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夫难驯,僵尸夫人不好当 第61章纸人娶亲
作者:狐三兮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让我当你的男朋友?”虞非白跳到我的背后,只露出一双眼睛去看她:“,你在开玩笑吗?”

  “你不觉得他的五官跟你还挺像的吗?你们都是我喜的类型,如果你不答应,我只好继续和他在一起了。”宋玲佳指着男厕所的方向,说。

  “我。

  我猜虞非白八成是要说些什么宁死不屈的话,所以我拉了拉他,小声说服他起来。

  “七千块啊,你这都不要了?”

  虞非白泪眼汪汪地说:“就算我卖,我也只卖给你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要是不答应,就等于见死不救。再说了,你不是一直嘘你的魅力很大吗?就一天,不,半天也行,只要你先哄她把符交出来,你随时都可以反悔。”我知道我不该卖队友,可我真怕没时间了。对宋玲佳又不能硬来,只好牺牲一下他的相。

  “那行吧,我和她约会多久,你也要跟我约会多久。”虞非白做出了让步。

  “成交。”我和他拉了拉钩,算是达成了协议。

  虞非白再转过来的时候,笑得那叫一个光灿烂,仿佛天地间唯一会在他眼中发光的物体只有宋玲佳一人。“好,佳佳,你真是大十八啊,比起当年大一的时候美得不止一点点。其实吧,我还挺后悔我拒绝了你。既然你能给我机会,我也挺高兴的。这样,明天上午一起去看,好不好?”

  “好呀,你可不要放我鸽子。”宋玲佳在他的笑容里沉溺了,“我们交换下手机号吧。”

  虞非白报出了自己的号码,眼睁睁看着她备注自己为:“亲爱的熊宝宝”,差点没吐血。

  等纸人男友换完服出来的时候,我们挥手告别,留下它一脸疑地看着宋玲佳。

  虽然宋玲佳为人不好,可我还是挺同她的。一个人该要绝望到什么程度,才会恋于虚幻的梦。或许在这千万化的世界里,只有自己的想象才是最忠于自己的。在那里,没有背叛,只有一切自己喜的东西。所以,宋玲佳才会那么执着于她的纸人男友。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约会吧。”虞非白迫不及待地牵起我的手,说。

  我挣扎了半天都甩不掉他的手,只好勉勉地让他牵着。“走吧,我陪你去一好看的服。”

  “真的吗?我一定会穿着它和你约会的。”

  他的笑容太过灿烂,以至于我都有点不忍心破他的幻想。“其实吧,我是让你穿着去和宋玲佳约会来着。”

  “那还穿那么帅干嘛啊,搞不好她会成,把我给吃了。”虞非白一下子就失去了兴致。

  “你傻呀,就是要你帅得惊天动地,才能让她中了你的魂计。然后,她还不是得乖乖听你的话,把符咒给掏出来?”之前我倒觉得没什么,可现在想到我要让他去陪宋玲佳约会,我就觉得口闷闷的。

  “那你替我两吧,剩下一我会留着,只为你穿。”虞非白还是同意了。

  苦于我囊中羞涩,我搭上了自己的生活费才给他买完服。换上新的虞非白容光焕发,化冠,啊不,是翩翩子。

  “咦,那里的手表好像不错。”从服装店出来,虞非白一秒就锁定了对面的钟表店。

  我连拉都拉不住,只得一边提醒他我们没钱了,一边跟他进去看。

  进去后,我们到了一个人。

  傅斯连左右手各拿着一个手表,美店员红着脸给他分别介绍,还时不时瞄他的脸。

  两款手表看起来都很大气,可傅斯连却一直摇摆不定,不知道该选哪个才好。

  店员滔滔不绝地给他解说,还主动拿着手表翻来覆去地给他展示。傅斯连开她的手,不悦地说:“我自己看就行了。”

  吃了闭门羹后,店员有些委屈,悻悻然去帮助其他的顾ke。

  我还想假装没看到他,结果虞非白倒先嚷了一句:“你是有选择困难症吗?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该买哪个,该不会是要送给谁的吧?”

  “想太多了,我买给自己的。”傅斯连扫了我们一眼,又去看手上的表。

  我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然走过去分别看过那两只表。他拿的两个表款shi都差不多,唯一有明显区别的是表带。我只想了两秒,就做出了决定。

  “选这个吧。”

  “为什么?”傅斯连抬高了我说的那只表,问。

  “很简单啊,这个表的表带是米兰表带,虽然它轻薄透气,可是有一个缺点,就是很容易夹手毛。你要是哪天驱邪的时候一不小心夹了手毛,疼了那么一下,指不定就坏了大事。”

  “傅斯连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眼神仿佛能吃人。

  偏偏我说得来劲,一点都停不下来:“我选的这个就不一样了,是运动手表,橡胶表带的材质可塑,而且就算出汗了也不怕会腐蚀什么的。还有啊,你看,这是光的呀。”

  我用手挡住表的四周,说:“简直是驱邪师必备品,黑也能看时间!”

