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帝五年。
寒冬腊月,鹅毛般的大雪,从天空飘下来,冰冷的寒风肆意席卷着整个凌皇宫,本该繁华的宫殿,此刻莫名的静寂。
书外,的厚厚的一层雪霜,白茫茫的一片。
只见中间,多了两抹异。
一袭锦华服的子,跪在雪地里,旁跟着一个穿着浅绿宫装的宫。
这一的锦华服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凌皇后容寻。
她颤巍巍的跪在那里,这已经不知道是她第几次倒下了,可还是坚持着想要继续跪着。
“云袖,你走开,我要跪,我要跪,皇上说了,跪够三个时辰,慕容锦,就有救了,我不能欠他……”
容寻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可是那双眼睛,却带着的坚决,如利刃寒光,不容忽视。
她脑海里想到那个如玉一般的男子,每每她有危险的时候,就出现在她面前,救她于危难之间,所以,即便他犯的是滔天大罪,她也要救他的。
她实在不想欠他太多了!
“娘娘,你已经跪了五个时辰了,已经五个时辰了,不是三个时辰,可是皇上,他还是没有出来,我们回去吧!你肚子里还有未来太子,你就算不顾及自己的子,也该顾及着小太子啊!”
云袖知道,如果皇上真的体恤,真的在乎肚子里的孩子,他们就不会等在这大雪地里五个时辰了,皇上这是铁了心要惩治景王爷啊。
皇上未登基之前,景王爷便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置而后快,这会抓到了,哪里说放就放?
这个道理云袖都懂,自家娘娘怎么可能不懂?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况且,景王爷喜,这天底下的男子,谁能容忍一个男人心心念念念着自己人,况且这个男人还是凌最尊贵的皇上!
寒风刮的呼呼作响,像冰dao子一样划着人的皮肤,可容寻却已经感觉不到,她整个人都快冻僵了。
听到云袖的这番话,她微微有些怔愕的抬起了头,眼神涣散。
“五……五个时辰了啊……”说着,容寻看向书的方向,眼神有些寞。
“也许……也许是皇上理朝中大事,忘了时辰了吧,毕竟……他……他以前也经常忘了时辰的,本宫,本宫再等等,再等等……”
正当主仆二人跪的如雕塑般,书终于有了动静。
听见声音,容寻神为之一振,连忙挺直了子。
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腹中一阵疼痛。
容寻脸大,手紧紧的抓着云袖,似乎把把指甲嵌进对方的血肉之中。
“我……我肚子疼,疼……”
“娘娘是不是要生了?是不是要生了?”云袖着急,连忙想搀扶起自家主子,“娘亲,快起来,我们回去,我们去请太医,你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容寻点头,可双在这五个时辰里,已经冻麻了,根本就动弹不了。
两人试了一次次,却发现没法行走。
云袖着急,冲着书大喊着,“皇上,要生了,您赶紧出来啊,皇上,奴婢求求你了……”
“哟,妹妹这是要了生了么?”正当她和云袖都绝望的时候,突然书门哐当一声,只听声音幽幽从里头传了出来。
容寻像找到了救命稻草,可是当捋过那声音是从书传来的时候,她却如遭雷击一般。
只见一道影子缓缓的走了出来,“妹妹,你怎么还跪在这里啊,都五个时辰了,你对慕容锦,还真是痴的紧呢?”
容寻呆呆的看着从里头出来的人,对方一的皇后冠,雍容华贵的走了出来。
一颗心猛地坠入地狱,容寻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炸开。
容玉,她的,然穿着凌皇后的冠!
那是她的皇后冠,如今却突然穿在了她的嫡长上!
容寻仿佛被雷碎了七魂六魄,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否则一向对她温婉谦让的怎么会以这扮出现在她面前?
“,你怎么……”她张嘴想说话,可缓缓靠近的人,却对着她笑着。
容玉面上带着幸福,一盛装,更是把她衬的雍容华贵。
“寻儿妹妹,你看,这皇后的服,穿在的上,是不是比你更有皇后该有的仪呢?”说着,容玉在她的面前转了一个,像小时候那样,得到了什么好东西,在她面前炫耀一般。
肚子一阵绞痛,容寻知道,这个和皇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可她现在管不了,只能求着眼前唯一能求的人。
“,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那也是皇上的孩子……”
容寻的手还没碰到容玉,却被她一脚给踢开,眼神带着嫌恶,像在看一件十分肮脏的东西。
她的眼神突然凌厉起来,冲着容寻说道,“死到临头了,妹妹竟还想着把郎的野种梁换柱到皇宫里呢?以前怎么没发现妹妹这么不知廉耻呢?”
什么郎的野种?!
容玉眼角露出的轻蔑让容寻一怔,腹部仿佛有千把dao在搅动:“你胡说什么?这孩子是皇上的亲生骨肉啊!”
“哼,亲骨肉,亏你也说的出口,皇上对你深意重,结果你然带着野种来给郎求,容寻,我的好妹妹,你可真是厉害啊,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呢?”
容寻闻声,连忙的摇头,心脏如遭雷击般,被容玉此番表和言语击的溃不成军,“不,不是的……不是的……”
“啊!娘娘,血!”
云袖大叫一声,只见鲜红的液体渐渐染红了容寻下的白雪,灼灼刺眼。
见状,云袖也管不了那么多,连忙跪在容玉的面前:“大小!求求你快让医来!娘娘她要生了!”
可容玉却无动于衷,她抬头看着,知道容玉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求她,不过是浪费口水。
这几年,她是将容玉从所谓的好人渐渐的成坏人的,可娘娘不这么认为,她当奴才的,也不能说不是。
想到这里,她连忙起,朝着容玉眼神狠狠的说了一句,“既然你不愿意,我自己去找太医,娘娘真是瞎了狗眼,才会把你这恶毒的当好人。”
可不等云袖起前去,一个太监直接过来,一脚踹飞了云袖。
“好你个瞎眼混账东西,敢对如此无礼!”
看着云袖飞了出去,容寻这才回神过来,连忙伸手去拉容玉的手求饶。
“,求求你,放过云袖,她不过是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