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戎拉开门的时候,就见他们的雅间外面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都探头探脑的朝着隔壁的雅间里面看去。
“这是怎么回事啊?”
“好像是天香楼的掌柜来找麻烦,说是君家酒楼里的厨子偷了他们天香楼的秘方,今天做出来的菜,就是天香楼的秘方。”
“不会吧?”
“谁知道呢?”
听着门口的人嘀嘀咕咕的,骊戎挑了挑眉,天香楼的秘方?
雅间里的王掌柜见围着的人这么多,大声的说:
“去,叫你们掌柜的过来,还有你们酒楼里的厨子过来,敢不敢亲自和我对峙,这道烤乳猪,明明是偷了我们天香楼的秘方!”
他说着,气呼呼的,就连嘴上的八字胡都以超高频率颤动着。
君九歌和傅叔从楼下上来的时候,正好就听到天香楼掌柜的这句话。
她的唇边闪过一抹轻笑,偷他们天香楼的秘方?
谁给他们这么大的脸啊?
“掌柜的来了。”
众人自发的让开一条路,脸上看好戏的表情不减分毫。
骊戎在看到君九歌时,狭长的凤眸微微一眯,眼底闪过几丝别有深意。
果然是她呢。
“是谁说我们酒楼偷了天香楼的秘方?”傅叔自带冰冻技能。
他一开口,就令三楼的温度陡然降了好几度。
众人都感觉身上泛起丝丝缕缕的冷意。
王掌柜气势不减:“是我说的,我是天香楼的掌柜,这道烤乳猪,明明就是属于我们天香楼秘制的味道,你们敢说没有偷天香楼的秘方?叫你们大厨出来!”
他不会吃错的,这个味道,明明就是那人……
还不等他心思的思绪过一个囫囵,就听君九歌似笑非笑的声音响起:
“哦,大叔你吃着味道好吃就觉得是别人偷了你们的秘方?那我还看着你也长了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呢,是不是我也能说,你偷了我的眼睛鼻子嘴啊?”
闲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讥诮,王掌柜见是一个毛还没长全的瘦小子,立刻不客气的哼了一声:
“你是什么人?”
君九歌掀唇笑:“你不是要找厨子吗?我就是厨房里打下手的,不巧,今天的烤乳猪就是我做的。”
嗬……
尝过烤乳猪的食客都睁大眼,看着年纪这么小,一看就不像是在厨房里历练过的。
难道说,这君家酒楼真的偷了天香楼的秘方?
一时之间,人们看向君九歌的眼神就有些复杂。
虽然说烤乳猪确实美味,君家酒楼重开这几日每一道菜都让他们惊喜。
可是窃人秘方这种事情,做的就太不光彩了吧?
王掌柜听着舆论声都偏向了自己这边,更加理直气壮:“你最好给我们天香楼一个交代,不然这件事情,没完!”
“当然不能算完,天香楼的秘方竟然和我的秘方一样,这件事情不算算清楚,怎么能完呢?”君九歌点头赞同。
听到这话,王掌柜哼了一声,正要说完,就听君九歌的声音再次传来:
“王掌柜说我偷了你们的秘方,不如就叫你们天香楼也送一道烤乳猪过来让大家尝尝看,到底是谁偷了谁的秘方!”
她倒是好奇极了,天香楼有什么底气,竟敢说她的烤乳猪和他们天香楼一个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