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要宠妻,妃诚勿扰 229白刺客花
作者:七月扶风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宸远下了一系列的命令,他对霏霏的死表示难以接受,除了因为霏霏是他的亲生儿之外,还有他的确无法与济源交待。

  苏景七被起来了,王门所有人也都被起来了,同时也派出了许多人暗中去王千星了。

  根据魏勋与其他回来的人禀报,王千星抱着霏霏的尸首进了一个神秘的丛林,而后便消失不见了,怎么都找寻不到。

  宸远便下令,把那片丛林所有的树砍光了、挖地三尺也要找到王千星。

  只是这样找,谈何容易?

  更何况,魏勋本就是王千阳特地派去跟随送亲队伍并在途中放王千星离开的。当然这件事,只有王千阳与魏勋两人知道。

  时间一晃便过去了三天,寻找王千星毫无回讯,而济源也传来也催促之音。

  济源一而再,再而三地派出大使前来罗定,找宸远要人,毕竟超出罗定许诺出嫁七主的时间已经迟了五日了。

  宸远除了一直推脱毫无办法,可霏霏终究是死了,苏景七又不可能出嫁济源,便只能将济源原本送来的聘礼如数退回,并送上几箱宝物以示歉意。

  这样一来,原本就对苏景七与王门怨恨颇深的宸远便更加恼火了,认为是他们使得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

  于是宸远将所有的气都出在他们上——漫长的时间,看不到尽头。

  不过这对苏景七来说,倒不是一件坏事,一来她短期用不着忧心她和宇熙的婚事了,因为宸远根本无暇顾及这件事;二来她待在自己宫里也乐的清闲,不用每天去和赵唯请安了,假惺惺地问候,她也说得烦了。

  这天晚上,苏景七百无聊赖地坐在书桌前折纸玩儿。

  南黎朝的纸比较现代的a4纸薄得多,同时尺寸也小。一张张叠在一起,显得很没重量,风一就很容易飞得到都是。

  但是这样的纸折起小什物来就显得特别合适——清脆易折,窸窣作响,轻薄透明,轻弯轻抚。

  苏景七写字是不怎么样,但是手还是挺巧的,当还在二十一世纪时,自一人的时候就喜学着热门微博上的手工达人们做一些小手工。

  叠玫瑰就是苏景七最早学会的技能。

  三两下地折叠,对力度练地拿捏,还有手与手之间的配合,苏景七很快就折出一朵栩栩如生的玫瑰——这是一朵的白玫瑰。

  “叩叩……”窗外的两声轻磕传来,在宁静的秋里显得格外清晰。

  “是谁?”苏景七本能的问道。

  “我。”王千阳柔的声音响起。

  其实与苏景七猜测的一样,可是就在方才她多少还是有些怀疑的,毕竟最近雅岚殿都是有重兵把守的,同时王门众人也被着,王千阳又怎么能戒备森严的雅岚殿呢?

  可王千阳还是来了,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苏景七小跑上前,开了窗户,秋风灌入,同时也带来了王千阳灿烂的笑容。

  “你怎么来了?”苏景七欣喜,却还是有些讶异。

  “我想你了。”王千阳轻音吐露,温柔如水。

  仅四个字,却含了太多的感。

  苏景七甜蜜地笑着以回应他这句温的表白。问道:“我是说,你怎么进的来?”

  “当然进的来了。”王千阳笑嘻嘻地说,“这点虾兵蟹将还能拦得住我吗?”

  所以宸远能够成功“”王门众人,其实是因为他们不愿逃离,否则以王白枫的功夫,出恭贤王府易如反掌。

  王千阳一抹自信的笑容,似乎谁都不能阻挡他来寻找苏景七的脚步,侍卫不行,皇权也不行。

  这样的王千阳,给了苏景七绝无仅有的安全感。

  “本以为这么晚了你可能都睡下了,便只想来一趟,附近走走便好。”王千阳为苏景七缕了缕头发,“没想到你还没睡。”

  也不知为何,已到子时,若是以往的习惯她的确已经睡下了,可今日偏偏没有。

  还好没有,否则就错过了王千阳了。

  “我在折这个……”苏景七抬了抬手,她把方才用纸折起来的白玫瑰也带了过来。

  “这是什么?”王千阳从她的手中接过那朵纸玫瑰,“看着像是刺ke,不过没有刺。”

  “玫瑰”这个名字是从外传过来的,在南黎朝自然是还没有这么称呼玫瑰的。

  因为玫瑰的梗带刺,所以南黎朝人都称之为“刺ke”。

  这个名字没有“玫瑰”听起来有美感。

  “对,就是刺ke。”苏景七点点头,“只是,在我们那里,这个称为‘玫瑰’。”

  苏景七有意透露自己的真实份,或许是此刻风正好,景正好,正好,信任也正正好。

  “你们那里?”王千阳一下子抓住了语言的重点,“这是什么意si?”

  “我和你说过的,我不是这里的人。”苏景七微笑。

  “是……你是说过……”王千阳点点头,“只是你那时是喝醉了,我便以为你说的是醉话……”

  当提及苏景七非南黎朝人之时还是在出巡途中,她与王千阳在河边喝酒,酒后吐真言便说了出来。

  “不是醉话。”苏景七认真地说,“我的确不是这里的人。”

  “那你……”王千阳盈盈闪烁着目光,“能不能不要走?”

