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的前一天,佐峄城从上海出差回来,本来可以直接到家。他还是去了是省城,在恒隆广场花了一万多给孟依依买了l的拎包,交往快一年了。这是他送给她最贵的礼物。孟依依拿到l也相当激动,毕竟省城还没有多少人消费得起l。虽然不是自己收到最贵的礼物,可礼物出自佐峄城。那就很有不同了。
两个人这一昔相当投入,你侬我侬的最高境界,孟依依开口叫了“老公”,佐峄城心里一个激灵。也只是一瞬间的诧异。转眼被满腔热情溶
化,最后紧紧相偎的两个人。已经亲亲蜜蜜的呢喃“老公”、“老婆”。
214日早晨七点五十佐峄城离开孟依依的住所,路过一个全新的楼盘。巨幅广告温馨的家庭画面,漂亮的女主人微笑的的侧脸和孟依依有几分相像。佐峄城最近一直在观察楼市,现在真是投资的最好时机,他要买个精装大房。给自己和依依一个更舒适华美的居所。下午抽空去了楼盘销售中心,自己心里有了数。又打电话让孟依依过来。当场付了全款。产权注明共有人孟依依。孟依依完全没想到佐峄城还有这个实力,更没料到,他会在情人节送自己这么豪华的大礼!下午四点离开售房处,孟依依开车送佐峄城去车站,又在车站附近的花店买了一把玫瑰,涨价了,两百多,挺贵的,孟依依特地选了新鲜的粉红色,自己出了钱,拿给佐峄城,“老公,玫瑰是我送给你的心意,我知道你要回去,我不能为难你,所以,把这花插在你家的瓶子里,到什么时候,我都愿意看到你幸福。”
佐峄城眼眸里满是柔情,骄傲的孟依依已经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他真正得到了这个世界上,他最迷恋的女人,而这个女人,正在为为他设身处地的考虑。家总是要回的,特别是敏感特殊的日子。佐峄城在南京路的一百花了一千多买了件羊绒衫给修丽,又给儿子买了书籍、玩具,加上手中这束粉玫瑰,修丽当然是非常高兴,为了烘托气氛,修丽主动提出一家三口去饭店,佐峄城打趣到“不省钱啦?”修丽骄傲的说,“咱家男人有钱请咱!”
佐峄城心里一热,自己为妻子做的太少了,修丽却还是如此敬重自己,眼前缺又划过孟依依精巧的小脸------依依,我会划分清楚,我不辜负你,也尽力不伤害我的家属。孟依依没有完全被幸福冲昏头脑,相反,她看到了眼前有一条路。佐峄城有可能被自己拉拢为真的老公,但他对自己并非全无保留,不管怎么说价值七百五十万的房产等于分一半给自己,他没把自己当外人,以后还能找到比他的对自己更好的男人么?
项小六?项小六的一切是多么不确定!选择佐峄城也注定要有忍让牺牲,佐峄城对去妻子儿子的愧疚,以后少不了两边跑,那个女人应该会答应离婚,但那种女人很难再婚,自己一旦成为佐峄城合法妻子,就不能不大度,否则,激
情过去,罪人可就成了自己。再说吧,走一步看一步,反正孟依依还不至于无人可嫁,要光是贪图钱财,她也看不中区区七十五万!她自己连房产带企业,市值七八百万。单纯的孟依依没想到,佐峄城还有个打算——借鸡下蛋!
孟依依的资产主体就是乐嘉的五层楼,当初季铭鑫利用国有资产处理,几乎分文不取送给了孟依依,当然,其中还有个秘密,季铭鑫实际占有50股份,名义持股人是他妻子,季铭鑫不负责管理,但年终要分红。酒楼在孟依依手中壮大,孟依依听了李佳悦的策划,单独创立品牌连锁茶楼,乐嘉名下的自己的股份转给了李佳悦,李佳悦有境外身份,万一季铭鑫出问题,李佳悦有能力撤资,保护资产,季铭鑫不清楚这个背景,毕竟,他占有的股份也见不得光,表面看起来孟依依毫无变化,季铭鑫红利照拿,李佳悦购买乐嘉的资金,孟依依用在了茶楼连锁店里,这是个双赢,季铭鑫在三年前就被李佳悦暗地里耍弄了,迄今浑然不知!
佐峄城也不清楚孟依依的资产背景,最显眼的就是城市商业中心那栋楼,市价应该超过2000万了,当然,实际处理资产可能没有这么多。佐峄城感觉那栋楼不是租来的,但他不好直接去问,他和孟依依还有一段不大不小的距离,当然,跨越过去也只需要假以时日。
佐峄城目前的计划是拿到孟依依的经营权,帮助她达到更高目标,自己也顺带完成资本积累,他自己那点儿钱,拿去投资实业,简直儿戏。
孟依依和佐峄城很少谈钱,谈生意,还有谁能象李佳悦那么靠实?她也不是不相信佐峄城,前有谭云生,后来季铭鑫,她敢轻信男人才怪!感情是感情,现实是现实,现实离不开感情,可感情有时候,真不能被它左右!
