇与司徒烨大军还未赶到午城外,现如今的午城外,仍然只有赤凌率领的一万士兵驻扎在午城西门外。
一早,赤凌与金天赐刚出营帐,便见得一侍卫快速前来禀报。
“禀将军!午城内探子飞鸽传书!称陌离国十万大军在婴离的带领下,现离午城东门,已不足百里!”
那侍卫这一说完,赤凌还不待让那侍卫退下,便脸上立现焦急之情,急着便对金天赐说到。
“少爷!来不及了!这百里之地,不过一日功夫,如果我们今日不攻下午城,一旦婴后与婴离十万大军汇合,到时别说我这一万余人无用,就算再有十万大军,也难以再靠近皇宫,保护皇上与这大楚天下!”
赤凌这一说,原本还显平静的金天赐倒也不安起来,接着说到。
“赤凌将军说的是!我原本想着用三日时间来慢慢攻破午城,没想到,陌离国发兵如此之快,看来,他们对此事已早有打算!别无他法,现在我们也只能博上一搏了!
赤凌将军,现在我们迅速集结兵力,我观看了一番天色,原本用三天时间来打造的传信风筝,现在怕是赶不上了!如此,我们趁着今晚太阳落山时分,西风起时,让一千侍卫守在营帐后西门山上,只待西风一起,立刻让将士们将现有的风筝绑上婴后与寒冰谋反之事的字信,随西风飘落进午城。到时,字信在午城内四处掉落,一来城内百姓必然声讨,另外,那寒丞相见此,必定派出兵力前去前去清楚此类字信,到时,我们大军趁城内动乱,一股作气,攻破午城!”
金天赐这一说完,赤凌倒是不再多说,稍许点头赞许了一下,便立马顺着金天赐所说之话下命令去。
……
随着时间的推移,中午时分,午城东门以东快60里外。此刻,只见得一全身金甲紫胄好不威风的年轻将军,此刻正骑着高头大马,独自领行于三军前。
这刻,再靠近午城方向走着,而隐隐约约,已经可以模糊地瞧见午城外楼。
值午时,天空的太阳正是猛烈,眼瞅着众将士身疲力乏,婴离突然令人拉住了马头,跳下马,喝令三军道。
“诸位将士辛苦了!午城就在眼前,很快,你们便是我陌离国的英雄!现在,众将士在此歇息片刻,今日晚,我等趁着夜色,一举进入午城!”
婴离这一说完,众将士倒是立马停下脚步来,虽说这大楚国都城就在眼前,但是,真要光天化日当着满城百姓及天下人的面大肆进占午城,虽有十万军队,却也是不妥的,如此一来,难免会引得楚国内其他各王侯快速前来围攻。所以现在,他只能等城内婴皇后的消息。
三军稍作安顿,但是很快,便从午城方向来一快骑,刚靠近,便直呼婴皇后的名字而朝着婴离靠近,而婴离这一听,倒是立马吩咐手下将士放探子进入。
那探子身着素服,怕是别人看出他的来头,不过,看他手上那块婴后作为信物的玉佩,便知道此人实为婴后特意派来接洽之人。
那人刚靠近婴离,刚作礼拜见,接着很快,二人便入三军内互相交谈开来。
探子:“婴元帅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在下奉皇后娘娘之命,特前来与元帅商讨进城之事!”
探子说完,婴离稍是点了点头,继而询问道。“不知我姐现在有何打算!”
探子:“回禀元帅!现如今午城所有兵力完全由皇后娘娘把控!只不过,元帅带陌离国大军进城,如果没有恰当的理由而明目张胆的进入午城,难免会引发午城内诸将士与百姓苟言之词!况且,现在的午城,拿下容易,但要以此来统治整个楚国,却非易事!”
婴离:“如此!可有更好的办法!”
探子:“元帅不用着急!在下此次前来,便是来为元帅传达皇后娘娘之意!前几日,午城西门外由赤凌率领的一万余将士已经驻扎在西门外,对午城更是虎视眈眈。如此,我们便借这赤凌谋反之名,请元帅率军前来解午城之围。这样一来,元帅可名正言顺的带五千士兵进入午城,而剩下的九万士兵,则入夜后,潜伏进入午城!”
听了探子的话,婴离思考了片刻,继而回说到。“如此甚好!我这十万大军操戈多年,别说十万兵士,就算百来将士,我婴离也能保证,快速踏平午城!”
说完,婴离照着计划吩咐了下去,只不过,就当那探子再欲离开时,婴离突然再叫住他,问到。
“我来前曾了解到,这大楚有一位圣母金妃,带兵打战是所向无敌。之前的信上姐只言其人甚少!你现在可方便给我细说一下此人!”
探子一听,笑了笑,继而回说到。“元帅不必在意此人!此人一介嫔妃,只不过是仗着皇上的宠爱而已!至于打战吗!无论如何也不会是元帅您的对手!”
对于探子这一夸赞,原本这婴离还有几丝的好奇与犹豫,但此刻也随此人的离开而散去。
……
也是在太阳西落时分,稍暗下去的西边山脉之间,慢慢刮起一阵清风来。
那一刻,赤凌与金天赐二人早已做好准备,只待二人一声令下,很快,西门山上数不尽的风筝随着清风铺天盖地的朝午城上空飞去,接着,斜落进午城内。
一时,城内守将与百姓纷纷为这突如其来的事物顿足观望,只待那些风筝落下,好奇的孩子与行走的百姓官兵纷纷仍不住拾起来观看,不出半个钟头,整个午城内竟将此事宣扬的热火朝天。
很快,随着百姓的愤怒,此事便闹知到婴皇后与寒丞相耳中。一听此事,寒相便立刻调出官兵前去治理此事。
然而,他未曾想到的是,此令刚下,很快,便又有将士来报,西门外赤凌所率军队,此刻像疯了一般,朝着午城西门快速狂扑,眼瞅着坚固的西门,竟然快被这万余将士攻破。
寒丞相一听,倒是立马再与将士说到。“来不及了,迅速请婴元帅率军进城!切记,只可让他率五千人马入城!”
午城西门外,尽管赤凌将军率将士奋尽全力的进攻,然而,大部分将士丢掉性命,却仍然难以攻上城楼,眼瞅着士兵纷纷散命于城楼下,金天赐再焦急地看了片刻,突然再冲着莲儿说到。
“莲儿!没有其他办法了!看来是我估算错了这午城守将的力量!现在,你立刻去西域边关三城找我姐!告诉她,让她立刻带兵前来,否则,这大楚天下马上就落入他人之手了!”
莲儿听着,金天赐说完,看着攻城的光景,莲儿握着金天赐手说到。“少爷!莲儿虽为一介女流!但莲儿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你派其他将士前去寻找小姐,今日就算死,我莲儿定不丢金家的脸!”
说罢,只见莲儿持剑快速朝城楼奔去,径自飞身而上城楼,杀出一条血路来。
金天赐看着她的背影,默许着的目光看了看早被血色染红的天空,接着,径自走下指挥台,持刀朝着城楼靠去。
厮杀声不绝于耳,城内的百姓纷纷躲进家门去,只是皇宫内,显得异常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