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要宠妻,妃诚勿扰 209及时出现
作者:七月扶风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安佑歌邪气的坏笑,带着柔的眼神,将苏景七牢牢锁定,但是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把她逼到墙边。

  狭小的空间里,苏景七随便挪动一下就有可能会碰到安佑歌。

  “你走开。”苏景七冷漠地盯了安佑歌一眼。

  “我若是不走开呢?”安佑歌笑嘻嘻地问,“你要喊人,说我欺负你吗?”

  “你觉得我不会吗?”

  “你当然不会了。”安佑歌说,“除非你很想让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你今自一人闯入这听风殿来找我……”

  安佑歌阵阵坏笑不停,让苏景七又气又急却无法反抗。

  没办法,谁让安佑歌今天占尽了主动权了!

  苏景七拉下脸来,略有些不悦地说:“我再说一次,你走开!”

  安佑歌摊手,往后退了一步,无奈说道:“没办法,我实在是看不了你生气的模样。”

  苏景七重获自由,末了也不忘斜安佑歌一眼,甩了甩袖准备离开。

  “别走啊!”安佑歌弹了弹他的长,再次坐下,“你兴师问罪结束,就不再陪我聊聊了?”

  “我忙着呢!”苏景七头也不回,走向子门口。

  “好吧,那你走吧!”安佑歌悠悠地说,“反正你就要嫁到济源了,我们来日方长……”

  苏景七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双手叉腰,不屑地说:“父皇与恭贤王并没有商谈完,你别得意得太早了!”

  “你觉得他们会不同意吗?”安佑歌自信地说,“我们济源许诺的东西足以让他们拿你到济源来换。”

  其实很有可能就是安佑歌说的这样,毕竟他送过来的聘礼确实非常丰厚。

  “你是故意要和我作对吗?”苏景七气急败坏,用手指指着安佑歌。

  “我怎么舍得和你作对?”安佑歌温柔地说,“我不过想让你看清楚,那些口口声声说疼你爱你一切为了你的人,最后都会因为土地与钱财这种外之物把你拱手让人的!”

  苏景七低下头,心中五味杂陈。

  安佑歌继续说:“你嫁给我是最好的结果,只有我会真心诚意地待你。”

  话语兜来转去怎么都离不开“成亲”,安佑歌这种反复提醒的洗脑方shi的聊天模shi让苏景七着实有点招架不住!

  苏景七必须要让心静下来,不能被安佑歌的话带着走。

  “安佑歌,我不会嫁给你的!”苏景七呼了一口气,“若是非逼我嫁,那我就……”

  “就什么?”安佑歌像是对苏景七接下去的话了若指掌,“就和王千阳远走高飞吗?”

  “对啊!”苏景七抬起下巴,认真地说,“我们早就想走了!”

  安佑歌轻巧一笑,说:“你们走了之后会发生什么呢?罗定,罗定皇会将画着你头像的告示贴大街小巷;济源,我也会如此;那么你们逃去荣成吗?你以为荣成皇肖延之不想娶你?”

  安佑歌这次来到罗定真是把所有事都准备好了,就连面对苏景七的问题都想好了答案。

  安佑歌继续说:“罗定、济源和荣成你都待不了了,那就只能去番外的蛮夷之地了,那些部的首领和小的君哪个没有野心?倘若发现你是神,还是会想尽办法娶你的!”

  真相了……

  苏景七的命运如此多舛,就是因为她背负着这个坑爹的“神”之名!

  见苏景七晃神,安佑歌继续说:“七七,相比于其他想要娶你的人,起码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你若是不嫁给我,难道要在罗定等着嫁给宇熙吗?”

  提到宇熙,安佑歌就一副嗤之以鼻的口吻。

  就讨厌宇熙这件事来看,苏景七与安佑歌的想法倒是出奇得一致。

  苏景七双手环抱在前,经历过刚才被安佑歌推到墙上之后,苏景七始终与他保持至少一丈的安全距离。

  苏景七佯装轻巧地说:“你的口才很不错,我差点就要被你说服了!”

  “你当然应该被我说服了,因为我说得有道理。”安佑歌得意地应答,给自己斟上一杯已经冰凉的酒,一饮而尽。

  苏景七轻轻“哼”了一声,豪迈地说:“不能私奔,我就自尽好了!”

  “哎呀,你这是拿你自己的命来威胁我啊?”安佑歌依旧面带笑意,而后鼓了鼓嘴,“你要是死了,我真的会很心疼的。”

  “要嫁给你,我不如去死!”苏景七狠心地吐出这一句话,因为实在是被安佑歌惹毛了。

  石桌边上的安佑歌双手撑在桌子上,逗趣地冲苏景七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一切尽在掌握地说道:“七七,没想到你还算为了我去死啊?”

