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心听了有些不以为然的回道:“难道你还不清楚吗,及笄以后的主,不再制一定要到南书上学。”
这是宫里的规定,所有的帝姬六周岁以后,都要到南书上学,除了一些非常重要的节日,可以稍息几天以外,几乎风雨无阻。
但是,她们只要到了及笄那天,便算是正shi毕业,虽然没有毕业证。
可以不需要每天都到南书报到,若是觉得无聊,去那里陪着妹妹们也可以,因为及笄以后的主,便能指婚出嫁,要忙的是其他的事了,南书是顾及不上的。
“我知道啊,可是你一直都有来,忽然间这几天没来,我便觉得奇怪,过来看看。”
望舒赔着笑脸,事到底是因她而起,虽然她没有办法完全解决,让每个人都心想事成,可是善后工作还是要做的。
“那你现在看到了吧,回去。”
江砚心淡漠的说着,转准备把门关上。
“等等,等等,砚心等等。”
望舒见状,连忙伸一只脚过去把门缝挡住,然后嬉皮笑脸地把门推开,整个人给挤了进去。
江砚心见她这般不守规矩,微微皱了皱眉头,有些不高兴。
她是高傲的二主,向来只有别人听她的话,哪有她去容忍别人的胡闹?
“听不懂我说话吗,回去!”
江砚心忍着脾气,低喝一声说道。
望舒看着她,抿着下唇,转把门关起来,用背抵着门,抬头看着江砚心说道:“事我都知道了。”
江砚心愣了愣,把头扭到一边去,语气生冷的呵斥:“知道什么?”
“肖副统领的事我都知道了。”
望舒重复了一句。
江砚心听了,似乎也不意外,嘴角扯起弧度,冷哼一声说道:“父皇,告诉你一个吧,反正他那么疼你,一些芝麻绿豆的小事也会跟你说,怎么?过来这里是看我笑话吗,看我被男人抛弃了吗?笑话完以后,你算和谁说,想告诉全部人,让大家都过来看我笑话吗?”
“砚心,你知道我来这里不是这个意si。”
现在江砚心正在气头上,望舒也不计较她说的那些话。
“那你是什么意si?”
“我就是,和你赔罪。”
望舒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可是看到砚心眼里的泪水,就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今天是过来负荆请罪的,不管江砚心她,或者是骂她,她都认了;因为这是她的错,即便两世为人,她还是不懂什么叫做感。
以为就好像做数学题那样,一个劲的去解题,就会有一个标准的答案。
可是感不是数学题,付出再多的努力也未必会得到一个标准答案。
它更像是作题。洋洋洒洒的写了千几百字,最后也许是分,也许是零分,也许只是一个普通的分值,谁也说不定。
“我不需要你赔罪。”
江砚心没有她,也没有骂他,而是转在梳妆台前坐下。
梳妆台很大,上等黄梨的材质,有名的工匠师傅雕刻着美而镂空的纹,团团簇簇的朵,栩栩如生的鸟儿。
梳妆台上,摆了各种珠钗发簪、镯子、璎珞项圈等。
望苏走过去,在她旁停下来,随手拿起一只镯子,端详了一会说道:“真好看。”
砚心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拿起梳妆台上的一支珠钗,到发髻上说道:“本想着,选出我最喜的首饰在那天戴上。”
“可是谁想到呢,天意弄人哪,兴许是见我前半生过的太安逸,要使点绊子。”
“许是我有眼无珠,看上了不懂欣赏我的人,那能怎么办,哭也哭了,闹了闹了,总不能一辈子在一棵树上吊死吧,我可是江砚心,大梁堂堂二主,还能被一个男人逼死不成?”
她说着,拔下发簪上的珠钗,用力拍在梳妆台上,好看的东海明珠,“咔”的一声,滚到了桌沿边,掉到地上,一跳一跳的。
对于她说出来的话,望舒感到很意外。
原本想了好几天宽的话,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从来都是那么高傲,不轻易被到,实在是……太好了。
“幸亏哪,肖副统领是在父皇面前拒绝了这门亲事,而不是把我娶回去当透明的晾着,想到这里就有些小幸运呢。”
望舒觉得,砚心能有这般觉悟,大概就不需要她担心了。
“你急急来找我,难道是怕我出什么事?”
江砚心看着她,问了一句。
虽然被人猜出心想什么,不是一件值得让人愉悦的事,但是看到江砚心现在的况,望舒便觉得什么都不是事。
“毕竟是我鲁莽,做错了事,总要为此而善后。”
“你做错了什么?”
江砚心看着她问道:“一开始仰慕肖副统领的是我,让得要认识他的也是我,被他拒绝的也是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江砚心并不认为这是望舒的错,所有的一切不过是自己够由自取,她自以为是的后果。
望舒对她的说法感到意外,看来这人啊,一定要有点遭才能成长,傲慢和暴躁的砚心,因为这件事倒得明事理起来。
“话说。望舒,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一点都不懂感呢?”
望舒听了,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为什么那么容易就看出她的短板?
“没办法呀,谁让我年纪就只有这么多。”
“啊,对了,不说我都忘了,你连八岁都不到,相久了,总是会忘记你的岁数,老觉得把你当成同龄人来看待。”
砚心笑了起来:“但是在这方面,你连八岁都不如啊。”
“呵呵……”
望舒觉得,她今天过来,就是被嘲笑的。
天晓得这里的人,为什么会这么早。
找明月宫待了多久,望舒便被砚心笑了多久,大抵上都是在嘲笑她的感问题。
“你说你,是我们所有妹当中最早指婚的,可是,却又是我们所有妹中最不懂得风月的。”
这是砚心对她的评价。
对此,望舒只能翻翻白眼,在心里默念着,没办法呀,谁让望舒我是穿越来的和你们这些土生土长的大梁人实在是有些不一样。
回到住所,她看见念芯和小灯小安几人,坐在那里,埋头似乎收拾着什么东西,便奇怪的问道:“那些被褥服不是都晒了吗,还收拾什么东西?”
小灯率先抬起头,神神秘秘地笑了笑,然后把头扭到一边去。
小安的子比较恬淡,她不像小灯那样神神秘秘,反而是大方地笑了起来说道:“有些东西每天都要用到,不管去哪都要用到,肯定要好好的准备一下。”
“要去哪里吗?”
望舒奇怪的问道,自从小灯和小安两个人从从阿娘的宫里走出来以后,似乎就有些不对劲。
但是她向来不是那种喜探讨别人隐私的人,所以不管小灯和小安两人有多不寻常,她也没有去问个明白。
现在凑巧说开了,就多问两句。
“娘娘不让我们提前说,怕你不高兴。”
小安说了一句,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说,便的看了念芯一眼,念芯对此并没有任何异议,她才大胆的继续往下说:“前几日娘娘让我们到她宫里,和我们嘱咐了几句,这要出了宫外,事事都要跟着主子,可千万别让主子受伤了。宫外的条件自然不比宫里的,怕许多东西主子用不惯,所以让我们提前整理一下,全都给带出去。”
“出宫?”
望舒愣了愣,上次出宫已经是半年多以前的事,从前她整天闹着要出宫,不想当一个丝鸟被困在隆中,可是时间久了,她出宫的想法倒是淡了,毕竟皇宫那么大,在这里多年,她甚至还没有走完任何一个角。
还有一更要晚点,为什么呢,因为还没码出来啊!!天晓得劳动节我都劳动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