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青青,江城理工大学的普通学子,应届毕业生,顺利的话会在明年的六月完成长达四年的大学生涯。
过去三年的大学生活对于冯青青而言是一段可以铭记不过又没那么深刻的时光,铭记的是,自己逐步走向成人的过程,由懵懂为成,不过同时也让她明白了,生活往往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对于所有学子而言,大学是梦幻之地,在这里有太多的传说和故事,那是他们所向往的未来。
自由支配的充沛时间、深奥实用的复杂知识、社交、学习、恋爱、工作、立,大学是这些词汇的代表者,让学子充无尽幻想,幻想功成名就的时刻,幻想轰轰烈烈的恋爱。
冯青青也和千百万学子相同,曾幻想过美好的大学生活。
跟帅气温柔的学长在自习室甜蜜复习,跟闺蜜好友在商场酣畅gou物,或者年少多的高富帅,继而衍生出虽然狗血却让人怦然心动的轰动爱。
这些都是冯青青曾经怀抱的想法,不过在现实面前,这些脆弱似泡沫般的梦显得那么不堪一击。
帅气温柔的学长永远跟在别人边,那些曾许诺认真学习的知识也一次次扮演着梦的角,就连那看似最简单的逛街gou物也无比困难,闺蜜难求、财富更难求!
三年的时光,冯青青已经由爱做梦的为了成的人,明白自己的未来大抵有着什么样的彩,所以很少再去做梦,哪怕梦境的时光很美好,可是梦醒之后也更加的痛苦!
然而,就在冯青青已经对未来认命的时候,她到了本不该出现在自己上的奇妙彩。
华丽炫酷的超级跑车,大方沉稳的笑容,不帅气却也不难看的面容,还有那自信坦然的眼神,当这些条件聚集在男子上时,很少有孩儿不去幻想,幻想一段曲折却彩的爱故事。
虽然事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可每当冯青青想起那天的景时,心里总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绪在蔓延。
惊讶、疑、后悔、羡慕、愤怒
说不清是哪种绪,又或许是几种感交织绕,总之,那天下午发生的事成为了冯青青的梦魇,让她不能寐、日不能si,整个人都得有点患得患失。
而更为严重的,是源于他人的评价和嘲讽。
谢英,这个对于冯青青而言有着不少分量的名字,在半年之前,他是冯青青所喜的男子,也曾多次出现在她的梦里,可是随着时间的失,冯青青渐渐觉得,那不是她想要的感,太过苍白也太过平淡,不止没有轰动惊羡的海誓山盟,甚至让人觉得疲惫无力。
在感中,这样的想法无异于亡命毒药,所以,冯青青与谢英的爱故事由平淡的开始走向了平淡的结束。
事后,冯青青也想过多次,是不是自己太过幼稚,对感的要求太高?可是无论怎么想,她都不觉得追求自己所想的感有什么不对。
所以,这段往事便逐渐搁浅,被冯青青所掩埋遗忘,可现在,它被无限放大且深深刻在了冯青青心里。
那天之后,冯青青经常会听到很多刺耳的话语,说话者似乎并不是有意想让她听到,可那些声音又总是莫名其妙就传到了耳中。
“看到那个生了没,就是昨天校外那个富二代的前友,听说还是她主动提的分手,啧啧,真是脑子进水了。”
“明明交到了那么好的男朋友还不珍惜,以为自己长得很漂亮吗?真是没有自知之明的白痴。”
“听说她以前和谢英交往的时候谢英还没有发迹,所以她就抛弃了谢英,现在看到人家这么成功,这些天又哭着喊着想复合,这种拜真是活该。”
嘲笑、蔑视、贬低这样的话语成为了冯青青每日的痛苦之源。
那些子虚乌有的谣言让她成为了厚颜无耻的拜,她想要辩解,她和谢英之间的结束并不是因为钱,可是这样的解释在别人耳中成了苍白无力的虚言,使她得更加丑恶。
一天又一天,一个多月的时间,冯青青实在听够了这样的话,过多的指责和冷言冷语让她逐渐得自闭,她不想再听到任何有关谢英的事,甚至产生了浓浓的憎恨心理。
可是在今天,两个陌生人的到来,让况得雪上加霜。
校外的饭店里,冯青青面若冰霜,冷冰冰的对面前两人说道:“我不认识谢英,也对他的事没有任何兴趣,请别再找我了。”
坐在冯青青对面的两人,正是杜修和霍倾凤,两人费了不少功夫才找到已经在校外租而住的冯青青。
只不过,交谈的过程并不顺利,两人只是说想让冯青青见见谢英,然后就出现了刚才那样的话语,这种况让两人都不头疼起来,看来这次的难度更大。
“我们并没有别的意si,只是想让你和谢英说说话。”
“我和他没什么可说的,就算他马上死了,我也不想听他的遗言,没有别的事我就走了。”
冯青青的耐心在两次消磨下已经到了极限,起就准备离开,霍倾凤急忙道:“我明白你对谢英不,可是你难道不想知道他为什么可以突然有这么大的化吗?”
