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个直男癌 第二百二十九章老阿姨般的心情
作者:山有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没有说错,只是大家都知道却不想去承认而已。”

  裴倾奕说着,把她丢上马车厢里。

  望舒想了想,觉得他说的话有道理。

  通过这么多年的事实证明,不管是正派还是反派,其实都很有头脑的,所谓除主角以外所有人智商为零这种事,几乎不可能发生。

  所以她能想到的,其他人也能想到。

  至于为什么大家都当做没有这一回事,就很难说了。

  裴倾奕坐在她旁,中间隔着两个人的距离,原本马车厢里的空间就不多,还能隔出那么大的空位,望舒在心里都有些佩服。

  “怎么会想到,要查这个人名?”

  裴倾奕忽然间抬起头,看着她问道。

  “就是凑巧进了一间,再凑巧看到一垒卷宗,又凑巧发现名字对不上号。”

  望舒大概把过程说了一遍,的确是机缘巧合,在不知道糖果的形状颜和大小的况下,竟然让她找了出来,除了踩狗屎运以外,应该也没别的形容词。

  裴倾奕侧着脑袋,听完以后,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叹了一口气说道:“真不知道该说你是幸运,或者是不幸。”

  “不幸吧。”

  望舒可不敢把她这种遭,定为幸运。

  “查这件事,真的只是三主的授意,你一点想法都没有?”

  裴倾奕想了想,看着她问道,口吻一如既往的认真。

  因为裴倾奕知道她的脾,所以两人倒是可以直接谈话,少了那些拐弯抹角,她也不用在裴倾奕的面前再装懵懂小孩。

  “我的回答,会影响到你的决定吗?”

  望舒又不是笨蛋,哪里会听不出裴倾奕这话里的意si,她向来不喜被人威胁,对裴倾奕,更是有种偏爱的欺负。

  好像感觉中,会觉得裴倾奕会一直的,被她欺负。

  “如果不是你自愿的,那这场游戏等你回宫以后,就该结束了。”

  “我自愿的呢?”

  “那你想做什么我帮你。”

  对于裴倾奕这突如其来的转,望舒感到很讶异,向来最看不惯她的人就是裴倾奕,现在却在说着什么帮她的话,简直就是令人想入非非。

  “我是真的想知道,太子哥哥是怎么样的人,对我和对其他人,是不是不一样,如果他真的对二哥哥……我不敢去想象这种事,其实我也不见得有多高尚,这样做的目的,也不过是给自己求个心安而已。”

  望舒说着,低下头,自始至终她的想法都是自私的。

  她不敢去想象,如果真的如葙所说那样,一切都是一个局,太子哥哥为了除掉声望颇高的二弟,联合众多人演了这场戏,一场自编自导喝下毒药逼亲手足自缢的戏码。

  自古以来,为了得到皇位,不折手段的人太多太多,谁都没法看穿那张面孔底下,藏着怎么样的心si。

  不把这个谜团搞清楚,她想,从此以后,是很难对太子哥哥再有从前那种纯粹的感。

  “你和殿下相了那么久,还不知道殿下的为人吗,应该相信他才对。”

  裴倾奕就很相信江睿炘,他从来就是这样的人,认定的事就会一直认定下去,除非是亲眼看到是错的,才会死心。

  “谁知道呢。”

  望舒用手托着下巴,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就没有退lu了,那个叫潘曲青的人,她一定要知道是谁。

  “让殿下知道你这样想他,他一定会很难过的。”

  “那就不要让他知道,这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过,只认你一个人,要是传了出去,我就唯你是问。”

  反正也欺负惯了,再欺负欺负也不坏。

  “行吧。”

  裴倾奕对此倒不是很担心,他的口风可密实着,只要望舒不对第三个人说起,那么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望舒依旧托着下巴,看着裴倾奕,弯起眼角笑了起来:“我怎么觉得呀,这次出宫你对我似乎好了许多,也没有从前那么唧唧歪歪,各种不。”

  “我从前,对你不好吗?”

  裴倾奕对望舒的这个说法感到奇怪,忍不住问了一句。

  “那当然啦,胡子瞪眼睛的,不知的人还以为我欠了你三百万两银子不还。”

  望舒一本正经的说着,所以她对现在两人可以心平气和的坐在颠簸的马车厢里聊天这件事,感到很不可si议呢,要是放在从前,也不用说从前,就是几个月前,裴倾奕宁可徒步走回去,也绝对不可能和他同乘一辆马车。

  “别说奇怪的话。”

  裴倾奕抿了抿嘴,脸似乎得更加冷淡严峻。

  “而且,裴姨可是一个劲的想要培养我们的感,甚至还派人和我说了你从小到大的趣事,以及各种喜好和癖好。”

  “阿娘都做了什么?”

  裴倾奕微微了脸,有些坐立不安起来,可是马车厢里就这么小,他总不能直接跳车帘子出去吧。

  “裴姨倒没做什么,但是来传话的丫鬟们,倒是说了不少,比如……”

  望舒就喜看着他紧张不知所措的样子,话说到一半,用手撑着软垫,站起来朝着他靠过去,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然后把头靠在他耳边,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耳垂,起说道:“你耳朵超怕痒,就算是伺候更的婢也不能随便碰?”

  话才刚说完,她感到体被推了一下,加上车子的颠簸,让她歪到一边去,撞在车厢板上,幸好四边都有软绸裹着,所以并不太痛。

  比起她,裴倾奕显得更加狈。

  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底慌乱的神,就好像被老虎逼到角的鹿一样,慌张的手脚都无摆放。

  不可否置的说,望舒挺喜看他露出这种表,就好像逗猫那样,越看越好玩儿。

  “你真是,你真是……”

  一向稳重如他,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薄薄的嘴唇**了两下,然后死死咬在一起。

  “又想说我不知廉耻,没姑娘家样了?”

  望舒对他的说辞,早就见怪不怪,要是其他人的话,她还会稍微收敛一下,可是眼前的裴倾奕,向来知道她的脾,所以也无所谓假装了。

  “停车。”

  裴倾奕忽然间猛喝一声,马车夫很知趣的,马上勒停马匹,稳当的停在一旁。

  然后他低头大步下了马车,似乎和马车夫说了什么,马车又缓缓动了起来。

  望舒见状,探头在车帘子朝外看,见裴倾奕站在lu边,低着头,看不清表,倒是脸上的红晕,依旧清晰。

  “果真是个纯的孩子啊。”

  望舒幽幽的叹了一句,她现在的心境,就好像老阿姨戏纯少年一样,也似乎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富婆老阿姨们,总是喜白的小鲜肉,大概也是这种心吧。

  她只盼裴倾奕年纪大一点以后,能稍微开窍,否则以后娶妻生子也这般无趣,岂不是生生折煞了好娘子么。

  很快,就回到了裴府。

  管家在前迎接,见只有望舒一人下来,好奇问道:“少爷呢,怎么没和主一起?”

  “奕哥哥坐车坐腻了,想走着回来,估摸再过一会就到了。”

  望舒甜甜的说着,朝着管家点点头,才走进去。

  “哦,是吗?”

  管家有些怔住,这一起出去,不一起回来,说不通啊,夫人还好生交待,要让两人培养培养感,可是如今少爷把主丢下,自踱步回来,简直是没开窍啊,看来得找几个人给少爷开开小灶才行。

  望舒自然不知道管家的小心si,她的日子可过的悠然自得,反正离及笄还有这么些年的时间,还愁裴倾奕不到心仪的孩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