  “那要是躲在暗的话,手表一亮,自己岂不是暴露了?”后,虞非白凉凉地拆我的台。

  “别说话!”我白了他一眼。

  “你那么能扯,不当售货员可惜了。”傅斯连摇摇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夸我。

  “你是天秤座的吧?那么纠结。”我以为听了我的话后他至少有了决定,哪想到他然还在看。

  “知道了,我买这个。”傅斯连拿起另外一个表,说。

  “我很认真的,当心夹到手毛呀,很疼的。”我严肃地说道。

  “哈哈哈,你是来搞笑的吗?”虞非白没心地笑了。“你当他是手毛怪吗?哪来那么多毛。”

  “你不说话会死吗?”我对他怒目而视。

  他没心没肺地戳戳自己的口,“对不起,我早就死了。”

  笑吧笑吧,到了明天,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晚上,我死活都睡不着,一想到天亮后虞非白就要和宋玲佳看,我就恨得牙痒痒的。

  我截图了明天的场次给虞非白,告诉他手机买票更方便和便宜。他没有网银,所以让我帮忙选座go买,再把取票的码告诉他。

  这正是我想要的,这样一来,我就可以跟踪他们了。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当时我都在想些什么。总之第二天一大早,我给自己画了个妆,换了件新买的服,扮得跟平时的风格截然不同。最后再戴上一副墨镜,等到快开场了才进场,坐在倒数第二排。

  我给他们选的座位是第六排,坐在正中央,我不信宋玲佳还会对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而我坐在第九排,可以很好地观察他们。

  我进去后恰好是开场,虞非白捧着一桶爆米,咔擦咔擦地吃着。宋玲佳今天的扮倒是挺正常的,只穿了一件白连裙,还在对他撒,要他喂她吃爆米。

  我忍住想翻爆米的冲动,戴上一顶鸭舌帽,挡住自己的脸。

  要是虞非白发现我也在场,他非得嘲笑我不可。

  我才不是关心他呢,我只是怕虞非白这家伙做得不好,破坏了我们的计划而已。

  在我自己骗自己的时候,虞非白忽然站了起来,吓得我赶紧猫腰,别让他注意到我的存在。

  “你去哪里啊?”宋玲佳的手上还沾着点爆米的碎屑,她也不擦擦,就抓住了虞非白的手臂。

  虞非白很明显在忍着,说:“我上个厕所,马上回来。”

  他才不用上什么厕所,大概是逼得急了,想出去透透气。

  虞非白走后,宋玲佳立刻抛弃矜持的形象,爆米一抓就是一大把,吃得整个场地都是她咀嚼的声音。

  这个放映厅的人不多,总共也就七八个。的开头是男主角小时候的事,用回忆的手法展现,台词不多,所以现场比较安静。

  “佳佳。

  我看得入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幽怨的男声在呼唤宋玲佳。

  我还以为是的配音,结果那人又喊了一次:“宋玲佳,来这里啊。”

  “谁啊?”宋玲佳也听到了那个声音,来回转头找着那人。

  “佳佳,来我边啊。”

  那个声音忽远忽近,每个字都让放映厅的气温降了一度。那种冷,刺得我的手脚都要麻木了。

  而宋玲佳丢开了爆米,呆呆地站了起来,朝出口走去。她的神让我充了不安,虞非白还没回来,我只得跟了上去。

  出了放映厅,外面只有一两个检验票的员工,找不到虞非白的影。我来不及多想,和宋玲佳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lu跟着她出了。

  宋玲佳的状况,怕是撞邪了。

  在这样的况下,我不敢轻易开口,我怕吓着她,会让她的魂也丢了。就像到有人梦游的时候,也千万不要去喊醒对方,那可是会出人命的。

  白的雾气裹着我们,划出了一个圆形的空地。在前方,唢呐声响彻天地。

  那是一首哀乐,经由唢呐演绎出来,让人遍体生寒。在乐声中,一匹白马冲破雾气,率先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马蹄敲击着地面,却没有丝毫声响。马匹的轮廓也十分古怪,倒像是用纸折出来的。而骑在马上的,正是宋玲佳的纸人男友阿纸。

  他白飘飘,脸比抹了脂粉还白。脸颊有凸起的细细线条,呈十字形交错,是人工折叠出来的痕迹。

  随着马匹过来的是四个面无表的纸人,他们抬着一副纸折的大棺材,在宋玲佳的面前停下。

  宋玲佳呆滞地抬起头,阿纸从马上伸出一只手,说:“佳佳,我来娶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