季铭鑫对孟依依的“出轨”短时间无能为力,他不想直接针对孟依依,那只会惹毛了孟依依,历史的教训他还没忘记。
佐峄城是绝不能放过的,这小子有些奇怪,进了省政府,按理说最初应该踏实低调,佐峄城的确不高调,可他那个行为仿佛对官场不大上心,省委组织部的修副部长是左妻的堂兄,相当有前途,佐峄城和他几乎没有来往,不确定感让季铭鑫对佐峄城加重了戒心。
在季铭鑫那个位置,凭他的头脑和精力,任何人走任何一条路线,只要为了向上爬,都逃不过他的锐利目光,难道佐峄城真就不想在省政府挣个一席之地?
有没有能力不是问题,问题是他怎么可能连起码的野心都没有?季铭鑫对佐峄城的观察结果让他更加困惑,他隐约感到不安,或许佐峄城的目标,就在孟依依?
季铭鑫亲自约见孟依依谈酒店的发展,这也是孟依依唯一同意和他面谈的话题,孟依依拿出账本给他看经营情况,账面做得很好,季铭鑫突然告诉她自己另聘了财务,要在短时间内把账面做亏,把企业转掉。
“为什么?!”孟依依很吃惊。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不会不明白姓左的为什么纠缠你吧?你这栋房子太惹眼!我看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向你摊牌了,我已经找到了接手人,你可以拿到700万,我安排你去香港,这两年就不要回来了。”
孟依依思索片刻,“既然要卖出去为什么还做亏?季秘书长恐怕另有原因吧?”
孟依依盯着季铭鑫看了一会儿,“别在老熟人面前装冷静了,后海花园小公寓出问题了?哼哼,姓季的,我孟依依不是贪得无厌的小人,酒店大楼是你的,你拿走!我自己创出了名牌,凭什么要给你毁了,让我做躲在地底下的老鼠!”
后海花园小公寓住着季铭鑫包
养的女大学生,连着个孟依依都知道了,季铭鑫不由得的脸色青白。
“季秘书长,要杀要刮你得给我点儿时间,我不能不明不白地走,我以后还要出来混的,凭什么去香港?七百万算你给我的施舍?”孟依依考虑李佳悦的利益,断不能答应季铭鑫的策划。
“你到底要怎么样?!非要看着我出事儿,鸡飞蛋打你才算完?”季铭鑫急了,孟依依果然不是好惹的。
孟依依笑了出来,声音也嗲嗲的,“看看你,急什么呀?这么大个秘书长!我这间酒店,说到底还是你说了算,我跟你说真的,就是给我点儿时间,也让我为自己打算打算,这也不成么?”
“好吧,你要多长时间?”
“嗯”孟依依歪着脑袋,很可爱的小模样,如果扎起小辫子,简直就是当年那个小女孩。
季铭鑫又软了下来。
“三个月吧?最迟占你三个月时间,怎么样?你好歹也给我缓一步的楼梯。”
“你不想去香港?”
“no!我爸妈都在这里,身体又不好,香港太热,又没什么熟人,来回也不方便,我没什么大志向,小地方混混,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挺知足了。”
“你恐怕是离不开姓左的吧?我再次警告你,别为了佐峄城翻船!”
“胡说!”孟依依突然甩脸,“季铭鑫,别以为谁指望你发财,乐嘉我没少投入精力,我要的只是我改得的,你给不起也关系,就当我看走眼了,我自己的私生活不用你过问,管好你自己和你那些老婆小妾吧,别一不小心给女人吃了!”
季铭鑫离开孟依依办公室,感觉精疲力尽,这个女人唉!不管怎么说,有一点她是对的,管好自己的醋坛子老婆和那两个不识时务的小美人儿才是当务之急。
孟依依推开窗,难道山雨欲来?凭她出身官宦人家,又经历了那么多变故,季铭鑫将要有大麻烦显而易见。酒楼肯定保不住了,搭上内部装修、酒楼品牌不算,七百万李佳悦无疑会损失两百万以上收益,尽管当初转让李佳悦出的是六百万,但现在大楼最少可以买到1万,季铭鑫是不是病疾了乱投医还说不清,倒是自己怎么才能保住应得资产?
她对季铭鑫说自己香港没熟人,就是不想让他发现李佳悦,季铭鑫虽然里开了酒楼,最近一定加紧对自己的监控,好在还可以通过网络和李佳悦商议对策,至于佐峄城,眼前的一切,不必惊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