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被自己的想法吓出身冷汗,心中越发惊疑不定,最后干脆出门,对小厮道:“立刻准备马车,我要前往长春侯府,快点。”
李长青站起身,在书房里焦躁的走了几步,心中暗道那女人十年都没有消息,怎么忽然就会出现?就算她出现,似乎也用不着约上自己三人去关帝庙吧?她要报仇,只要回到秋家,编个理由向老太君哭诉番,还怕那个护短的老太太不替她讨公道?为什么要里约自己见面?等等……莫非,她已经死了,这是才修炼成厉鬼,想要找自己索命吗?
可是……不对劲啊。
这里李长青的确吓坏了,已经尘封了十年的往事,如今回想起来,仍然历历在目。那个美丽高贵的女人在他们身下无助地惨叫,边哭骂诅咒。当时还是年轻不懂事,只快活完了,见她动不动,就想着个孤身女子在野地里只能自生自灭,何苦脏了自己的手,于是便骑马走了,却不料到底等来了今日,等到那女人回来报仇了。”
小厮吓得连滚带爬出了书房,犹自不知爷为什么忽然就发了这么大脾气,想想自己也没做什么错事啊,这样说来,问题应该就是出在那封信上。只是自家爷乃是威灵侯府的世子,在这京城不说横着走也差不多了,谁能把他吓成这个样儿?真是太奇怪了。
小厮还等着讨赏钱呢,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家世子爷脸已经铁青。果然,他话音未落,就见李长青忽地拿起桌上镇纸,抖手就扔了过来,骂了声“滚。”
“爷!”
那行字是:“石花镇外落难女请诸君于两日后子时前往城北关帝庙赴约,逾期不候,后果自负。”
李长青将信接过来,先上下左右看了遍,接着才展开,那信纸上只有行字,可就是这么行字,登时就让他手脚冰凉动弹不得。
“奇怪,搞什么鬼?”
那小厮原本是巴巴跑来要赏钱的,可此时看李长青的架势,就知道自己是弄巧成拙了,只得苦着脸将那信剪开,从里面掏出张折叠信笺,上下左右看了看,没发现什么机关,这才松了口气,将信递给李长青道:“爷,奴才看了,什么都没有,就是封信。”
李长青这些年为非作歹,也知道自己仇家不少,生怕这是什么新式复仇武器,于是指使小厮打前阵。
“你,把信打开。”
“什么东西,藏头露尾的,只怕也不是什么好数。”李长青哼了声,将那信接过来,只见上面简简单单四个字:“李长青收”,既没有敬语也没有落款,端的是莫名其妙。
小厮陪着笑走进来,双手捧着封信道:“爷,之前在大门口发现了这封信,奴才拾起来,看见上面署名让爷查收,所以就亲自送来了。”
李长青在书房中正出神地想着心事。忽见个小厮探头进来,他就骂道:“鬼鬼祟祟干什么?有什么事儿赶紧给爷滚进来。”
到底什么时候这威灵侯府才能由我做主呢?到那时,屋里那头河东狮只怕也要看自己脸行事,将来可容儿进门后就不用担心受她欺压了吧?
想着可容儿那曼妙身材,李长青只觉着心里十分痒痒,奈何家中父母俱在,妻子善妒凶狠,所以回来几天了,他也没找到个合适机会把这事儿向老摊牌,只能在兄弟们面前吹嘘吹嘘,实在是好不过瘾。
人就是这样,总爱攀比,尤其是这种身份的人。比起另两个好朋友,李长青觉得格外憋屈,好在威灵侯府财雄势大,这才让他在两个兄弟面前不至于低人等,饶如此,他也总爱做点什么事引人注意,例如这次去江南,花重金买下江南有名的清倌花魁可容儿就是例。
如今王凤光已经继承了长春侯府的世袭侯爵之位,刘炎越也早就成了安信伯,只有李长青,因为他爹太能活了,所以时至今日,他还是世子。
也曾经有那好事儿的勋贵子弟在暗中猜测过,觉得这三人定是起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最后成了彼此把柄,也促使他们的关系更加融洽,只是大家也只能猜到这步,具体有没有干坏事,干了什么坏事,却是无人知晓。
天子脚下,繁华之都,败类肯定不少,但是令人奇怪的是,这三个败类的交好像格外好,他们几乎干什么都是在起的,也因此,三个勋贵家族结成同盟,真可谓是荣俱荣损俱损的存在。
长春侯府的王凤光,安信伯府的刘炎越,威灵侯府的李长青。这三人是京城有名的败类,抢男霸女仗势横行的事儿不知做了多少,但因为家中势力大,等闲百姓们受了委屈,也都只能忍气吞声,所以到现在他们倒还活得滋润自在。
答应声,心想果然,我就说少爷才不会放着小宣个人住着,这可不就来了?嗯,得挑两个机灵的过去,还得会点拳脚,院里这些人没有合适的,看来是要回王府找桑管家要俩人了。
“行,我知道了。”淡淡答了句,眼看要退出去,徐沧忽然想起事,叫住了他道:“小宣如今搬去了小营巷住,她那住你是知道的,派两个机灵的小厮守在暗,务必要保护她毫发无损,不然我饶不了你,明白吗?”
时间想起宣素秋的可爱模样,又忍不住眼中含笑,心中起阵阵涟漪。忽见走进来,只说王府来人,王爷和公主传话说让他今晚回王府去住。他这才如梦醒。想到宣素秋此时在离自己三四里地之外,满腔深又都化作怅然若失的念,忍不住就长叹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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