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那些离婚的人们 宁采瑜
作者:我爱狐狸皮大氅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何济笙把辛比莉当成男人一时冲动犯下的过错,对如如何向宁采瑜解释道歉,还是认真考虑了月余。主要还是因为这两年经常出差,而辛比莉作为秘书一直在身边,常在一起又正是大好年华单身男女。偶尔越轨,其实在一夜情泛滥的时下。实在不算个事儿。何济笙爱的只有宁采瑜,没有第二。更没有过抛弃她另寻寄托那种念头。

  辛比莉是出差的调剂,也算是相互减压,生理需求甚至包含情感利诱拉关系就是不存在爱。辛比莉是出类拔萃的公关人才,作为秘书。她的表现无可挑剔。只是何济笙隐约有了不安,辛比莉对自己渐渐上心。不是从前的以身体换待遇,换而言之。辛比莉对他的关注已经不限于出差期间,何济笙不会等到别的女人跳到宁采瑜眼前挑衅。最好的方式就是拿出诚意,换取原谅。

  何济笙内心还是有底,宁采瑜和他有十年深厚感情。何况幼子三岁,宁采瑜绝不会让儿子失去美满家庭。合格的好爸爸。

  坦白的时候。何济笙还是满满歉意。刻意回避了细节。只是说出差期间,因为醉酒感冒,受到一个女人照顾,冲动之下发生了意外,过后觉得实在对不起妻儿,自己也不敢再隐瞒,错误已经犯下,今后绝不再犯,是死是活,你说话吧?

  宁采瑜其实早就料想过种种,欧阳世邦最近几次提醒,她只是还抱着一丝幻想。两人在结婚前就约定了彼此忠诚,一旦有人触犯底线,绝不原谅,何济笙当时誓言旦旦,大雪天跪在滑冰场上指天发誓,这辈子绝不出轨。宁采瑜当时的态度就是你能接受相互忠实我们才能结婚,否则,不必相互耽搁。

  变化满满出现,只是这三年又是爱子出生,又是外公过世,父亲和继母一家盘算外公名下的房产,从头到尾没怎么消停,偶尔发现何济笙有些苗头,又拿不准,何济笙出差回来总是对自己和孩子分外用心,想想自己对丈夫也没能做到百分百投入,细节又都疏忽了。

  何济笙摊牌换来的是宁采瑜愕然。

  没有眼泪,没有暴怒,我没有太多惊诧,有的只是愕然,何济笙还以为宁采瑜被吓傻了。

  抱住她,“采瑜,我从无外心,对你对儿子,一心一意,我只是一时糊涂,你别害怕,别介意,我回来了,再也不会让你失望。”

  宁采瑜睁大眼睛望着他,“那个女人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无关紧要。”

  “我应该知道,起码可以对比我有哪些不足。”

  “采瑜,你千万别自责,错的是我!”何济笙舒了口气,宁采瑜却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我必须知道她是谁,既然和我分享了一个男人,作为你的妻子,我有权利知道。”

  “知道那种无聊的事儿,对你没什么益处,听我的,我是为了你好。”

  “无聊的事儿?”宁采瑜泪在眼角,“换成我回来告诉你,我和一个男人无聊的玩够了,现在想回来,你会觉得,如何?”

  “采瑜,你别这么说!我是真心对你,否则,象多数男人一样,家里红旗不倒,隐瞒着你一个,不难做到,我是真心对你有愧疚,才鼓足勇气承认错误,你就不给孩子一个机会么?”

  看来他是真想得充分周到,里有充裕,宁采瑜如不原谅,简直是对孩子的不负责。

  “我再问你一次,她到底是谁?”宁采瑜冷着眉眼,这是何济笙从未见过的表情。

  “你非要知道?!哼,也好,反正,为了你我已经辞退了——辛比莉。”

  “辛比莉——你知不知道辛比莉有个表哥欧阳世邦?”

