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小灯跟着念芯,把被褥等抱出子里曝晒,等里起风以后,可以盖上松软暖和的被褥。
小安见她回来了,先是叙叙一顿叨,出去也不说一声。
望舒无奈的笑了笑,让小安继续叨叨,直到现在,她都还不习惯小安小灯跟在后,卑躬屈膝的模样。
“主子,你别光顾着笑,快进来。”
小安被她笑得没脾气,伸手把她拉进屋里,指着放在卧榻中间小几上的几垒裳说道:“主子,刚才飞宫的人,送来了一些裳,说是给你的,但是念芯姑姑看了一下,明显不合。”
望舒只消看一眼,就知道原委。
这是彤妃给江小圆做的裳,让人带过来,希望她能捎给大主。
“块上好的绸布裹起来,放在显眼,我有用。”
“是。”
小安顺从的点了点头,便抱着裳去寻绸布。
望舒得宠,虽然江岱煦不能时常来看她,但是该赏赐的,却分不少,住所背阴的一个小屋里,堆得的。
望舒看着屋子的琳琅,却如同看石头一样。
在皇宫里,不愁吃不愁穿,有了银子也没地方,哪怕父皇那天上的月亮给她摘下来,她也只是觉得通黄明亮好看而已,一点珍贵的感觉都没有。
看着小安离去的背影,彤妃那张略带期待又不敢期待的脸,在她面前越发的清晰起来,这件事她没义务管,但是答应了江小圆,会好好照顾彤妃,答应了别人的事,就要做到。
只是父皇答应她可以出宫,她也没法去大鸿胪府。
浩浩的队伍跟着,不管她去哪里,很快所有人都知道,彤妃给大主送服的事,可不能让人知道。
看来,还是要去求裴倾奕,才能成事。
又过了一天,望舒主动去明玉宫,算找江砚心。
这正是两人相的好时机。
当彩雀去禀报,说望舒来了的时候,率先出来的是瑞贵妃。
“舒儿见过瑞贵妃,瑞贵妃吉祥安康。”
望舒见她走来,点头弯腰行礼。
这宫中的礼数,对什么人,用什么礼,她早就了然心中。
瑞贵妃见她尚算礼数端正,数不出任何毛病,才颇为高傲的点点头,心里却有一点点疑;她和妃关系不好,顶多也不过是见面点头之交,算不上妹妹的称呼,素日里和望舒更是没有任何来往,怎么的就来了呢。
“舒丫头这招呼也不一声,就直愣愣的来了,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瑞贵妃的声音,慵慵懒懒带着些许不屑的高傲,和江砚心的感觉一模一样。
望舒毫不畏惧的看着她,笑着答道:“我是来找砚心的。”
“找砚心做什么?”
瑞贵妃细细的柳眉一,然后眼帘不经意的朝着一旁的江璟立望过去。
瑞贵妃很宠爱江璟立,毕竟儿子是她下半生的依靠,尽管后宫宫闱有令,皇子到年纪上学堂以后,要逐渐和母亲疏远,别说不能同住,哪怕是见面的次数,也要减少。
可是瑞贵妃却不肯,总是找各种借口让江璟立来宫,少见一刻都无神无主,江璟立自小就在瑞贵妃的照顾下长大,忽而分离也适应不了,再加上江岱煦比较宽容小儿子,对瑞贵妃的事,便睁只眼闭只眼,很少动真格去呵斥。
所以,当望舒来访,瑞贵妃出来见人,也把江璟立带在边。
“有事和砚心商量。”
望舒是这样想,既然父皇能答应让她跟随出宫,那么再答应多一个,应该也没所谓,因此她要来这里询问江砚心的意见,她是否愿意跟着出宫游玩,若是她不答应,那么后面再多的努力,也是白费。
“是什么事呢,让本宫猜猜,莫非是出宫的事?”
瑞贵妃说着,又看了江璟立一眼。
望舒也察觉到她眼神的方向,同样跟着望向一旁的江璟立。
江璟立顿时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把眼睛视线移开,假装看着茶几上着的桂枝。
堂前的事,本不该多嘴乱说,如今不仅说了,还让当事人知道,江璟立除了感到困窘以外,找不到其他绪了。
“对,出宫。”
望舒收回目光,这原本就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就算江璟立说了也很正常,再者,她也不可能当着瑞贵妃的面去揍江璟立,除非是不要命了。
“父皇说,哥哥们想趁着秋息这段时间,出宫游玩,见识百姓风,舒儿几经哀求坐下,父皇准许了我跟着哥哥们出宫;但是那些都是男孩子们,所以舒儿想,邀着砚心一同出宫游玩。”
望舒说着,笑眯眯看着瑞贵妃。
她以为这是不难的事,毕竟困在丝笼里这么些年,能出宫可是一件很值得开心的事,只需要和瑞贵妃说一声就好了。
但是……
“本宫不知道妃是怎么孩子的,你想做什么本宫无权过问和导,但是请别带坏砚心,好吗?”
“带坏?”
望舒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是瑞贵妃这么严肃的表,看着可不像开玩笑。
“贵妃娘娘,只是出宫游玩而已,而且父皇也说了,会派人保,不会出什么事的。”
如果是担心安全的话……
“而已?望舒,你跟本宫敢说,只是出宫游玩而已,是谁让你轻易能说出这种话;算了算了,能说出这种话,还能指望你懂什么,爱出宫出宫,爱游玩游玩,那是你的事,别害了砚心。”
瑞贵妃翘着下巴,冷冷的说道。
哪个大家闺秀,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更有甚者,从出生到出嫁,才第一次走出闺的垂门,见外头的眼光,所以才有了“出阁”的说法。
为比大家闺秀还要高贵的主,怎么能和那些粗鄙的人家一样,随便出去抛头露面,被那些臭男人瞧去了。
“只是出宫而已,贵妃娘娘这么说,有点小题大做了吧?”
望舒勉挤出一丝笑意,还以为对这个朝代的奇葩si想已经适应,但是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她完全没法是适应把儿当做宠物一样养着,关在笼子里,自以为是保,对她好。
“行了,这话别对砚心说,本宫可不想她被无所谓的事动摇。”
瑞贵妃完全不听解释。
“阿娘,来了。”
一直不说话的江璟立,忽然间冒了一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