冯青青的脚步微微顿住,扭头道:“为什么?”
“想说清楚的话需要点时间,请你听我们说上几句,听完之后,若是你仍然不愿意见他,那我们决不再扰你,可以吗?”霍倾凤诚恳的问道。
冯青青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坐回了位置,哼道:“那你们快点,我下午还有事。”
“谢英之所以成为现在的样子,这其中的细节很复杂,我们难以说清,不过现在,还有比这更关键的事,我们需要你帮忙对谢英说些可以激励他的话——”
“他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想说的话就这么多吗?”
霍倾凤面露难,沉默了片刻后说道:“抱歉,他的事我只能说这么多,我明白你这段时间应该过得很艰难,不过还是希望你可以听听我们的请求,拜托了。”
冯青青看着霍倾凤的表,心里实在说不出什么狠话,又有点好奇谢英到底出了什么事,淡淡道:“那你说说看看吧。”
“谢谢,在说之前,我想问问,你和谢英都是彼此的吗?”
“这、这是什么问题,关你什么事?”冯青青面带窘的喊道。
“请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si,只是听谢英的弟弟说,谢英在和你交往的那段时间里过得很快乐,并且在和你分手后消沉了很长时间,所以我想,你在他的心里应该有着很重要的地位。”
听了霍倾凤的解释,冯青青的面才稍微有所好转,轻声道:“我和他都是第一次谈恋爱。”
“那你当和谢英交往是看中了他的哪个优点?”
“这个我也说不清,大概是他虽然有点木讷,不过还挺热心勤劳,而且也比较老实,你问这些到底有什么意si?”
霍倾凤想了想,继续道:“实不相瞒,谢英现在的心理出现了很大问题,他认为以往的自己毫无成就,我想让你把刚才的话告诉他,你对他而言很重要,你的话或许会让他的想法有所转。”
冯青青恍然道:“这才是你找我的原因吧,想让我激励他,让他认为自己并不是一无是?”
“是的,你愿意吗?”
“呵呵,你觉得我这种普通人说的话,对他那样的有钱人有用吗?”冯青青带着些许自嘲说道。
“谢英所拥有的财富只是虚物,并且此刻已经不再属于他,他所在意的只是心的足。”
冯青青轻轻咬着下唇,对霍倾凤的话犹豫不决,片刻后问道:“是不是我对他把这些话说了就行?”
“对,你同意了吗?”
“只是这样的话,倒也没什么不行,虽然我和他缘分已尽,不过还没到那种互相仇恨的地步。”
杜修和霍倾凤顿时惊喜的睁大眼睛,霍倾凤忙道:“真的很感谢你,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带你到谢英现在的地方去。”
“下午吧,我先回子换服,可以吗?”
“可以,那我们下午在学校门口等你。”
“好,那下午再见。”
答应了霍倾凤的请求后,冯青青离开饭店,看着她离开,杜修舒了口气道:“我还以为她肯定很恨谢英,没想到最后还是答应了。”
“我也没想到,可能他们之间的事我们无法想象。”
“对了,你为什么问他们是不是这种问题,这应该没关系吧?”
霍倾凤皱眉道:“我也不是很懂,只是经常听人说,对人而言有着难以言说的意义,哪怕短暂或者不美好,都难以忘记,所以我觉得如果他们是的话,那么成功率或许更高。”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杜修言又止,霍倾凤不解道:“以为什么?”
“我还以为你谈过恋爱呢。”
霍倾凤笑道:“怎么可能,我没那种时间,而且,我既不懂得照顾人,格也不好,只有这张脸可以拿得出手,谁会喜这样的生。”
说完,霍倾凤紧跟着问道:“那你呢?你也没有谈过恋爱吗?我听张可爱说,你中——”
“唔啊——中的事就别说了,我们还是说点别的吧。”杜修表复杂又有点心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