  “啊?”苏景七没想到王千阳的第一反应竟然是问这个问题,“你然不问我是从哪里来?怎么来的?为什么要来?”

  难道这些不才是出于本能要问的问题吗?

  “相比于那些,我更担心你会走。”说到这里,王千阳的眼神忽然就低了,暗暗的透露出些许悲伤。

  苏景七甜甜地笑了,他笃定地说:“放心吧,我不会走。”

  “真的吗?”王千阳抬起头,眼神欣喜,像是一个渴望得到糖果的孩童。

  “当然是真的了。”苏景七拉起王千阳的手,哄着这个“孩子”说,“况且,我也走不了了。”

  的确是走不了了,苏景七当只是随便撞了个墙就穿越过来这个南黎朝了,待了这么久,似乎也没有回去的办法。

  只怕是就此要在南黎朝过一辈子了吧?

  对此,苏景七是开心的,毕竟离开了那个没什么让她留恋的二十一世纪,到了南黎朝却到了闯进她心里的人。

  苏景七越来越觉得,她似乎更适合南黎朝,甚至她本来就是属于南黎朝的。

  王千阳攥着手里的那朵纸玫瑰,幸福地笑了。他没有追问苏景七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因为那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眼前的就是最真的。

  “你知道吗?”苏景七拉着王千阳的手,甩了甩,“在我们那里,如果一个男子要一个姑娘嫁给他,都要跪下,送这个‘刺ke’的。”

  “啊?”王千阳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觉得有趣极了,“为何要送刺ke?”

  作为一个南黎朝人,自然是很讶异这般说法了,毕竟古代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何来“求婚”一说?

  苏景七正经地根据玫瑰的语来介绍:“因为这个刺ke大多是鲜红的,代表了诚的真心,它有带刺梗,就像男之间的感一般,漂亮却会扎伤人。”

  “很美好的解释。”王千阳点点头,而后又担忧地说,“可倘若在南黎朝要送刺ke才能成亲,那便有很多男子娶不到姑娘了。”

  的确,玫瑰在南黎朝是很少的,因为地域与气候的原因,纯红的玫瑰更是少之又少。

  苏景七听了咯咯地笑起来,她无意的一提,王千阳竟然这样认真地设想起来。

  “哎呀,不会发生这样的事的。”苏景七摆摆手,“南黎朝的男子不会娶不到姑娘的,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了。”

  在这个婚姻不受法律保的男权时代,男子不但可以拥有三妻四妾,还可以随意休妻、婚,子几乎是没有地位的。

  “我不会。”王千阳笃定地抓着苏景七的手,“终我一生,只你一人。”

  就着盈盈的月光,窗外的王千阳目光坚定,像是以天为鉴一般,他是认真的。

  苏景七含羞低眉,甜蜜微笑。

  “所以,你有什么计划都要提前让我知道,我才好有个心理准备,及时保你。”王千阳摸了摸苏景七的小脑袋,宠爱地说。

  苏景七抬起头,说:“诶……说到计划,现在还真是六神无主了。”

  当前局势,确实是苏景七完全没想到的,宸远忽然就把她了,对她度大,猝不及防。

  显然,王千阳也意识到宸远与以往不同,说:“皇上是从何时起对你如此不信任的?”

  回忆了一下,很难定下一个具体时间,苏景七说:“好像就是我们回宫之后吧……”

  “回宫之后?”王千阳细细想了想,“依我看,恐怕是在济源之时吧?皇上听信了济源皇的话,认为你和安佑歌有染。”

  如此说来,不无道理。

  毕竟这么久以来,宸远都在纠结苏景七与安佑歌的事,还认为她因爱生恨杀了霏霏,真是无稽之谈。

  “那么……”苏景七愣愣地说,“父皇曾经待我那般好,其实都是因为我是他的准皇媳儿,如今认为我并非对宇熙死心塌地,父皇便对我没有好脸了……”

  说起来宸远与苏景七毫无血源关系,他对自己那么好,本来就不可能仅仅因为苏景七是他已故苏尧的儿,有利用价值,才有笑脸相迎的必要。

  这点,苏景七早该想到的。如今看清了现实,她不免有些失。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这些的确都是事实,王千阳心疼地看着苏景七,轻柔地着她那被萧瑟秋风起的发丝。

  “如今,对皇上心灰意冷的不止是你。”王千阳弱弱地叹了口气,“我父王也是如此……”

  “这也难怪。”苏景七说,“恭贤王一心待门众人何其忠诚?可他们却将恭贤王一再推向不义之地,换做谁都会难以接受。”

  除了有宸远冤枉王白枫与王千星合谋带走霏霏,门之人也多次表现出他们“主子”的份来压制王白枫了。

  这怎能让人不心寒?

  皎洁的月光下,窗外站着两个对罗定皇权逐渐失去信心的人,他们即便隔着窗台,可心是靠近的,相互依偎。

  只是没有人能料想到,苏景七与王千阳深款款四目相对的这一幕,扎扎实实地进了一个忽然闯入雅岚殿的人的眼中……

  那个神秘人躲在角,恶狠狠地握起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