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菜的时候,他们只顾着新鲜,点了一堆的菜,却忘记了手里的钱有多少。
想起了那段最离开家后的苦日子和狈的模样,苏岑的唇角高高的扬起,就算到了现在回味起那段日子,也是很幸福的时光。
有人想要破坏他的幸福,那真是罪无可恕!
心疼魏若云嗓子的苏岑开口说道,“你先歇一会儿,等一会儿再说。”
这会儿的苏岑不懊恼着,早知道他就让家族里面给他传消息的时候,不管大事小事全都给他来一份了。至于他大嫂和她那个侄在他的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他根本就没有关注过,要不然的话,他就能接替魏若云的工作去给苏秦讲了。
看到苏秦眼中那想要继续听下去的渴望,魏若云抿了抿唇,想要继续开口。
苏秦发现了魏若云的念头,赶紧阻止了她继续开口讲故事。
“妈,你就听爸的,好好的歇一会儿,我不着急听!”苏秦赶紧说道。
她都这么大了,早就懂事了,更知道心疼她的妈妈。
要不是因为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魏若云所讲述的话中,也不会没有注意到她妈妈的嗓子有些不舒服了。
听到苏秦的话,魏若云眼含笑意,顺从的点了点头。
这些年来,自从苏岑被关押了,家里面的事都有魏若云一个人承担起来,不用想也知道她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极度的疲劳和上火,加上有的时候一天不间断的开会,一说就是好几个小时,魏若云的嗓子一天不如一天,等她自己发觉的时候,经过医生的检查,得了慢咽炎,只要多说几句话,嗓子就会发干发紧疼痛。
魏若云也知道自己的嗓子况,看到他们父两个人都让她休息,她也就没有再推辞,心里面却感觉暖洋洋的。
一时之间没有人开口说话,空气仿佛都寂静了下来。
还是苏秦主动开口,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尔得到父母的回应,心也好的不得了。
等魏若云感觉自己的嗓子缓过来了,这才把苏秦的话给接了过来。
“好了,你也休息一会儿吧,看你叽叽喳喳的,跟只小鸟似的!”
话是那么说,但是不难从魏若云的眼中看到了的笑意,自从家里出事后,她就很久没有看到苏秦这么开心过了。
知道家里面出事了,父亲也被带走了,无忧无虑的苏秦得异常的乖巧懂事,从来不给魏若云添麻烦,小时候的活泼子也都收敛了起来。
魏若云眨了眨眼睛说道,“你要想说话的话,哪天专门抽出来一天让你说,不许停!”
听出来魏若云这是在侃自己苏秦粉唇轻轻的嘟起,顺带着哼了一声,足足的小儿姿。
不再逗苏秦玩儿了,魏若云正了正,准备继续刚才没有讲完的话题。
“那一架吵得很凶,开始的时候只是单纯的吵架,到了后来两个人吵架的消息不知怎么的就被传了出去,不少的族人跑到了人家家里围观,看到人多了,你大伯父竟然让大家帮他评理。”
“不用说也知道,最后评理的结果,几乎是里面的倒向了那个有些话语权的长老。大家早就对你大伯母的侄长时间的逗留在族里有些微词了。各种的吃喝玩乐也就不说了,可是她却仗着自己是你大伯母侄的份在族里嚣张跋扈,有什么她看上的东西,明里暗里的意si让人家主动奉献给她。”
“不过是一个外族人,大家肯定不会乖乖的把东西给她,哪里知道她转过头就跑到你大伯那里哭诉,说是人家欺负她,你大伯还真的相信了他的鬼话,找到人家家里让人给她赔礼道歉。碍于你大伯的尊贵份,大家都乖乖的给道了歉,可是心里面已经对他产生了很大的意见,慢慢的,不少族人都开始疏远他,他自己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在看出了你大伯的度之后,许多人都敢怒不敢言,那个侄就更加嚣张了,差不多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苏家的主,这次她听到了你大伯父和长老之间的谈话,和你大伯母商量之后,联合在一起,在你大伯面前哭了一场,你大伯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真的去替她找场子了。”
“其实按正常的规矩来讲,如果你大伯没有犯什么大错的话,苏家的下一任家主就是你大伯,可惜啊,可惜,他现在的人心基本上已经失的差不多了。”
苏秦对谁做下一任的苏家家族没有多大的关心,皱了皱眉头问道,“听你话,你的意si是,那个大伯母的侄到现在还在苏家为所为?”
只见魏若云的脸上挂上了一抹嘲讽的笑容道,“当然了,有你大伯父在那里着,就连你爷爷亲自找过他谈话,他都顽固不化,气的你爷爷随他去了,反正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算你大伯的侄再怎么折腾也折腾不出什么大乱子。”
此时的苏秦心里面差不多已经有数了,不感叹了一句,“大伯这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却不自知。”
“呵,你大伯他从小就是一根筋,要是相信谁是对的,肯定会一条lu走到黑撞到南墙也不会回头,到时候回到苏家,你用不着太在意他,他要是耳根子软听到谁的忽悠,来找你的麻烦,你不用和他ke气,可以找我来替你撑腰!”
半天没说一句话的苏岑嘴说道。
对于他这个脑子拎不清的,苏岑表示,他也很无奈。
一家里面兄弟四个人,其实没有一个是傻的,可惜他就是不愿意动脑子,只要是他最信任的人说的话他就相信。
最可惜的是,从小到大他最信任的人,从来都不是自己家里面的人,而是偏听偏信,总是认为外人说的话才是正确的,家里面的人是在骗他。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家里面其他的三个兄弟和他都不亲近,他还反过来说是他们的错,却从来不知道在自己的上找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