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个直男癌 第六十五章有些东西靠天赋
作者:山有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九主?”

  何官见望舒坐在那里,一脸为难的样子,一只手笨拙的拿着绣针,另一只手拿着绣线,似乎找不到北。

  “何官,这针眼也太细了吧。”

  望舒试了好几下,总算是穿进了人生第一枚绣针。

  “之前没在嬷嬷姑姑那里学过吗?”

  何官看着望舒,奇怪的问道,虽然说南书的就是这些子家都要学的东西,但是在这之前,多多少少都会学一点。

  况且这个九主,在后宫里也算是小有名气,听闻还挺受皇上的喜,怎么会一点基本该具备的技能都不懂?

  “没有。”

  “那你先学着绣一行吧,就是这样,把绣针穿进去,穿出来,再穿进去,再穿出来,尽量绣成一条直线,从这块绣布的头绣到尾,绣二十行。”

  “二十……”

  望舒差点叫出声,这块绣布少说也有三十厘米,每一针脚大约只有三毫米,绣二十行,像她这种蹩脚,基本上一早上的时间,都和小小的绣针死磕了。

  “对,二十行,不绣完,不许休息。”

  何官很认真的说着,望舒知道,没有多少人像砚心那么好说话,在南书这里,官们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就好像子监的郑太傅一样。

  不让她休息,就真的不能休息。

  “何官,你看这样行吗?”

  说话间,江芳芝已经绣了一片,虽然针脚稚,可是有望舒这个对比,就显得特别好。

  何官接过一看,连连夸赏道:“八主的手真巧,绣得特别好看,极具天赋。”

  望舒也凑上去,看着那片的,再看自己第二针就已经开始歪了的线,果然有些事是天赋,凡人无法比拟,正如这刺绣。

  “芳芝真厉害。”

  望舒不由得也赞赏一句,她向来都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

  江芳芝害羞的低下头,能得到夸赏,是她最为骄傲的事。

  一旁的江砚心见状,冷笑一声,怪声怪气的说道:“少见多怪,蠢配没娘种,也就这样。”

  大主已经嫁出去了,如今宫里江砚心的年纪最大,很多事都由她说了算。

  何官对江砚心的话仿佛听而不闻,就算是官,在南书有着绝对的权力,依旧只是官,得罪了二主,走出南书的门,瑞贵妃还不扒了她们的皮。

  江芳芝很忌讳别人提起她那死去的阿娘,自己也从来不谈,她甚至觉得,如今得这凄惨的境地,都是因为她有一个份低贱的阿娘。

  江砚心的话,让她脸上好不容易才浮现的笑容,瞬间就消失。

  这些,望舒都看在眼里。

  “砚心,你的刺绣很好吗,舒儿想看看。”

  既然她管了江芳芝的事,就不会置之不理。

  “自然比你这鸡爪子般的手艺,要好太多。”

  江砚心高傲的说着,然后把随带着的手帕拿出来,在望舒面前扬了扬。

  望舒站起来走过去,拿起来看了一下,绣得是大团大团的芍药,占据了整张手帕的三分之一,款是江砚心的名讳。

  不得不说,栩栩如生,真的很美。

  看来人家骄傲,是有人家的道理的,在这方面她就没这等傲气了。

  “砚心好厉害,没凑近看,还以为真的有朵芍药在手帕上。”

  望舒夸起人来,是真心诚意的,不管对方是否和自己友好;在她看来,这是能力认可的一种,不能因为不喜一个人,就否认对方的能力。

  “那是自然,你这鸡爪子,也就只有羡慕的份。”

  江砚心得意洋洋的扬起下巴,傲慢的神丝毫不做掩饰。

  “那舒儿跟着砚心学好吗?”

  望舒看着她,甜甜的问了一句。

  不等砚心回答,一旁有人笑出了声,“噗嗤”的一声。

  那是五主江默玉。

  望舒的行为,在其他人眼里,都认为是巴结,果果的巴结,心底瞧不起。

  不过,大家都不会表现出来,除了江默玉。

  用一个比喻形容江默玉,那就是虾肠子,一根筋直到底,完全不会拐弯和通,心里想着什么就说什么,压根看不清形势和状况

  果然,江砚心瞪了她一眼,然后回过头看着望舒,不屑的说道:“你愿意学,我还不愿意呢,毕竟蠢的脑子就那么点儿,不会还不坏了我的名声。”

  “会了,是砚心的本事,学不会,是我自己没学好。”

  望舒这拍马屁的本事,用炉火纯青来形容,都不为过。

  “行,那就跟我学吧。”

  江砚心大手一挥,颇为豪气的说道:“何官,刺绣的基础,就让我来吧。”

  何官忌惮江砚心背后的瑞贵妃,而且谁不是,她的确也不想一个连绣针都不会拿的笨主;于是点头说道:“那二主就看着九主把二十行都绣完吧。”

  望舒一头的黑线,哪怕是换了老师,作业也还是要做。

  “是,是。”

  她点了点头,然后拿起篮子走到江砚心旁坐下。

  其实望舒并不是真的想跟着砚心学习刺绣,也不想巴结她,只是想用一种比较柔和的方法,让砚心没时间去嘲笑芳芝而已。

  否则,依照江砚心的格,她会抓着所有的空隙,不遗余力的芳芝进行人攻击。

  “九妹妹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明显了?”

  江月意的桌子在江砚心旁边,望舒搬到砚心边,也相当于搬到她边。

  “月好。”

  望舒无视她的嘲讽,笑着点头。

  反正在别人眼里,她就是一个格好,容易相,整天都傻兮兮笑的笨蛋,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为了在这个男权至上的朝代,不成为牺牲品的活下去。

  “别和我拉关系,我才不会你什么东西。”

  “月的刺绣也很厉害吗,比砚心还厉害吗?”

  望舒想了想,脸上闪过一丝狡黠,决定来个拨离间。

  江砚心和江月意格都很高傲,江砚心辈分大一点,江月意生母份高贵一点,谁也不服谁。

  果然,江月意马上摆出高姿,慢悠悠的说道:“那是肯定的,我的刺绣,自然比她厉害许多。”

  “你说什么?”

  江砚心好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就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