  “什么?”何济笙诧异。

  “我外公遗产继承案的代理律师,辛比莉小姐的表哥,也算你的大舅哥了。”

  “胡说什么?我和辛比莉已经没关系了!我不知道她的什么表哥。”

  “我若是你,必定怀疑辛比莉用心,欧阳世邦知道外公遗产具体情况,我想,就算我年近三十、已婚有子,放着旁人眼热的遗产,未来婚姻市场,绝对不少竞争实力,表妹愿为表哥出力,也未可知吧?”

  “你?你外公不就两栋老房子?最多五百万吧,放心,我从不会打老婆娘家主意!”

  宁采瑜看了看何济笙,“如果我告诉你那是西湖景区的整整两栋,不是单元,不是排屋别墅,是整栋整栋,每栋几十间物业,你还觉得我不值得他人调用表妹将我从支离破碎的婚姻中解脱出来么?!”

  “你说什么?!你们家哪来的两栋,两座楼房产?”

  “那是外公名下的,母亲过世的早,没有继承,父亲又带着外面的女人和孩子忙不迭结婚,外公又要忙泰国生意,先前都没有提及,最近半年,你出差时间越来越多,哪有时间顾及我的私事儿?”

  “所以,就给外人钻了空子?!”何济笙变了脸色,可是他对辛比莉还是有一定信任,他们在一起两年以上,不存在为了一个发生在一年半以后的意外官司,提前打他注意,不过,是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宁采瑜身份发生了巨变。

  “宁采瑜,我不会贪你钱财,你要是为了包住你外公的遗产和我离婚,我没有意见,不过今后如何,孩子跟我,我会给他最好的照顾。”

  “欧阳世邦提醒过我,一旦我和你婚姻有变,你必定要孩子。”宁采瑜此时全无怨妇情形,到真象说书人。

  “欧阳世邦?!到底外面那个男人还给你灌输了什么?!”何济笙几乎暴跳。

  “欧阳世邦是我外公在世时一直信赖的律师,遗嘱就在他手里,外公最后突然病发,根本来不及告诉我遗产的事儿,如果欧阳世邦存心动手脚,你以为我会有什么?”

  “宁采瑜,你的意思,欧阳世邦看中的是人,不是巨额财产。”

  “他看中什么跟你无关,到现在你还是不去怀疑辛比莉充当的角色,可见你并非真心为了我,只是,玩也玩够了,想回来找找内心平衡。”

  “你?!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我?!好,我答应跟你离婚,我可以净身出户,然后从头追你,让你看到我的诚意还不够么?”

  “结婚前,你就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母亲因为父亲出轨早早过世,外婆也因为当年外公偷渡泰国孤独半生,我不想重蹈覆辙,我的感情经不起打击,你既然决定和我结婚,就不能再享受左拥右抱,可惜,我终于还是逃不过家族命运,父亲为跟我争财产,打死去多年的母亲的主意,我就那么愿意和父亲撕破脸皮?原本我也不知道外公杭州还有这么两栋楼,泰国的财产都给了那边的家庭,这次,没有欧阳世邦的鼎力相助,恐怕泰国内边也会硬要分一杯羹,为财产和自己的血亲争夺,我不过是不想属于母亲的一切给了那个做第三者的女人和背叛她的男人,官司越打,心越冷,这半年,你每次回来都很匆忙,除了陪孩子,和我也没有多少交流?我也不想你心烦,毕竟那分财产还没到手,外公过世了,笔迹鉴定还需要程序,他又是泰国国籍,常年在外国,最近总算要有了结果,你突然跳出来坦白,岂不是逼着我离婚?”

  “我哪有说要离婚?!”

  “试想你是我,即刻将拥有数亿,还会容忍枕边睡着一个出轨的人?”

  “原来你是有钱了,呵呵,原来,早想离婚的是你!”

  “经过这半年,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白痴,无论你冷嘲热讽,都无法改变你自己出轨的现实,外公遗嘱注明遗产只属于宁采瑜个人,旁人无份,现在看来我已经能考现实支撑自己了,孩子不会归你,夫妻共有财产,各取一半,无论家业大小,我努力过,付出了,事到如今,现实反而是最好的,心就不那么痛了。”