  安佑歌“换概念”的本事还真是一等一,让苏景七无言以对,只是翻了个白眼。

  “你不会自尽的。”安佑歌了然地说,“你一定会为了王千阳好好地活着的。”

  没错……什么“自尽”都是苏景七说说罢了,她倒不是怕死,她还真是舍不得王千阳……

  被安佑歌猜中心si的苏景七憋屈得很,本来是来兴师问罪的,可谈话过程始终于劣势。

  “安佑歌,你既然知道我心里的人不是你,你为什么又非要这么执着?”苏景七质问。

  苏景七皱着眉头,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安佑歌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刚刚和你说过了啊!”安佑歌面若桃,嘴角起一抹如月光的温柔微笑,“因为我实在是太喜你了……”

  “可是我不喜你啊!”苏景七再次拒绝。

  “我知道。”安佑歌像是习惯了一般,耸耸肩,“好几次我都在想,我和王千阳比到底差在哪儿?嗯?”

  苏景七被这个问题问住了,要说安佑歌比王千阳差在哪儿,一时半会儿还真对比不出来。若是从相貌、份、人品,就事论事来说,安佑歌其实没有比王千阳差。

  苏景七甩甩脑袋,她在想什么呢?为什么要考虑安佑歌提出的这种的问题?

  于是苏景七凶巴巴地回答道:“差就是差!哪儿有那么多话?”

  “你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对吧?”安佑歌更得意了,他似乎能够看透苏景七所有的小心si,“我唯一输的,就是我比王千阳出现得晚了些,如果你是先见我的,你都得爱死我!”

  安佑歌神一般的自信却没有起苏景七的反感,她只是有些不自在继续和安佑歌继续讨论这种问题。

  “我懒得和你多说!”苏景七一甩手,转准备离开。

  “不许走!”安佑歌飞快上前,轻一跃,迅速冲到苏景七面前,拦住她的去lu。

  有过被安佑歌推到墙上的经历,苏景七宛若惊弓之鸟,快步往后退了几步,与安佑歌再次保持安全距离。

  “你怕我?”安佑歌看着紧张兮兮退后的苏景七,忽然有些失望。

  苏景七语言上的一再拒绝没有击败安佑歌,而是她本能的肢体反应伤到了他的心。

  “我该走了。”苏景七皱眉。

  安佑歌沉下脸来,一步一步,缓缓地靠近苏景七。

  苏景七眉头愈加深重,她双手背在后,紧张地攥在一起,微微出了些汗。

  现在的苏景七才意识到,自己自一人来找安佑歌,结果与他孤男地相了这么久。

  倘若安佑歌想要对她做什么,凭那一的好功夫,她绝对是跑不掉的……

  苏景七伸了伸脖子,咽了一口口水,她再次开了口,说:“我说要走了!”

  安佑歌眼神深邃,轻柔又地说:“如果我不让你走呢?”

  苏景七愈加紧张起来,她轻轻抖一抖手臂,再次将藏在袖子里的火机弄出来在手上——她得想办法保好自己。

  安佑歌步步紧逼,苏景七步步后退。

  不得已,苏景七的手在后悄无声息地开了属火机的盖子,练地起火来。

  就在此时,一个男音从子外面传来:“你凭什么不让她走啊?”

  这声音洪亮而悉,苏景七欣喜地笑了,她听得出来是谁的声音——王千阳及时出现了!

  果然,王千阳着墨绿裳,仰首挺,跨步款款而来。

  “千阳!”苏景七开心地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如一般。

  王千阳温柔地冲苏景七笑着,走向她,从安佑歌边lu过,却没有正眼看他一样。

  “你怎么来了?”安佑歌对王千阳表现出极大的不悦。

  王千阳旁若无人地摸了摸苏景七的后脑,露出标准的八颗白牙,眼宠爱。

  而后王千阳不紧不慢地回过头,与安佑歌对视而站,说:“我们彼此彼此,都是不速之ke。”

  王千阳一语中的,讽刺了安佑歌今日的到来有多让他讨厌。

  安佑歌抬了抬下巴,高傲地看着王千阳,冷笑一声,说:“看来你们罗定的防卫可真不怎么样啊!我这样一个贵ke住在听风殿,竟然能让你如此轻而易举地进来?”

  王千阳将苏景七在后,不甘示弱地说道:“多亏了济源太子故意将殿之人都支开。”

  王千阳自然是能够猜到安佑歌清空听风殿是为了等苏景七,他庆幸自己来的不算晚。

  “所以我觉得现在应该要他们都叫回来了!”安佑歌沉下脸,严肃说,“我要告诉罗定皇,有人擅闯听风殿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