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此生唯爱你 97.被你弄疼了
作者:鱼吻沙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虾子,浑身肌/肤泛红,身体毫无遮拦的呈现在他眼前。接着下意识就用双臂环在自己胸前,只不过顾上顾不了下,最后却是上下一起失守。什么都没遮住……

  而他的目光像一只无形的手,一寸寸从我身上掠过。欣赏中,欲/望和掠夺接踵而至。

  他一手扯下我身下最后一道屏障。深蓝色的小内要掉不掉的挂在我脚踝间,他腰间的浴巾不知何时已然滑落,下腹处勃发的欲/望傲然挺立,随着他压下来的动作。烫的我一个瑟缩……

  他一手抓着我的脚踝让我无处可逃。然后用腿将我分开,置身在我腿间。另一手扶着自己对准我早已泛滥的密地,最后一个挺身全部没入。我不禁低吟出声:“唔……”

  此刻身体被填满至发胀,他却还要顶着那一个点耐心研磨。我难以承受的缩紧自己,他在我上面身体一阵僵直,额间青筋暴突。难以自控般咬牙低吼:“喔,老天!”随即又扳着我的腿。低声诱哄。“乖。放松点……”

  我依言缓缓将自己打开。谁知他却立即大开大合的一阵冲刺,我被他顶得浑身乱颤,一波/波的刺激之下我只觉得头晕目眩,双手不由自主攀着他的手臂,虚无的想要抓住什么,身下很快便是一阵痉挛。

  我浑身颤栗,口中吟哦声不断,眼前一道白光闪过,我的指甲深深嵌入他肌肉中,却换来他更加猛烈的挺入……

  也是这时,顾诚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我原本陷在迷乱中的意识,也因为那个特别的铃音立即回到清醒,同时,顾诚在我身上的动作也是一顿,只一瞬间,先前激/情似火的气氛就陷入了僵冷。

  我睁开仍旧迷离的双眼,顾诚还在我身上,即没动也没退出去,灯光下,他漆黑的眸光落在床头柜上无疑,里面似有一丝犹豫挣扎,估计也是因为身体的欲/望吧?

  我心中止不住一阵酸涩,身体还未褪去的热情令人那样窘迫,男人能在这种时候因为一个电话停下来,可见那个女人在他心里的分量,而我又是多么微不足道。

  我心里难过,生出了抵触情绪,随即抬手将顾诚推开,然后扯过一旁的薄被盖住自己,而他在整个过程中毫无动作,只是将眼睛落在手机上,并且在我推开他之后,他也没有管我,而是伸手去够手机……

  铃声被终止,我心中气闷,直接背转身去,眼眶酸涩难忍,我眼前的一切,因为那层水汽变得模糊起来,我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丁点声音,一张脸也深深埋进薄被底下。

  我像一只埋入沙堆的驼鸟,不愿去想顾诚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也不愿承认他在我身上只是发泄,什么都不是,夏依然的身子看上去那么弱,估计一次都承受不住,可男人的精力这么好……

  呵呵,我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替代品。

  我原本以为,顾诚又会和往次一样出去接电话,可下一刻,我身上的薄被被掀开,顾诚扯着我的手臂将我翻转身去,接着他又压到了我身上,只是身体不再火热。

  为了不让他看到我狼狈的样子,我抬手盖在自己脸上,可他到底还是觉察出我的异状,伸手将我的手拿开,我偏过头去避开他的目光,他一只手掐住我的下巴将我扳过去,然后我被泪水打湿的面容便落入他眼中……

  我倔强的闭着眼睛,不去看他脸上的表情,其实我只不过是怕,怕看到他眼中流露出一丝一毫的不屑,会显得我更加可悲,我怕他看透我的内心,明明是交易契约,可我现在的表现又算什么?

  “哭什么?”他冷冷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我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撒谎:“没什么,刚才被你弄疼了,下次轻点……”

  顾诚显然没这么好糊弄,他说:“看着我。”明显是命令式的口吻。

  犹豫片刻,我深深吸了口气,然后使劲眨了眨眼睛才把眼神和他对上,他漆黑的眼眸紧紧凝视着我,像是随时都能将我看穿,我想我的样子在他眼里一定可笑极了。

  顾诚问我:“为什么哭?因为那个电话?”

  他的语气中分明带了一丝肯定,我想他说不定已经将我内心看透,可我并不想,我怎么会让他知道我内心的酸涩……

  我狠狠咬着嘴唇,眼睛定定看着他,假装若无其事的摇头,“没有。”

  “真的?”顾诚狐疑的看着我,然后半眯着眼睛问我:“顾太太,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我心底一慌,心想,难道我表现得这么明显?随即眼神躲闪的否认,“怎么会?你想太多了……”

  “是吗?”他撑起一只手肘侧躺在我身旁,另一只手饶富兴味的搅弄着我的发丝,语带试探,“顾太太似乎在撒谎?”

  “哪有?”我心虚的重又侧过脸去,手上扯了扯被子紧裹至肩膀,声音疲惫的问他:“可以休息了吗?我今天好累。”

  顾诚丢开我的发丝,伸手掐着我的下巴扳向他,眼神危险的警告我,“卢青青,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是清楚的,你最好不是口是心非,还有,别在我面前使小性子,你没资格!”

  闻言,我心内一窒,薄被下的手指死死掐着手心,就连指甲深深嵌入掌中也不觉得痛,我凄凉的望着他,那张英俊不凡的脸一如既往的冷,即使上一刻钟我们还那么亲密疯狂,但现在他却彻底冷了回去,简直就像一块永远都捂不热的冰。

  我牵强的扯了扯嘴角,凉凉的道:“顾诚,你想太多了,我为什么要使小性子?我真的只是因为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太累了。”

  我原以为顾诚听我这么说会很满意,可他反而因此蹙了蹙眉,手上重重丢开我的下巴,语气冰凉,“我只是警告你。”

  内心犹如刀割,面上我却十分好脾气的说:“嗯,我知道了,那我可以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