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什么都对她说,跟她没关系。”
江上歌冷冷的说着,还不忘厌恶的瞪了她一眼,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要带着她,如果只是怕她闯祸的话,直接丢回宫里就行了,带着一个丫头,简直碍手碍脚。
“其实,四哥哥也不知道去大理寺做什么吧。”
听着江上歌的坏脾气,望舒忍不住和他怼了起来。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江上歌不屑的反问一句,只要是关于的事,他就没有不知道的。
“我不信。”
望舒说着,把头扭到一边去,决定来个无视。
“你!”
江上歌见她一副不尊不敬的样子,想要站起来训她,可是马车厢就那么小,坐了几个人,几乎把空间都挤了。
“你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说多就是狡辩。”
望舒说着,鼻子里哼了一声,翘起下巴,得意洋洋的。
江上歌哪里受过这等轻视,捏着拳头为了证明自己是边的得力助手,无事不知,厉声说道:“这番去大理寺,是为了审五七案。”
“上歌。”
江睿炘悠悠的说了一声,他一开始就看穿了望舒的企图,反正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没有阻止是想看看四弟会不会上当。
江上歌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瞬间反应过来,有些恼羞成怒的想要扑过去,好好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丫头。
望舒“嗷”的一声,扑到江睿炘的后,探出脑袋笑道:“明明是四哥哥笨,却要迁怒于我。”
“你竟敢算计我?”
江上歌的脸得很难看,他向来厌恶望舒,又轻视子,现在为子在面前挖坑让他跳,怎么能不生气呢。
“的确是你轻敌了。”
江睿炘伸手朝着江上歌挥挥,然后从背后把望舒捞出来,顺势就抱在怀中,缓缓说道:“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或者你已经知道了,舒丫头,你好奇过为什么从来没见过二哥哥吗?”
望舒怔了一下,瞬间失语,不知道怎么回答。
而江上歌和裴倾奕两人脸都为微微发生化,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
她只是知道二哥哥死在她出生那一年,若是还活着,大概也有十七岁了,在这个朝代,十七岁的男子已经可以娶妻生子,但是二哥哥永远都没有这个机会。
江睿炘察觉到怀中的小人儿的异样,拍了一下她的脑袋。
“舒儿知道,二哥哥不是死了吗?”
如果她说不知道,依照太子哥哥的聪颖,肯定不会相信。
“你竟然知道?”
江睿炘的语微微拔高了一点,由于望舒被他抱着,所以看不到他脸上的表。
“好奇过,所以抓着宫人问了,宫人只道二哥哥死了,也没说什么原因。”
望舒一边说着,一边想这样的话,能否瞒得住太子哥哥。
“谅她们也不敢多嘴。”
江睿炘冷笑一声,然后揪起望舒的发梢,在手中着圈圈继续说道:“他死在五月七,现在我要去审的五七案,就是一些和他有关的人的事。”
“嗯。”
望舒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只好讷讷的点了点头。
“不过案子已经很多年了,也没什么头绪,不过是例行事罢了。”
江睿炘这话,语幽幽,不知道是说给望舒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这么多年的事了,能找到的蛛丝马迹都该找到了,只是他和父皇之间到底还存着心结,所以才会一年一审,其实也不期望能审出什么,不过是聊以安心罢了。
望舒抿着嘴,决定不多嘴,她只想这辈子能过好,吃饱穿暖安然一生就好了,其余的是完全不管理会,更别说一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二哥哥,关于谋杀太子策反的大事,她不想管,也没这个能力去管。
“你的份不能随便进出大理寺,否则肯定又有人拿来大做章,不如……就讹称你是倾奕的随行丫鬟吧。”
江睿炘似乎察觉到刚才的话有些严肃,所以换了一个话题。
但是望舒不觉得这个话题有多轻松,她凭什么要成丫鬟?
“太子哥哥,我这也降级太多了吧?”
“殿下,让九主讹称我的丫鬟,实在不妥。”
裴倾奕也在一旁抗议,让望舒这个鬼灵怪跟着,根本就是噩梦。
“你养在深宫,见过你容貌的人不多,讹称你是谁都不会有人怀疑,再者你们两人做错了事,就当做是惩罚吧。”
江睿炘是很小心眼的,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别以为轻易能逃脱,没那么简单。
这让望舒觉得,其实最不能得罪的人,是太子哥哥才对。
“可是奕哥哥未必会愿意我当他的丫鬟。”
关键时刻,肯定要舍裴倾奕保自己,当丫鬟什么的,她连想都没有想过。
“是么?”
江睿炘对付她,似乎有一,微微了一下眼眉,语气散漫的说道:“如果不愿意的话,你就回驿站吧,我会让肖参领寸步不离的跟着你,直到回宫为止。”
回驿站,还是当丫鬟。
这个利弊关系仅在她的脑海里转了一秒钟,就权衡清楚了,她几乎是狗退般的看着裴倾奕说道:“奕少爷,舒儿给你请安了。”
只见裴倾奕脸上的肌肉在抽搐,他这才想起,望舒本来就是一个小妖,只要是和她沾上边就有得头疼,他是被蛊了,才会在那么一瞬间,觉得她可爱。
“倒是学得像模像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天生就是丫鬟的命。”
江上歌不忘在一旁补dao。
但是望舒一点都不介意,能去大理寺走一遭,就算是当四哥哥的丫鬟,她也能接受。
“四哥哥别这么说,我们好歹也是同父异母,着一半相同的血,诅咒自己就不好了。”
望舒不忘贫嘴,看着江上歌的脸越发难看,往江睿炘的怀里更是钻了钻,一般况下她不会这么嘴贱找,但是有太子哥哥在,那就另说了。
几经说话间,马车停在大理寺府门前,马上有人上来牵马。
望舒朝外探了一下,抬头看着大理寺雄伟肃穆的前门和端庄大气的牌匾,围墙是令人压抑的深灰,高耸让人不易看清里面,屋瓦是暗红,拉着的边,翘起的飞檐雕铸着说不出名字的神,正门两侧各自站着四个带dao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