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个直男癌 第四十五章胆小的八姐姐
作者:山有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但是在望舒看来,却是荒诞之极。

  对方是谁,姓什么名什么,高矮肥瘦美丑与否,年纪秉如何,一概不知。

  就轻易的把自己的一生给葬送了。

  看着大主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望舒此刻只觉得,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如果对方是一个老头子呢,很丑很凶,一大堆陋习,你也要嫁吗?”

  虽然当着未来新娘子说这话,有些不好,但是望舒实在是没法忍。

  “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也是我的命,不过我想父皇会为我着想的。”

  大主依旧和善的笑着,命这种东西,从来都不由得子去抗衡。

  望舒看着她脸上挂着的笑容,忽然间觉得很难过,替大主难过,也替自己难过。

  “听前来导我出嫁后需尽事宜的习姑姑说,对方是大鸿胪的次子,品相端正,为人不错。”

  既然大主都这样说,望舒再怎么不识相,也不能当着她的面,说她未来夫君的坏话。

  “那就好。”

  既然品行端正,那么应该也不会坏到哪里去,毕竟是主,欺负她就相当于欺负皇上的脸面,大主嫁过去,不比其他人差。

  “只是阿娘,从此以后就寂寥许多。”

  大主喃呢着,忽然间抬起头,看着望舒。

  虽然是最小的妹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望舒给人的感觉,却是可以倾述心事,甚至托付事。

  “舒儿,我有个不之请,希望你能答应。”

  “大,你说。”

  “我嫁了以后,你要是得空,多去我娘那里走走,陪她多说话。父皇甚少到阿娘那里,她一个人,我怕抑郁出什么病来。”

  大主才十五,照理推算大主她娘的年纪也不太大。

  可是在如的后宫里,美动人的嫔妃那么多,大主她娘,当真可以说半老徐娘。

  依照帅渣爹那破烂格,说不定连这个为他生儿育的人叫什么,都不记得了。

  托唧唧喳喳如同麻雀的念芯,她倒是知道了很多关于后宫嫔妃和皇子帝姬们的事。

  比如,眼前这个温婉端庄的大主江小圆。

  大主和太子同岁,而且还是同月出生。

  太子江睿炘出生在江岱煦登基的第二年,生母是尊贵的皇后殿下,又是江岱煦的第一个孩子,江睿炘的地位,可想而知。

  为了庆贺这个孩子的出生,江岱煦马上颁布了减免粮税、开仓放粮、高僧诵经、大赦天下等举动,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这个孩子祈福,保佑能平安无恙的长大。

  在这个大背景下,大主的出生,就显得多余,而且不识时务。

  诗书墨香沉淀的皇族世家,对子嗣的取名都能讲究的。

  小圆虽然是很可爱的名字。

  不过放在这个份上,就显得太随便。

  十五年来,每到太子江睿炘的生辰,都大肆庆贺几天几。

  大主生母自然不会蠢到抢太子的风头,每年大主的生辰,都不过是叮嘱膳弄一桌好菜,就算过去了。

  因此这么多年来,大主甚至没有过过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生辰。

  “我会的。”

  望舒重重的点头,力所能及的事,她不可能不帮。

  “那就好,不知道为什么,拜托你,总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大主低声笑了起来,望舒眨着大眼睛,显得有些无辜,还以为装了四年小孩,已经炉火纯青了,但是没想到,连皮毛都没学会。

  聊完以后,大主被其他妹妹们的笑声吸,便起走了过去。

  只有一副扑克牌,所以大家只能轮着玩,输的人要往脸上黏一张长纸条,而且还不准撕下来;当然,这个惩罚方法,也是望舒她们的。

  抬头望一眼,贴最多长纸条的,竟然是江月意。

  她涨红了脸,手里捏着牌,一双伶俐的杏眸不住的探究对方的神,想判断对方的牌面好坏。

  那么多人之中,只有江芳芝坐在一旁,尤为孤单。

  大家好像看不见她似的,除了大主不忘送她一个锦盒以外,她面前连一杯水,一个苹果都没有;穿在上的绒袄,明眼一看就知道不是今年新裁的,洗的发白的里衬还有沾了泥水的棉鞋,无一和“主”二字沾边。

  “八。”

  望舒走过去,喊了一声。

  江芳芝像是被吓到,瘦弱的子怵了一下,差点从椅子摔下去。

  “你……好。”

  “你怎么坐在这里,不和大家一起玩?”

  望舒双手背在后,站在她面前。

  江芳芝抬头看了一眼在笑闹的人群,然后低下头,不说话。

  这里的们,她一个都叫不出名字,而且她也很清楚,走过去除了得到白眼和呵斥以外,什么都没有。

  她住的地方,狭小而偏僻,连阳光都不多一点。

  只有一个年老行动不便的嬷嬷和一个宫照顾她,连冬天最基本的炭火,都时常有缺。

  “我叫望舒,你可以叫我舒儿。”

  “……嗯。”

  江芳芝依旧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她并不希望望舒走过来和她搭话,只是想趁着无人察觉,几块糕点糖果藏起来就足了。

  此刻望舒站在她面前,让她这个计划泡汤,但是她又不敢叫望舒走开。

  “看你没怎么吃东西,不饿吗?”

  望舒以为她不敢拿,转在桌面上拿过一个碟子,往里面装了好些好吃的,递给江芳芝。

  她贪婪的看了一眼,到底是不敢伸手拿,把头压得更低了。

  望舒撇撇嘴,好好的一个孩子,因为帅渣爹所谓的“无心之过”,都不知道为此吃了多少苦头。

  她虽然无心当圣母,不过见到这种况,只要是正常人,都会过问一二。

  “不喜吗?”

  望舒见她不接,随手放在一旁,这种格阴沉的小孩子,她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应付。

  “……你不用理我,和们玩吧。”

  江芳芝不喜别人的热和主动,扭捏的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

  “和小屁孩有什么好玩,而且牌技还那么差。”

  望舒无趣的说着,她们对于扑克牌,才刚刚学会,基本上就是按着牌大直接压,根本没有丝毫迂回zhan术可言。

  既然如此,还是多关爱缺失儿童吧。

  说不定她的善举,会转化成人品,帮她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